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说完,转身就往城堡走。格伦不敢耽搁,赤身裸体地跟在他身后。刚刚尿过的雄茎还硬着,走路时在小腹前拍打个不停,格伦羞耻至极,只能用两手捂着下体,别扭地跟着导师走回城堡。而更糟糕的感觉来自于两腿之间,那口青涩的、他从未在意过的小嫩穴,在刚刚被用马鞭抽屁股时居然流水了,淫水把两腿之间糊得湿湿黏黏的。好在透明的淫液不至于太引人注意,格伦用手捂着下体跟在导师身后,一路上遇到的女仆和男佣都对他视而不见,他平安事地跟着埃德温到了三楼的房间。
这是一间外科房间,格伦记得很清楚,导师拥有医生执照,并且在异能者医学这一学科上也颇有研究建树。“躺下吧。”埃德温说,指指正中央的医用外科床。
格伦的屁股刚刚被抽了快五十鞭,现在还火辣辣地痛,他看不到自己的屁股,只知道两边臀瓣都火热肿痛得厉害,可知已经覆满了红肿的鞭痕。埃德温看他一眼,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伸到床下面“咔哒”取下了一块圆形床板,位置刚好就在臀部。这样,格伦躺在床上,屁股却不用接触床面,也避免了二次伤害。
格伦感激地看了埃德温一眼,仰面躺好。这个姿势可不太秒——他刚躺上去,粗茎就直愣愣地高挺在空中,屌柱上布满狰狞盘虬的青筋,气势雄壮逼人。格伦羞得面红耳赤,正想自己用手把阴茎按下来,埃德温挡住了他的动作。“没关系,这样比较好清理。”
“清、清理……?”
“是的。”埃德温声音亲切,正为自己套上白色的医用乳胶手套,“想必你在森林里训练时不太当心,格伦。你的阴茎上都是草屑。”他说,手指轻轻点上格伦勃发的龟头,把上面的碎屑指给格伦看。对方的手指刚触碰到雄茎,早就梆硬的雄茎立刻像有生命一样,充血得愈发粗壮,还有生命似地抖动不停。格伦为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而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在地下,埃德温轻轻笑出声,没说什么,从床旁边拉出机关。
“咔哒”“咔哒”两声,格伦的双手就被禁锢在了床铺左右。他还没反应过来,埃德温拉开他的大腿到最大,然后又是机关锁死的声音,他的双脚脚腕也被分开锁住了。“导师!这、这是……”
“待会检查时,可能会刺激比较大,锁住免得你乱动。”埃德温耐心地解释。格伦不敢多问,喏喏地应了。埃德温的手握住他的粗茎,格伦立刻不自觉地往上猛地一挺胯,马眼大开着就要射精。埃德温眼疾手快,对着紫茎根部狠狠一掐,格伦立刻惨叫,因为剧痛而眼前发黑,即将射精的势头倒是止住了。
从剧痛的昏黑中回神后,格伦脸上冷汗津津,第一反应就是感谢:“多谢,多谢导师……”感谢埃德温没让他射出来,避免了在导师面前射精的丑态。
“嗯,没关系。”埃德温轻声说,转头去旁边的小车上准备工具,并不十分在意的样子。格伦又感激又羞愧,心里来回思度了几次,才下定决心道:“导师,您能帮我……控制射精吗?”
