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离开後的几日,赵公馆安静得像一座华丽的陵墓。
那些穿着军装的卫兵像桩子一样立在每一个出口,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经过盘查。林宛月百无聊赖地坐在花厅里剪窗花,红sE的纸屑落了一地,像极了那天在雪地里看见的某种痕迹。
「夫人,新来的先生到了。」管家老陈躬身进来禀报。
赵肃虽然不许宛月出门,却允许她学些琴棋书画,以此来消磨她过剩的JiNg力,免得她胡思乱想。以前的先生都是些古板的老夫子,讲些《nV诫》之类的无趣东西,宛月早就听腻了。
「让他进来吧。」宛月随手将剪刀扔在桌上,兴味索然。
然而,当那个人跨进门槛的时候,宛月感觉周遭沈闷的空气彷佛流动了一下。
进来的男人很年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拎着一个旧皮箱。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那GU奢华的压迫感下畏缩,反而挺直了脊梁,眉眼间带着一GU书卷气,乾净得像是雨後的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