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李天植听他说话才回过劲儿,把保温板递上去可却没松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去上学,都开学多少天了,马上都能过教师节了,你这大学是不是不想念了?”
“哎呀,我再跟着你把这趟干完就去,刚开始大学也不干什么,我多攒点钱,学费还没交呢。”唐宋嬉皮笑脸地把板子接过去,开始抹水泥。
“我都说了,学费我给你拿,你等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出发。”
他和别人可没对何田田的好脾气,拉着脸跳上跳板,抢过工具示意让唐宋现在回家。
“三哥,我都请好假了,而且我火车票都买好了,现在改的话改签有手续费,又多花一笔钱,你让我干完这个活我就走。真的。”唐宋讨好地笑脸看着他,手中的抹子没放手。
“别和我嬉皮笑脸的,我先把钱给你,你先去学校。”
他完全不吃这套,用手狠狠地敲他的头,唐宋这才放手。
“诶,三哥,我听说何书记最近出事了,看你这两天心神不宁的,我也不放心,我等事情解决了再去,再说了,我看了一下,这两天去哈尔滨的火车也没车票啊!”唐宋从跳板上下去,拨弄会手机,又开始拿起铁锹和水泥。
李天植本来想让他站票去,可一想到他的膝盖不好,于是没吭声,算是默许。
“何书记是谁啊?”另一边的人也插嘴问。
那人正是前段时间在土岗村与何田田有过一面之缘的兄弟。
“二胖,这就是你消息不灵通了。”唐宋一看有人插话赶紧转移话题,“咱们三哥的青梅竹马,研究生毕业回来在柳花村当书记。”
“啥?那三哥这心不在焉的样儿,感情这两天是惦记姑娘呐!”二胖笑得不行。
“就你长嘴了是吧,赶紧干活。”李天植没好气地瞪唐宋。
“不对,那嫂子怎么办?三哥咱们可不能干脚踏两只船的事,不地道嗷。”
二胖把跳板上的皮桶子放下来让唐宋装水泥。
“什么嫂子?”唐宋接过桶子,疑惑着问。
“前几天去土岗村的时候看见的,三哥县城里的女朋友。可有意思了,喝藿香正气水都能喝醉。”二胖蹲在跳板上,偷看绷着脸干活的李天植,刚想吐槽他脸臭的很,屁股被人拍一下。一转身,原来是水泥装好,等着往上拿呢。
“你弄了吧,三哥和之前的女朋友早黄了,你说的应该就是何书记。我还听周贺和我说来着。”唐宋把水泥桶子往上举,二胖伸着手往上拉。
“那也没叫。”二胖挤眉弄眼的。
“什么没叫,你们要是不叫何书记就叫田田姐,别叫嫂子。”
李天植不喜欢这个称呼按在她身上。
她就是她,不会因为与自己现在不明确或者以后存在的关系而被当做是某种隐形的附属品。
他自己没有这种资格,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唐宋和二胖不明白为什么,但也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