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看清对面的人后,永乐认出了面前的人“我见过你,你是扶桑的兄长”淡淡出口,见女子认出了自己,扶阔抵着永乐脖颈的匕首不自觉地松开了些。
“把密信交出来”虽然被女子的容貌惊艳了那么一瞬,扶阔也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我给烧了”
“烧了?信上说什么了?”
“你能不能让我穿上个衣衫你再问我”比起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永乐更在意的是自己现在只穿了一个肚兜,下身什么也没有穿,丝被也掉在了地上,在一个男子面前这样,已经羞耻得想一死了之了。“好歹把掉落的丝被给我遮一下吧”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我只想要回家妹给你写的密信”收起手里的匕首,这才反应过来,扶阔今年十八,还没有这么跟女子打过交道,意识到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急忙捡起床下的丝被扭着头递给永乐
“那封信我已经给我皇兄了”用丝被遮住自己后,永乐出口
“你们知道我们的计划了?”匕首重新抵上永乐的咽喉
“公主,你没事吧,皇宫里进了刺客,我担心您的安危”王策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扶阔紧张地看了看屋门,又看向床上的永乐
“我没事,有事我会让黄鹂喊你的”
“公主,能否让属下进去查看一番,那刺客逃到揽月阁附近便没了踪影属下怀疑......”王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余人,天开始下雨,雨滴打在床棱上,声音盖过了扶阔跟永乐紧张的心跳声“属下怀疑,贼人......进了揽月阁,更何况,我刚瞧见了去御膳房的黄鹂,公主,您可从来没有夜间进食的习惯”
“王阁主,你的意思是?三更半夜,公主衣不蔽体,你却要进公主寝殿?你是何居心?假如告诉我皇兄,他会砍了你的脑袋的。”
“公主饶恕,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听见衣不蔽体三个字,王策脸红到了耳朵根,但心里还是担心贼人藏在揽月阁
“那请公主更衣,我在外等候,更衣后,我再进揽月殿”
“那你等着”
“是”
说完永乐公主看了看扶阔,如果让王策抓住扶阔,可以用扶阔当作人质要挟扶桑的父亲,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自己本就讨厌这种尔虞我诈不是吗?再者说,要挟得了一时,能要挟得了一世吗?假如这次放扶阔走,他或许会记得自己的人情,他们兄妹二人都站在自己这边一起劝说扶桑的父亲可能还有些许胜算。
一个闪电划过,两个人四目相对,愣了些许。
“这阵仗你也看见了,王策你估计也听说过,他的功夫十分了得,虽然我听扶桑说过你身手也不,但是架不住王策他们人多势众,我实话告知你,我皇兄跟我一样,都不希望你我两国再像以前一样战争不断,老百姓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如果你跟你的父亲是真正的七尺男儿,就应该为天下苍生谋福利而不是为了自己权力私欲去伤害更多辜的人,是,你现在可以一刀刺死我,但是你绝对逃不出去,你死了,扶桑定会难过,扶桑跟我是挚友,今天我看在她的情面上我放你走,你回去之后我希望你能跟你父亲商量,不要在让两国的百姓陷入民不聊生的生活”扶阔脑袋已经停止了思索,他搞不清楚永乐公主这是搞得哪一出,更不敢相信一介女流,居然能说出这般话,自己本就是来要回密信的,却没想到发展成如此,而自己更是看见永乐公主的真容后,那把匕首却再也使不上力气。
“你快脱衣”永乐公主突然说出一句
“脱衣?”
“没别的办法了,你是走不出去的,你别为了杀一个不重要的公主,把你自己的命耽搁在这儿,边疆贼寇对你我两国虎视眈眈,我们应该联合对付那些人才对,互食只会让那些贼寇捡了便宜,希望你们父子能三思”
“这些道理是挺有道理,可你让我脱衣是?”扶阔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衫
“你快脱,来不及了!”永乐公主说完用力开始解扶阔的衣衫。
“公主,有侍卫说貌似看见有人从你侧窗翻进了屋内,属下要进去查看了”王策等了许久公主都没有动静,觉得事有蹊跷,猜测公主现在处境肯定非常凶险,见公主仍旧没有动静之后,王策用力撞开门,只见殿内漆黑一片,王策接过侍卫手中的灯笼,点着了屋内的烛台
“王策,我都说了我衣不蔽体,你果真闯进来了?”永乐公主这才慢悠悠披着纱被从屏障后走了出来
“属下只是担心公主的安危,皇帝交代过,近几日让属下多留意揽月殿动静”王策见状急忙下跪,眼睛却在四下打量,貌似公主的床上有些许动静,却看见公主的纤纤玉足出现在自己眼下,急忙别过视线
“行了,都退下吧,这里什么事也没有”
“可是公主,您的榻上貌似有些动静,属下怀疑贼人藏在公主的床下,恕属下冒昧了”说完,王策一个箭步冲过去,略过屏风,手中晾着寒光的剑直逼床上的人
“你是谁?为何在公主的揽月阁?更何况还是...还是没穿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