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眉头微乎其微皱了一下。
秦浅笑着解释:“毕竟我和谢总只是地下关系,这样搬到明面上,对你对我都不太好,谢家应该也不会允许您这么做,谢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您还是另外邀请别的集团小姐吧。”
他刻意在‘集团小姐’这几个字眼上有所停顿,为的不过是想提醒谢沉舟,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谢沉舟也听明白了。
他微微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秦浅那张脸,等到心里的失落感彻底消失,他好似厌倦地说:“秦浅,有时候,我真讨厌你。”
秦浅面色不变。
谢沉舟又说:“对,就是这个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与你关。”他收回手,比厌烦地看了看时间,干脆利落转身回楼上。
就在他的背影要彻底消失的那一刻,秦浅又看见他停住了,谢沉舟没回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但愿以后,你真的能这么洒脱,表里如一。”
直到谢沉舟关上房门,空气中那种形的压迫感完全消失。
秦浅恍若回神,沉默着放松了僵直的后背。
他慢慢松开手。
掌心早已湿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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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舟出差了。
在他走后,秦浅终于能松口气,索性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回了原来的公寓里,说来也好笑,明明是他自己的家,现在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
秦浅躺在沙发上,疲惫地闭着眼睛休息。
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天昏地暗,一睁开眼睛整个室内都是昏暗阴沉的,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秦浅艰难起身,揉了揉眼眶。
时钟沉默地转着,整个客厅里好像除了他以外就没什么气息,秦浅忽然间有种偌大的孤独感,感觉这窗帘阻拦的不是光线风景,而是他和整个世界的联系。
秦浅忽然有些说不出来的烦躁。
怎么回事呢?
以前也是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早已经习惯麻木了,可就在今天,他却难得体会到了孤独感,那张感觉,攥着他的心口,让他呼出来的气都有点颤。
秦浅想了想,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拿起钥匙和手机就走了。
人不能想太多,在他发散一些颓废思想之前,要学会转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