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却直接行动起来给她到了杯水。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本就昏暗的光,她差点看不见那只递水的手。
“不能开亮点吗?”
盛泽辰立马多开了几个灯,房间这才亮堂起来。林月初随便一看,就看到了桌中间放着的鲜艳红玫瑰。
莫名心里一暖。
喜滋滋地喝完了水,眉眼是化不开的甜蜜。整个人都洋溢在高兴中。
“我给你倒一杯水你就这么高兴,我要是送你戒指你不得激动的上天?”
林月初好心情瞬间垮了,白了他一眼。
没眼力见的人。
“你还挺好满足的。”
盛泽辰以为是他的付出感动了她,还挺得意,知道目前两人关系一般,只能继续加把力。
“等你好了,我们去出海?我记得你挺喜欢大海的,还能一起去海钓。”
林月初不想和他说话,但是看在他守夜的份上,确实也没恶语相向。随口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最近出海的危险那么大,谁敢去?
看深海星空?有去回那种?
何况盛泽辰啥也不懂,她都能想象志不同道不合的两个人在船上能吵一天,估计方圆百里的鱼都被吓走。
“睡觉吧,我看你挺困。”
林月初说完话就盖上了被子,用行动说明不想交流。
盛泽辰捏捏眉头,确实困了。关了灯继续躺在沙发睡觉,很快就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林月初随后睁开眼睛,看着桌面上摆着的玫瑰,默默发呆。眼睛出神地望着,眼皮轻轻上下扫动。
陆骁好像从来没有来看过她。
为什么呢?他是来不了还是不想来。厌倦了吗?又为什么送了玫瑰过来。
昏黄灯光下的玫瑰与家里的别二致,甚至连配的花瓶都是一样的,那是她和陆骁在陶艺店定制的,有好几个来着。
陆骁。
你现在在干嘛?
可惜她没有手机,不能直接问候他,不能听到他的声音,也来不及问他是否知道她住院了。
有一点想他了。
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会不会也在想她?
住院一个星期,林月初彻底躺麻了。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没有任何八卦可以吃,来来往往只有医生护士和几个亲人看望。
她爸来过一次,她弟弟也冷着脸来过一次,小崽子看到她的伤火气比她还大,说什么盛泽辰不配当他姐夫。
宁家人来过好几次,最后都是舅妈和宁子奕陪着她说了好久的话。但就是不让她玩手机,说什么她磕的是脑袋,不能碰辐射太多的东西。
电视也被拔了电源,她又瘸了腿根本不能跑。索性就这样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这天晚上,盛泽辰没有来守夜,消失了好几天的唐清来了。神色匆匆,连白大褂都没穿,一身休闲T恤掩藏不住出挑的姿态和文雅。
“初初,我们去南方好不好?”
唐清的话让林月初直接生了警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神神秘秘地,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难道婚约提前了?
“初初,我很抱歉当初不告而别,但是这一次回来我就是为了带你走的。你不适合这个地方,你也不想嫁给盛泽辰对不对。”
“唐清哥哥你在说什么?是外面在下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