何田田思索间,孙相家站起来。
“何书记,有件事我得承认,之前我是对你有意见,而且我和六哥关系好,你来之后我觉得你年轻不扛事儿,还针对六哥,所以暗中去举报你收受贿赂,你之前被调查那件事是我干的。”
“什么?”冯清一下子站起来,“你干的?你脑子有泡吗?”
反而是赵钢,对这个真相并不惊讶,淡然地用保温杯喝茶。
“没事,都是误会一场,不是大事,之前不相信我的也不止你一个,以后大家好好工作就行了。”何田田反过来开解孙相家。
整理贫困户与贫困儿童好资料,她要去镇子上再次提交,之前马得禄说过要她去镇子上的时候千万带上他,所以是一行三人前往。
办理好资料后和王书记汇报完事情处理结果已经到中午饭点,王书记盛情邀约要请他们吃饭,顺便给马得禄赔罪。
何田田推脱不了,和李天植一起去了,可等菜期间却总挠脖子,甚至还挠胳膊,满身长刺的样儿。
“最近怎么总看你挠这挠那的,我看看怎么回事。”
李天植站到她后面,拉开毛衣衣领往后脖子看。
一大片密密麻麻红色凸起肿块遍布整个后颈,他赶紧开她的袖子看胳膊,也全是这东西。
“这是荨麻疹吧,看着像荨麻疹的风团。”马得禄眼尖。
“荨麻疹?”何田田淡定地把毛衣袖子拉下来,“那我可得去医院看看,王书记,我不吃饭了,身上太痒了,六叔你等会要是方便先坐车回去吧,我指不定啥时候回来。”
“行,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该休息休息,该请假请假,是不是累的,我听说你回来没怎么休息过。”王书记跟着把人送出去,嘱咐着。
李天植跟何田田上车去往县城医院。
“你昨天晚上一会起来喝水,一会起来翻东西,是找药呢吧。别挠!”
车子疾驰,看她手伸进衣服袖子里,他出手给拽出来。
“你听见啦,我还以为你睡了没敢叫你,吵到你了。”
不能挠,她只好大力拍着皮肤来止痒。
“那怎么早上不说,非要等到吃饭的时候才开始挠。”
“工作比较重要,而且六叔有话和王书记说,这场李代桃僵的收尾场合,咱们在不好,看病正好是咱们逃走的借口,你看出来我是故意的了?”
“我傻啊我看不出来。我前两天看你挠我还以为是你毛衣扎人,之前都是轻微的,今天这么大力气这么大动作,我看不来我是白痴吗。”
“行嗷,非常默契。”何田田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许。
李天植傲娇地哼一声,踩下油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