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梁青云拉开窗帘後,宛月的心就像那颗被偷偷埋在花盆里的荔枝核,在黑暗中悄悄裂开了缝。
她开始留意赵府里那些被封锁的角落。趁着赵肃去军营巡视的午後,她溜进了书房深处。平日里,赵肃只许她看那些描写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话本,说是为了她好,怕那些沈重的东西W了她的眼。
但今天,她在那排红木书架的最底层,翻出了一叠旧报纸。那是几年前的《北平日报》,纸张已经发h。
头版上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标题是《暴徒作乱,赵督办铁血镇压》。照片上,一群年轻的学生倒在血泊中,而赵肃骑在染血的高头大马上,神情冷酷。
宛月的手颤抖起来。赵肃明明告诉过她,那天是为了「平定匪患」,是为了保护全城的百姓免受强盗洗劫。可照片上那些「强盗」,分明穿着和那天窗外少年一样的校服,手里拿着的不是刀枪,而是横幅。
「你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