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人类中存在极其稀少的异能体。异能不来源于血脉或地域,而是通过自身觉醒。有人祖上都是普通人而自己身负异能,有人父辈异能卓绝而自己只是一介普通人。有人尚在襁褓之中就身怀特异,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妪一日突然觉醒能力。这一切的原因都暂时被科学家归咎于偶然,但异能者的珍贵和地位超然是货真价实的。即使异能者的数量已经足够稀少,但大部分能做的也不过是让桌上的笔飞到自己手上、隔空翻倒杯子,又或者把自己周围的气温勉勉强强升高个一两度,真正强大的异能者凤毛麟角。
格伦刚从军队退役,他接下来的规划是去做一位雇佣兵。但在转职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想做:觉醒异能。他在军队里接触过异能部队的人,从此以后,觉醒异能就成为了他最大的梦想。如何觉醒异能,在现有的人类研究阶段依然没有定论,倒是年年报纸上都有那么几个倒霉鬼,为了觉醒而冲动地做一些愚蠢的尝试而献出生命。格伦没那么傻。他签完退役证明文件,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军营大门时,腋窝下夹着一本杂志。杂志上是目前最有名望的异能专家埃德温·卡尔蒙德的采访,他在他最新发表的研究中认为,异能可以通过一系列特定的、有规划的训练觉醒。
半个月前,格伦就给这位专家先生发了电报,他在里面请他帮自己觉醒异能。不出意外,电报渺回音——这样的大人物必然有自己的秘书或助理,格伦觉得这个电报恐怕根本就没呈上他的办公桌。他用自己的退役金去城里买了一身好西装,压一压自己头上的黑色圆檐帽,按照自己从杂志上抄下来的地址,去火车站的窗口买票。
蒸汽火车轰隆隆隆开了11个小时,到达一个热闹的城镇。城镇里只有寥寥几家人有汽车,大部分人还在用马车,格伦倒也不意外,他雇佣一位镇民用马车把他送到了指定的地点——就在城镇的另一头,那里据说是一百年前一位领主的城堡,连带上周围的森林和河流都被圈在城堡领地内,足足有十几公顷。他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到七米高的巨大铁门,正想按铃,一辆马车从通往镇上的道路回来,趁铁门打开的间隙,坐在后座的人摇下车窗看他。
“有何贵干?”那人礼貌询问,透着矜慢的贵气。
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询问,格伦被对方注视着,莫名有些磕磕巴巴起来。“我来找埃德温·卡尔蒙德博士……我想觉醒异能。”
那人看了他几秒,绿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纯澈美丽。“进来吧。”他说,摇上了车窗。
格伦就这么进入了庄园。他在会客室里紧张地等了快一个小时,才被秘书请进了卡尔蒙德博士的书房。他这才知道,那位在庄园门口偶遇的后座乘客,就是埃德温·卡尔蒙德本人。他大概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脱下了外出的大衣,现在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和米色外搭背心,珍珠云母纽扣扣到最上一颗,看上去贵气而又清闲。格伦诚惶诚恐地递上自己的礼物——是他退役前长官送的一盒高级雪茄,据说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埃德温只低头看了一眼,漫不在意地收下了礼物,目光继续锁定在格伦身上:“请仔细讲讲你的来意吧,先生。”
格伦于是把自己的目的讲了一遍,试图用这番表达打动对方,着重强调自己有丰富的军队经验,虽然支付不起大额的金钱,但可以通过为他工作抵债。另外,如果博士阁下有什么新理论想进行试验,他也绝对愿意全数配合。埃德温微微偏着头,认真地听完他的讲述,思索了几秒,很快作出了回应:“好啊。”他说着,拿起内线电话,让管家给格伦安排了一间客房住下。“我们明天早上见,先生——你不介意我叫你格伦吧?”
“当然没问题,博士阁下。”格伦压抑着狂喜,提箱站起来准备去客房。
“既然我们的协议达成了,那么叫我导师就好。”埃德温眨一眨美丽的绿眼睛,语气带笑,“很多请我帮忙的人都这么叫我。”
第二天,埃德温和格伦就来到了城堡的后院。他们穿过宽敞的花园,来到了一片草地前。“我们从体能训练开始吧。好吗?”埃德温说。
格伦毫意义。他早从杂志上看到过,这位专家先生的简历可谓一张纸都写不完——他出身名门望族,除了在异能研究界大名鼎鼎以外,还发表过不少临床医学界的研究,本人还帮军队训练异能战士,主导制定过一系列异能强化训练和战场策略,在政府里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他连忙点头同意,然后听到埃德温道:“现在,把你的衣服脱光吧。”
“什、什么……”
“脱光衣服。”埃德温平静地说,声音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很有耐心的样子,“还需要我重复吗?”
“不、不用!是,遵命!”格伦不敢质疑,立刻脱光了身上的训练服、裤子和鞋袜。拽住内裤边缘时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到对方鼓励的目光,他不再犹豫,一咬牙一闭眼,把最后一点布料也脱了下来。
“不必害羞,这只是训练的必要阶段而已。”面前的男人温和地说。他的目光落在格伦饱满的双囊和半勃的粗壮阴茎上,突然注意到两腿中间正下方处、像初结的幼桃一般的微鼓的两瓣圆弧,还有正中的缝隙:“这是……双性?”
“是的,导师。我是双性。”格伦深吸一口气,羞耻地闭眼。
埃德温的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格伦的腿间,嘴角的笑容愈发兴味昂扬:“没关系,不用担忧。待会给你全身检查的时候,我会特别关注这里的。要我说,这没准能够有助于你激发异能呢。”
“真的吗?”身上最大的秘密被发现,格伦本来闭着眼睛等待羞辱,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新的机会。他难掩脸上的喜悦,正想出言感谢,导师打断了他,开始颁布指令:“草场对面,看到远处的森林了吗?不会很大的——穿过森林,爬上那个小岩壁,它只有六七米,我想不会太为难你。上面也是森林,你会找到一条河流。你需要穿过河流,从另一边下来,那是一个很舒缓的斜坡,路上有灌木丛。然后穿过灌木丛,你就回来了。我想这一程,并不会比你在军队里的训练更困难,格伦。我会计时。”
格伦答应了。埃德温按下怀表的记时按钮,格伦立刻出发。埃德温对他的态度太温和、太自然,以至于光裸的羞耻心都褪去了不少;但他现在孤身一人奔跑在阳光下,粗屌和卵蛋没有了布料兜住,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奔跑时存在感尤为明显。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却比刚刚还要更羞耻一些,他感觉到有少许的热血正在往下体涌,阴茎已经微微抬头……草地很快就过了,他来到了森林。这里也是城堡的领地范围内,他倒是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看到他。格伦喘了几口气,在大脑内迅速判断完通往岩壁的方向,翻过一条横倒的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