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些就转身上楼,谢沉舟犹豫着打开秦浅的房门,果然跟管家说的一样,他真的已经睡了。
秦浅的睡相很好。
旁边暖色的台灯照着他那张儒雅清浅的脸,有种说不出来的柔和感,谢沉舟总觉得他长得特别勾人,可实际上秦浅连怎么取悦人都不会,每次谢沉舟把他逼急了,他也只是冷着脸不理人。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秦浅,那时候他们的人带头闯祸发酒疯,整个酒吧差点没砸光,秦浅回来的时候比较着急,白衬衫最上头的扣子也没扣好,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锁骨,一张白净温和的脸,带着点难以察觉的焦急,目光从他们一行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
谢沉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蹭地就红了。
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单纯觉得这男人长得怎么那么好看,清瘦的身子,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儒雅的气质,每一点都挠着他的心肝。
谢沉舟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他据为己有。
想把这个男人丢在自己的房间里,最好再给锁上,手脚都给锁上,谁也看不见,天上地下就他一个人有钥匙,只有他才能看个够。
谢沉舟性子急,别人要是敢反抗他,他不拿皮带把人抽死都算他仁慈,因此起初想着像个人似的好好追求人家,没想到温水煮青蛙,人家反而跟自己越来越生分。
谢沉舟当即不乐意了。
反正他家大业大,想要个人实在太过简单了,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他倒是要看看,他今儿就偏把瓜扭了,不甜就加糖,早晚能熟透!
事实证明,有时候手段强硬点,确实更方便。
谢沉舟花了很大的功夫,终于把人半逼迫半哄着留在了身边,这段时间以来,他其实看得出秦浅对自己是没什么意思,但他人还在,这就足够了。
谢沉舟长这么大,压根不需要什么感情。
他只知道,这人长得合他眼缘,床上的事儿也勉强让他舒服,在还没有找到第二个合适的情人之前,秦浅是他目前放不了的人。
但这种事儿,跟感情不挂钩。
谢沉舟想着想着,就忍不住伸出手摩挲着秦浅白皙的脸颊,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一个大男人的皮肤还这么光滑,跟块儿白玉似的。
秦浅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眉目舒展着。
睡梦里他总觉得后背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热乎乎的,跟块儿大暖炉似的,热得他想拉开被子,又被重重压着,就这么莫名其妙过了一个晚上。
谢沉舟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他闭着还有些困倦的眼睛,一只手习惯性往右边摸索——嗯?凉的。
睡意瞬间去了一大半,谢沉舟猛地坐起来。
秦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摸过去的位置透着凉意,看样子是起来很久了。
谢沉舟打开手机一看,才八点。
“这人,起那么早.......”
谢沉舟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