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隐晦的心思现在也不消停,还妄想撬他墙角。
五年前做不到,真以为成了医生就能做到了吗?
“初初的身体确实虚弱,但是也没有必要离开S市,这里是她的根,有家人有朋友,如果唐医生真的想治初初,不妨转个院来这里工作,我可以安排。”
“可是初初需要安静稳定的环境。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们不会不知道,盛家林家和陆家不管做什么,倒霉的都是初初,不如先让她去南方住段时间。”
林陆盛三家倾轧斗战,在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林月初只是一根导火索,必然也是牺牲品。
他也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年少时没能好好陪着她,保护在她身边,现在有能力了,他只想带她走。
“就凭你吗?唐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林月初不可能离开S市的,你觉得我们会信你吗,当年的事是过去了,但不是忘了,我们也还没死!”
盛泽辰关于这件事体会最深,如果说林月初是受害者,那么他就是目击者,距离最近的目击者。
“那件事是意外。”
唐清气势弱了下来,声音干涩力。
如果不是那件事,他应该是林月初最信任的后盾,他们会一直在一起,而不是被驱逐出局,连头都抬不起来。
“唐先生,初初最近确实不能离开。不是我不允许,而是林家。林家最近几天会接她回家,到时即使是我们也不能时常探望。”
林啸齐最不想看到的除了林月初,就是唐家人。
身为住家司机,却为了赚外快联系不上人,导致他的二女儿抢救效;身为家庭医生却擅离职守,导致他身怀六甲的妻子孤立援,摔倒在地,辜丧命。
三个罪魁祸首,唐家占两个。
唐清力反驳,只能放弃。
林啸齐是她父亲,他们却牵扯太多人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哪还有可能。
林月初不知道的事,林啸齐和盛泽辰都知道。林月初被丢在家里哭到昏厥时是盛家把人带回了家,为此大病一场,整个人都傻了好几个月。
也正因此,愧对林家的他们才会连夜离开S市,去到陌生偏僻的地方苟且偷生。
在她最助的时候选择了消失。
唐清离开后盛泽辰也挨了一顿骂。
宁洛易比他年长好几岁,出社会也早好几年,按照联姻关系盛泽辰还得喊他一声表哥,自然而然也就得听他的话,挨了这顿骂。
“唐先生是我请过来的,你不能礼貌点?多大个人了还要这么意气用事。还有,别再初初面前说这件事,她本来就因为这事没走出来,要是出什么时候我和你没完。”
“唐清什么目的你不会不知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请他过来。”
“初初的梦魇你能治吗?她的心结你能解开吗?”
盛泽辰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怪他不会哄人。
小时候欺负人过头了呗。
“你要是还想两家的婚事继续,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多陪陪初初。如果不想,初初也不缺你一个。”
宁洛易放下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姿态儒雅又不容置喙。
林月初名义上是姓林,但这么多年来都是宁家看着长大的,比起林家的不管不问,真有什么事,宁家才是她的后盾。
盛泽辰思虑了片刻就进了病房。
这几天都是他在这里守夜。
白天忙工作的事,晚上留在医院睡觉,整个人疲惫又耷拉。眼底的青黑比谁都严重,洗漱完毕后倒头就睡。
“盛泽辰?你怎么在这里。”
林月初夜半醒来,刚想喊靠在沙发上睡觉的人要水喝,结果抬头发现是最不可能在这的人。
“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