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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的时候,谢沉舟习惯性喝着咖啡。
他目光扫过对面看书喝牛奶的男人,开口说:“明天我要出差,可能要半个月才回来。”
秦浅翻书的手一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他说:“很好啊,祝谢总心想事成,事业再上一层楼。”
谢沉舟:“............”
很好。
敷衍的漫不经心。
谢沉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心口闷得慌,说话的语气也重了起来:“秦浅,我出差对你来说,就这么高兴吗?”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气话。
秦浅的性子温和,向来不爱和他吵架,此时此刻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顺手将空了的牛奶杯子放在桌上,温声说:“当然没有,谢总这是说哪里的话?”
他露出的笑容,放在平常是可以让谢沉舟消气的。
毕竟他就爱秦浅这种清冷感。
但今天真的很奇怪,谢沉舟就是觉得心里攒着火气,从昨晚他提前睡觉,再到早上秦浅漫不经心的回答,就好像他的来去,都和秦浅没什么关系一样。
可他们明明是这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什么事都做了,可每次聊天,秦浅给他的感觉都好像是个局外人,清醒得可怕。
谢沉舟很讨厌这种感觉。
他索性站起来,几步走到秦浅面前,顺手拿走他手上的书丢开,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椅子两侧,将人牢牢困在两臂之间。
秦浅奈仰头看着他:“谢总,您这是?”
谢沉舟一字一句看着他问:“这次我出差,你想陪我去吗?”
也许连谢沉舟自己都没发现,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期望有多明显,至少秦浅看见了,他声地掐住手心,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
良久。
秦浅:“谢总,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