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走在森林里,头顶被树荫遮住,这让他有了一点安全感。他在森林里继续深入,抬头通过太阳判别方向,稍微修正前进的方向。仰头时他没注意到面前的障碍物,阴茎在灌木丛上浅浅一晃,被树叶轻柔地拂过,立刻敏感地充血,相较于刚刚又硬了不少。
不受控制的快感窜过脊椎,格伦面红耳赤,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腿间行进。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他这么走了几步,觉得实在别扭,不得不又放开继续行走。他终于走到了岩壁底下,深吸一口气,握住岩壁上的凸起,手脚并用往上攀爬。他向上时身体挨着崖壁的石面,雄起的粗屌顶在小腹前一摇一摆,乳头、茎柱和龟头每次不小心蹭到粗糙的岩石,他就敏感得浑身巨颤,不得不静止地攀在岩壁上,等刺激缓过了才继续向上。岩壁并不高,他很快爬到了顶,上半身探出头后,按照人类的动作习惯就是往前扑,上半身压在崖岸的草地上,再抬起一边脚踩住地面,把下半身也攀上去——
“呃呃呃呃!”习惯性的动作这次可不好用了。他上半身弯腰时,凸起的乳头和沉甸甸的卵蛋底部刚好压在草地上,甚至透过草地摩擦到了底下的细沙,身体弯腰时上半身都压在卵蛋和茎根上,几乎要把雄根压进土里。剧烈的刺激爆炸开,格伦踉跄着飞快爬上崖顶,惨叫着捂住腿间翻过身。明明痛得尿都漏出了一两滴,阴茎却硬得像铁棍一样,上面盘虬着爆满了青筋。格伦翻着白眼呃呃地呻吟了好一会儿,巨大的刺激才渐渐平复。他低头托举着勃发的雄茎观察,表皮已经被刚刚的崖壁和草地磨的底部发红,火辣辣地刺痛着微微抽搐,茎柱和卵蛋的包皮褶皱里还有不少沙砾。他记着导师还在计时,不敢耽搁,只能重新凝聚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他跑到了埃德温说的小河。河水很清澈,一点也不深,格伦走进去也只到腰间。他轻松地渡过了河,清凉的河水浸泡着他还在火辣辣刺痛的雄根和卵蛋,让刚刚受的刺激平复了不少。他从河水里出来,走到了缓坡向下的灌木丛。毕竟是曾经领主的地盘,大概贵族老爷们经常在闲暇时刻来这里打兔子什么的,论是森林还是灌木丛都可以找到小道。但对于赤身裸体的格伦来说,灌木丛依然是不好走——他的乳尖、雄茎和卵蛋不停地摩擦到灌木丛里的枝叶,几次他都敏感得连连打颤,马眼一张一合着抽搐不止,不得不捂着腿间蹲下来缓和好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前行。
……也许我真的该换个姿势了。这个想法在格伦的大脑里已经打转很久了。在他充血滚圆的龟头蹭过一个带毛刺的植物、他惨叫着捂着屌蹲下来时,好一会儿,昏昏噩噩的大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他没有再站起来,上半身前探、膝盖和掌心着地,把敏感的乳首、雄茎和雄卵都藏在身下,像在丛林里穿行的野兽一样,慢慢地往前爬。这个方法比之前安全了不少,但总有一些草的高度刚好就到他的小腹,他只要跑得稍微快一点,草梗就直愣愣抽上他在小腹下左摇右晃的硬茎,疼得他几次都呻吟着软了身子。但就被刺激的频次来说,已经比直立行走少了太多。格伦一边爬一边呼哧呼哧喘着气,终于完成了漫长的训练路程,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来到终点处。
埃德温正在等他。“你超出了规定时间,格伦。”他低头看着后背和肩膀上还沾着草叶的格伦,动作轻柔地帮他摘下头上的一片叶子。
“我、我很抱歉……”格伦从地上站起来,羞耻地致歉。他完全明白为什么会迟——他在路上数次被刺激得走不动道,后半程又改用了爬行的姿势,速度自然会慢上许多。“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很怕导师认为他是不合格的学生,即刻就把他赶走。
埃德温却并没有生气。他的声音和缓温柔,就像在和格伦商量一般。“那么,既然没达到要求,是不是该罚?”
那就是不会把他赶走了?格伦立刻精神一振,双脚并拢、军姿站立,大声道:“是!”
埃德温拿起旁边宫廷矮桌上的马鞭。“那就转过去吧。”格伦连忙照做,转身时他才注意到,就在几米外,女仆正在收起庭院桌案上用过的茶具,不远处有两三位正在照顾植被、整理花架的园丁,城堡边,大概是前段时间暴雨打裂了墙体侧边年久失修的涂漆,管家正在指挥两个男仆收拾地上的碎物。格伦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而且乳头挺立、阴茎勃起,和周围的一切是如此得格格不入。但导师已经发话,他不敢不遵从,老老实实地转过身体,背对埃德温。
“双手抬起来背在脑后,大腿下压,膝盖屈起,腰可以稍微往前倾,把屁股撅起来。”埃德温说。
格伦不敢怠慢,一一照做。他感觉到皮革的拍面和鞭柄压在他的筋肉翘臀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像个小孩一样被抽屁股,光稍微在大脑里想一想,就让他羞耻得身体微微颤抖。要打20下?30下?他正在心里猜测着,就听到埃德温轻描淡写地说:“就抽到你尿出来为止吧。”
“什、什么……”格伦惊诧未定,还来不及发出质疑,“啪!”地清脆一声,第一鞭已经破空而来,狠狠地掴在了他的筋肉屁股上。“报数。”他听到埃德温波动的声音。
“一……”“啪!”又是一鞭。“大声点。”导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一鞭不算,这是提醒你要大声报数。重新来,从一开始。”
“一!”格伦不敢犹豫,大声吼出数字。他确信这一嗓子,花园里的所有人一定都听到了。
“很好。”埃德温说,继续挥鞭。
啪。“二!”啪。“三!”……
伴随着一次次的鞭子破空声和臀部的疼痛,格伦不假思索大声报数。只要他声音稍小一点,埃德温立刻就会给他补上一鞭,提醒他大声重报。疼痛和羞耻的双重折磨让格伦完全失了理智,他到最后已经忘了什么羞耻心,只要鞭子落下,他就扯着嗓子大声报出数字。他已经昏昏然了,只会本能地随着掴打喊出数字,阴茎硬得一抽一抽的疼,两枚红肿乳头也凸得跟大拇指似的。终于,在他大声喊出“四十七!”时,阴茎有生命似地抽搐着,马眼大张,淡黄色的热液汹涌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呃啊……”明明身后的鞭策已经停下了,格伦却在排尿的快感中翻起了白眼。憋了一上午的尿好一会儿才排干净,他爽得尿颤连连、眼前发黑,还好埃德温扶了他一把。
“小心一点啊,格伦。”他听到导师带笑的提醒。埃德温等格伦缓了一会,看他脸上羞耻的潮红消退大半,这才道:“跟我来吧,我给你彻底地检查一遍身体,再判断一下你的异能觉醒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