“哦?”埃德温抬起眼睛看他,眼中颇有惊讶之色。
格伦羞耻地闭上眼睛:“我怕我忍不住射精,影响您的工作。”
玩味的笑容在埃德温的脸上只出现了一瞬,就立刻被隐去了。他语气和善地道:“当然可以。”他说着,拿来了一副锁精环,伴随着轻轻的“咔哒”声,格伦的阴茎和卵蛋根部就被牢牢锁住了。格伦立刻感觉到他的大屌和巨卵的出口甬道都被紧紧禁锢,被压制根部的雄茎居然又硬了几分,阴囊也更加浑圆硕大。
片刻后,埃德温整理好了工具。他拿起一柄喷水枪:“先从清理刚刚的泥土和草屑开始吧。”他说,手握住勃发的雄茎,另一只手握住水枪的手柄开关,水流激射而出,喷向火热雄茎的外表皮。
“呃——”格伦立刻翻起了白眼,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四肢猛地绷紧却被紧紧束缚。他没想到水枪的喷射力竟如此之大,简直就像子弹打在他脆弱的雄性器官之上。阴茎立刻被水枪打得往里一凹,表面的褶皱完全被冲平了。中空床板之下放着一个桶,清洗过的水从这里流下,刚好流到桶中。埃德温的手腕打转,把雄茎柱身、龟头、根部和阴囊表皮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冲到了,甚至两只手指细心地轻轻捻开铃口,对准露出的一小寸粉红色的尿道壁,也生怕里面藏了些泥土碎草一般,用水枪对准正中——
“啊啊啊啊!!”被子弹一样的水枪射击尿道壁时,格伦弹起身体惨叫,却被四肢紧紧绑在床上不得动弹。敏感的尿道壁根本经不起这么对待,要不是刚刚才排空过膀胱,他这下绝对痛得再次飙尿了。好在铃口的清洗也很快结束了,埃德温的手往下,触摸到两片包在一起、被淫水浸得湿乎乎的大阴唇,手指从中间挤进去,把阴唇拨开——
格伦还在刚刚被冲射雄性器官的绝顶刺激中回不过神,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身体猛地绷紧,凌乱地脱口而出道:“不、不,导师……”
晚了。凶狠的水柱电击一般射向阴蒂,那颗小果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瞬间被冲得往里一凹,然后猛地膨胀得更大,上面细密的神经全都暴露在水枪的鞭策下。格伦牙齿“咯咯”地颤抖碰撞着,阴蒂感觉就像同时被数针尖戳刺,可怕的刺激将他彻底淹没。他连惨叫的发不出来,白眼是早就翻过去了,舌尖也吐出了唇外。埃德温很快清洗好了会阴的一小块地方,他松开水枪的握把按钮,歪头思考着什么,然后格伦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喷头,强硬地塞进了他一直流水个不停的软嫩穴口……
格伦扭着头想拒绝,但他还找不回他的声带系统。他助地挣动四肢想反抗,但来不及了,下一秒,恐怖的水射线贯穿他的花穴,子弹一般打在敏感娇嫩的、缩得小小一团得宫口——
“啊啊啊啊!!”格伦爆发出野兽般的吼叫,筋肉屁股抖得有如筛糠。脆弱的宫口根本经不起这么对待,在水枪的鞭策下抽搐了数秒,喷出一大透明的淫水,居然是达到了潮吹。埃德温正打转手腕让水枪射到花腔内的每一个角落,突然感觉到伴随着潺潺往外流的、刚刚射进去的清水,还有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粘粘稠稠的,一下就打湿了他的手掌。他好心地关掉了水枪,从颤栗不停的花穴口抽出,道:“前面清洗好了,还有后面。”
格伦大脑还晕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埃德温的话。“后面是……?”
“虽然你挨鞭子是因为没达到训练目标,但我还是得给你上药。”面前的男人温和地回答,“但在给你上药之前,必要的清洁也是必须的。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学生。”
格伦喏喏。埃德温推来了一台机器,连着一个很大的玻璃水壶,里面是调配好的温和灌肠液。格伦看着对方从机器上抽出一个鹤嘴口,又挤了一坨软膏在手心,伸向床下。格伦躺在床上自然看不到,他只能感觉到,埃德温的手指带着软膏慢慢扩张他的后穴,他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立刻换来一句轻斥:“别动。”
对方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格伦立刻不敢动了。简单地扩张完后,格伦感觉到冰凉的鹤嘴口顶进后穴,随后灌肠液涌入。他忍受着被灌肠的不适感,感觉到小腹一点一点鼓起,直到他觉得肚子下一秒就要爆炸时,涌入的水流终于停了。
“憋好。”埃德温抽出鹤嘴口时提醒他。格伦连忙压下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刺激,用力收紧括约肌,埃德温很快拿来肛塞帮他塞住。“憋2分钟,马上就给你放出来。”导师安抚地说。两分钟一到,他就给格伦抽出肛塞,让污物和水一起喷进床下的桶中。来回重复了三次,总算结束了折磨人的灌肠流程。然后他给格伦的臀瓣上了一层消炎清凉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