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阔越过城门,走了一会儿找到了自己拴在城墙外枯树上的马匹,刚要上马,却被人用剑抵住了后背,扶阔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你到底是谁?”
“呦,你还跟出来了?”听见这个声音,扶阔缓缓转身,对上王策的冷漠的脸,见只有王策一人,松了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你家公主不是告诉你了么?我是男妓”
“那你说说,你是哪家的男妓,你的店面又坐落哪里?”王策说完,没等对面男人回答,手中长剑横空一劈,凛冽剑气扫向扶阔。扶阔往后一跃,躲开了
两人在黑夜里对峙着,一者庄严如岳,一者飘逸若风
“你说你,你们公主都让我走了,你还这么阴魂不散干什么”从马鞍上的布袋里掏出一把短剑,扶阔面带着让王策不舒心的笑容,王策甚至想手撕了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
“早就听说,舞阳皇帝身边暗卫王策身手了得,今日有幸见识见识”
王策听后,闪出腕中的剑,剑光光霹雳一般疾飞向扶阔所在的位置,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扶阔的面前,扶阔飞速的用短剑接住了那把寒光,用真气一震,“锵一声”化解了王策的攻击.
“你根本不是男妓”王策被那一震震的手腕有些发麻,面前的男人是有些本事的,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纷纷跃起,在夜色中跳跃,两人的剑气都已经到了杀意的极限.那快得只能听见“锵锵”声
王策的剑术招招致命,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雨后的微风,扶阔却仍旧面不改色,手持短剑平举挡在胸前,目光却始终不离开王策拿剑的手
“果然名不虚传!”找准时机,扶阔的短剑迎风挥出,一道火红的光直直指向王策的咽喉。
王策脚步一溜,后退了半尺。
“惊寂短刀”王策认出了那把短刀,也知道了来者到底是何人
“呦,挺识货。你那莲花剑也不嘛,要不借我玩几日?”
“你接近我家公主有何目的?”
“我本来呢,是来取你们公主性命的....不过....”
“呼”扶阔话还没说完,王策的剑气又直逼扶阔脑门,扶阔往后轻轻一跃,跳上枯树
“不过呢,看你们公主生的俊美,又知书达理,通晓人情世故,杀了多可惜,你说是不是”扶阔俊美的脸庞带过一丝笑意。
“你也配!”王策长啸一声,冲天飞起,莲花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这一剑的威力,十分了得
“这就急了?”扶阔手里的短刀,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剑锋。两个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咔嚓”扶阔手里的短刀居然裂开了一个纹路
几个回合下来扶阔自知自己的内力低王策一等,于是决定不在浪费时间,“你们公主让我带信回城,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耗着了”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在王策眼前晃了晃
王策一个轻功夺过信封,认出了信封上的字迹确实是公主所写
“你与公主究竟是何关系?”
“现在嘛,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嘛,谁知道呢?”扶阔骑上马,夺过信封,消失在了夜色中。
留下王策静默在原地,身上的杀气还没有散去,要不是公主让那人传信,那人今日便没命回去了
‘惊寂短刀’是谁的兵器王策心里门清,扶阔今日来刺杀公主是为什么?因为想要回扶桑给公主写的密信吗?但是为什么公主却要以男妓为由保了扶阔一把?莫非公主想以这为情分让扶阔劝说他父亲?为什么扶阔没有以公主姓名相要挟达成目的呢?扶阔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公主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王策边往回走心里边嘀咕,今日之事,要向圣上禀报吗?
清晨,扶桑哭的双眼红肿的趴在桌上闷闷不乐,哐一声,屋内的门被踹开,见是自己兄长回来,扶桑就起身想把兄长推出去
“哎哎哎?这就推我走?”
“你杀了我最好的挚友,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兄长
“真是大千世界奇不有啊,死人居然还能写信了,你肯定没兴趣吧,那我就替你瞧瞧死人写的什么啊,我看看”扶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扶桑一眼认出那是永乐的字迹,边起身去抢夺
“扶桑,我一切安好,哎呀,别抢啊,听说你被软禁,哎呀给给给,我不看了,你别抢了。”扶阔受不了被扶桑这么一直闹,伸手把信递给了扶桑
“你没杀她?”
“没有,死人还能写信啊?”
“那你干嘛去了?”
“我听大道理去了。”扶阔靠在椅背上掏了掏耳朵
“大道理?永乐跟你说话了?”扶桑把门关好,凑了过去
“嗯”
“然后呢?你俩还说什么了?”
“我说你烦不烦人?”扶阔脸色却突然闪过一丝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