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却在看见公主床上的男子裸露着上身衣衫不整,
“阁主,公主可恙?需要我们进去吗”门口的侍卫听见王策的声音,在门口高声询问
王策的思绪飞速运转,公主衣不蔽体,男子衣衫不整.莫非?“都退下,公主恙,只不过是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猫,你们去别处看看”
“是,阁主”外边的人说罢往四处散去
“你是谁?”剑还是没有放下,指向扶阔的眉心,扶阔不知道说些什么,刚想掏出身下的短刀打断拼个鱼死网破。
“他是我找的男妓”永乐公主此话一出口,不光是王策,就连扶阔都一时愣住了片刻。
永乐公主说罢看向王策,只看见王策挺直着背脊,伫立在摇曳的烛光中,透出一丝寒意。
“男妓?”王策仍旧没有收回手里的剑,却回头注视着永乐公主,几缕发丝落在他的皱起眉间,随风微微拂动,略显凌乱,不知是雨水还是额角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落下。
“是”
王策听后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剑,握住剑柄的手甚至爆出了青筋。扶阔身经沙场,他感受到了王策的杀意,面前叫王策的男人那双握剑的手因为尽力克制杀意都开始颤抖。
就这么对峙了片刻,王策才缓缓收起手中的剑,但是眼神里的寒意还是没有褪去,有深意的看了床上的男人之后,往后退了几步,走到永乐公主身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属下该死,请公主赎罪”
“闺房之事,我皇兄都没有权利过问,你更没有,退下,这件事不许同任何人在提起”
“是,属下什么也没有瞧见”王策直到走出殿门的时候余光仍旧死死盯着那扇屏障。
永乐从窗户看见王策走远后,急忙跑到床前,“你快更衣离开这里”
扶阔久经沙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胸前还有些伤疤,永乐公主头一次看见男人的酮体,害羞的看了一眼就急忙测过身去
片刻,等扶阔穿好衣衫后,走到永乐身前,把自己腰间镶着宝石的短刀递给永乐。
“你给我短刀作甚?你快走罢,不知道我刚才那么讲王策信了没有”
“我欠你一个人情,短刀送你了,你可以用来防身,我会考虑跟父皇谈谈的”
“那样甚好,你趁着月色快些走吧”
“就是不知公主为了我自毁清誉是不是不太妥当”
“王策不会跟别人讲的,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对了,把这封信替我交给扶桑可以吗?”永乐急忙书写了一封信递给他,扶阔想了想,不情愿的接过了信
“我今日是来杀你的,如今却要替你传信了”
“今日你我都平安事,算是皆大欢喜吧”
“你跟传闻很不一样”扶阔跳上窗台
“哪儿不一样?我还有传闻呢?”
“传闻永乐公主天煞孤星丑陋比,现在我觉得传出这话的人,可能是瞎了眼了,信我会给扶桑的”说罢,扶阔一个轻功,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好一会儿,永乐都没回过神来,知道黄鹂端着吃食回来,永乐才缓过神,恍惚间,觉得做了一场梦。
可桌上短刀上的宝石却在发着光,证明扶阔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