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得禄听杨福成说山楂这两天要有人来收,又想到何田田在停职,自己得把这个事情拿起来,在家里找各种袋子准备着,正在小厦子里找东西呢,听见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赵钢走进来。
“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他放下手头的活,迎上去。
“是不是你?”赵钢不拐歪,直截了当地问。
“什么是不是我?”马得禄不明白,“我怎么了?”
“何书记被举报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赵钢第一次冲这个合作多年的搭档发脾气。
“我有病啊,我举报她。”马得禄一看他说的是这事儿,当即没迎客的好脸色,“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是我干的,我说我今天早上去周边人家问有没有多余袋子,大家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原来都以为我是坏人呗。”
“那你寻思呢。不是你还有谁!咱们村子里面现在最想何书记走的就是你。马得禄,你不用在这和我狡辩,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要是何书记被弄走,我去举报你,你也别想得好!”赵钢死瞪着他,恶狠狠地说。
“你看你急什么,真不是我,人家县里的人都说了,那人是到县城直接提交证据的,我那几天根本没出门,你有什么脾气别冲我。”马得禄看他认准举报人是自己,朝地上愤愤不平地吐口唾沫,又去干活。
“你最好不是!”
赵钢才不信,深深看他的背影,走出门给经营来往汽车的那家人打电话。
他想问问汽车售货员这两天柳花村都有谁坐车去县城,这样也好排除一下嫌疑。
可他现在做的这个事情,早有人做了。
李天植在柳花村的关系不行,出柳花村其他方方面面都是熟的。他在事情发生之后已经问过,但并没发现可能的人,连马德福他也打好多遍电话,可一直都在关机。
何田田刚开始确实是愤怒的,但冷静下来也明白这事儿早晚能查清楚,更明白沙场的事情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不然王镇长和赵钢也不至于让她别掺和。
想通这个道理,她情绪很快平复,因为被停止工作,她这两天只好窝在快递点看着快递,马德福离开前找镇子上的朋友每天下午四点多把新的快递送来,很省心。
再加上前些日子事情不断,她也没正经休息,当是休息也不。
如果何爷爷不知道这件事的话。
相比于何田田,李天植最近非常不淡定。
原本之前他是最想她能离开,可是这场水两人聊完之后,他尊重她的决定,支持她的想法,可谁能想到突然出这么档子事。
就算她要走也绝对不能这么委屈地走,所以李天植一直在努力帮她联系找马德福,他甚至悄悄怀疑马德福是不是遇到危险,或者有其他意外,要是回不来了,可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要是有意外肯定会有新闻的,所以连带着周贺这两天都要帮忙关注省内市内的新闻。
九月份入秋之后天气逐渐微凉,这也是新雇主一定要他抓紧时间来干活的原因。
等过段儿时间,秋收就要开始了,秋收时节都忙起来,雇主家自然没空招待建筑队。秋收过后东北的天气说凉就凉,等降温后水泥啥的效果就不好了,要效果好的话成本就高,所以这才赶紧找人。
“三哥,你这两天怎么了?”说话的人叫唐宋,是几天前在暴雨里面帮忙铺垫子弄辣椒的少年。他正在跳板上向下伸手和李天植要新的保温板,却看底下的人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