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点药就好了。”
秦浅在医生的叮嘱下离开诊断室,转头去付钱拿药。
进电梯的时候,秦浅正想着晚上怎么找个借口躲开那位霸总的纠缠不休,马上就要关上的电梯门却被一双手拦住,随即向两边徐徐展开。
只见一个年轻的外卖小哥喘着气溜了进来,他本来想按一楼的,结果看见按键已经亮了,于是转过头冲秦浅扬起一个笑容,带着点歉意说:“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秦浅摇头,觉得这外卖小哥长得还挺帅。
年轻,高大,精力像是用不完,更重要的是,身上有种难得的少年感。
电梯里就他们俩,很快就到了一楼大厅,秦浅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句话,问个名字,这外卖小哥就跟脚下踩着风火轮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溜出了大厅。
秦浅走出去的时候,对方已经骑着电瓶车扬长而去了。
好吧。
秦浅想,就当是一场漂亮的偶遇,为他这接近两个小时的医院之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秦浅打开手机,打了辆车,懒洋洋坐上去。
出租车缓缓驶出医院。
南城今天的阳光充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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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秦先生回来了。”
管家进来通报的时候,谢沉舟还在处理事情,他将手机挪开了一些,嘱咐了管家两句,又重新和电话那一头的人接着商议:“对,我后天会过来...........”
秦浅轻车熟路坐下来,吃着一桌早就准备好的饭菜。
管家欲言又止。
秦浅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确实不想和谢沉舟一起吃饭,索性随便扒拉了两口,冲管家笑了笑就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谢沉舟的别院里,只有三个房间。
他当初特意挑了个靠窗的,一方面感觉赏心悦目,另一方面也不想和谢沉舟的房间挨在一起,别人或许对这位总裁好感诸多,可他懒得去假意迎合。
这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不值得投入一丝一毫的感情。
洗完澡吃了感冒药,秦浅这才觉得困意袭来,他没反锁门,也懒得锁,只要谢沉舟想进来,他有的是办法,锁个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秦浅干干脆脆睡了。
谢沉舟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下楼,桌上的饭菜正好热了一遍,只不过固定位置上没有人,他的目光淡淡看向管家,后者只好一五一十说了。
临了,管家犹豫着补充了一句:“我看秦先生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感冒药,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给送了杯温水过去,他已经休息了。”
谢沉舟没说什么,坐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