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酒坊的地址之后,焦不离便急不可耐的打开了传送法阵,四人同时消失在了楼阁之中。
而另外一边,古井酒坊的牌匾刚刚挂起,便被一群人围了过来。
这群人衣衫褴褛,面露菜色,瘦骨嶙峋的身体上长满毒疮,散发出一股股的恶臭,致使围观的民众避而远观,无法上前。
“你们这群猎户,宰杀畜牲也就算了,现在又要图财害命吗?”
“杀人,你们这叫杀人,明目张胆的杀人!”
“哼!我们粮食都没得吃,你们却用来制酒,不是杀人又是什么?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
那群人异口同声,目露凶光。
“酒坊已经够多了,你们竟然还要糟蹋粮食,我们不允!”
“不允不允不允…”
“仗着一身本事就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吗?我们死都不怕,还怕你们?”
“不怕不怕不怕…”
“想要开门卖酒,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踏过去踏过去踏过去…”
“想买酒的,不怕一身毒疮,就冒死过来吧!”
领头人一声之下,其他人便撕去上身的布条,排坐在了酒坊的门口。
郝冷四人看了满眼,唯独焦不离忍不住了,便要动身上前,却被郝冷拉了回来。
焦不离不明所以,焦急中道出一句:
“臭小子,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老子还不能出口恶气?”
“静观其变!看戏吧!”
郝冷轻语一声,笑看场中。
裘球急匆匆跑了出来,系在腰间的上衣已经湿透,还没来的急将其穿上。
看着面前的那群人,直接怒声喝到:
“劳什子,没完了你们?给你治病你不治,让你帮工你不帮,你到底想干啥?”
“混球,你少他么装傻!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怕你个球啊?实话告诉你,今天不让老子满意而归,以后就住在这门口了!你放心,死了也没人敢动,动一动就是死一家!”
听到此处,甄不懂微微摇头,开口说到:
“劳什子只是他的一个混名,他本名劳春生,祖上以捕鱼为生,技艺超群!劳春生自幼倍受疼爱,算不上锦衣玉食,也是衣食无忧。怎奈通天河处处凶险,恰巧又惹怒了通天河的一尊煞神,船毁人亡,劳家也被那煞神屠杀殆尽!没有了家族的护佑,便慢慢变成了这副模样!”
郝冷听闻,已是见怪不怪,只是淡淡一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郝冷话音落下,劳春生便直腰挺背,指着裘球的身后大宅,开口喊到:
“这宅子是老子祖宅,前店后宅,一百魂币就想霸占了?老子不依!”
“不依不依不依…”
“要么给老子恢复原状,要么再拿一千魂币,不然的话…”
“放你娘滴狗屁!”
裘球怒喊一声,打断了劳春生的后话。
一千魂币?你当老子傻啊?下次还来怎么办?再者说了,仅仅改造就不止这些,更别说地下的蒸炉和酒窖了,这可都是师傅辛苦搞出来的,说恢复就恢复了?
裘球越是琢磨越是来气,腰间摸出药瓶倒在手上,怒吼一声:
“仗着毒疮吓人?老子今天就给你治好了!”
话音落下,裘球出拳便打。
毒疮传染性极强,不沾水就不会致命,碰一下死全家真的不是夸张!
众人都以为裘球是虚张声势,等见到劳什子被一拳击飞,才发现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