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之后,劳什子并未逃过被打的命运。力撼野兽的拳头呼呼落下,拳拳到肉,哀声顿起。
见老大被打,那群却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半步。
“杀人啦杀人啦…”
“快叫犬马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道绿芒冲天而起。
而此时的裘球,也停下手来,将劳春生丢到了一边。
劳春生有气无力的瘫在地上,吐出几口血沫,冷冷的笑到:
“好家伙,你这混球还真敢动手!这下好了,没有两千魂币,就等着喂鱼吧!”
裘球懒得搭理,直接怒声喝到:
“下一个是谁?”
“放肆!”
一声落下,明晃晃的钢枪向着裘球胸口刺去。这一刺不至于要命,却是重伤无疑。
“当啷—”
一声落下,钢枪化为两段,郝冷站在了裘球的身前。
“大胆狂徒,拿下!”
“哗啦—”
九名护卫之中,七根钢枪直挑郝冷要害。
就在此时,八人腾空而起,猛地摔了出去。
“呜…汪…”
一匹犬马闷叫一声,心道:
“敢对付我们大哥大?问过咱们弟兄吗?”
郝冷笑而不语,微微点头,心中无尽欢喜。
犬马营带头的名叫昝荆,是这一带的巡马,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人人见而避之,今日却失足落马,摔了一个实在。
昝荆迷迷糊糊爬起身来,正寻思着怎么回事,却见两名属下安然坐于马上,呆呆的正视前方。
“混账东西,动手啊?”
没有武器,又身披重甲,昝荆只能命令两人动手。
两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默不作声,将昝荆扶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即便丢了工作也不能丢了性命!
见两人为难,郝冷禁不住开口一笑:
“呵呵!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能断你钢枪就能取你性命,遇强不知隐忍,真不知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滚开,没用的东西!”
昝荆解开护甲,一把将两名属下推开,昂头便是一声:
“取我性命?老子是犬马营的巡马,你动个试试?老子灭你满门!”
灭人家满门?
一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提醒一句:
“队长,这是焦王府的驸马啊!?”
“驸马是什么东西?天王老子也得丢到河里喂鱼,这就是王法!”
昝荆义正言辞,趾高气昂又是一句:
“先是殴打贫民,罚金两千,后有伤我将士,罚金一万!不是驸马吗?念你初犯,赶紧交钱滚蛋,不然的话,丢进通天河里喂鱼!”
“罚金两千?还真的是两千啊?”
郝冷说着,笑脸望向人群之中,一张脸已经是红的发紫。
谁也没有料到,人傻无敌这句话真的应验了,而且是无敌到了不惧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