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跟自己讲话,又好像在跟姊姊讲话,她很想立刻去敲胡安安的房门、拿玩具枪抵着她的额头,问她为什麽也不喜欢自己。
叹了口气,胡宥天把外套裹上,抑制住自己冲动的第二人格,打算到外头散步透气。她把耳机塞进耳朵,任由平静的音符穿梭身T,穿上拖鞋,在门口的时候偷偷望了一眼姊姊的房间,灯仍亮着。
「你为什麽不站在我这边?」
胡宥天在心里咕哝,却不自觉地说出口,踢着街上的石子漫不经心地乱走。她并不知道要去哪,曾经在这附近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她,依然没有地方属於她,或者说,只属於她。
在她跟姊姊还很像的那几年,她真的过得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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