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言不愧是她父亲亲自教出来的,手下的人都一样的冷漠情。
她还以为她长大了,终于能逃脱被机器人包围的世界了呢。
姬沝龄抬眸,易知言仍在小声念叨着,时而含怨棱她一眼。
回卧房的路太长了,听着听着,姬沝龄把脑袋靠回易知言手肘里,感觉他的自说自话有点和谐的静。
“言猪,我的家呢?你把它怎么样了?”
准备坐到床上的动作一顿,易知言沉吟着将人抱紧几分,缓缓开口。
“没怎么样,掏空了而已,你要是想回去住,等有时间我陪你一起。”
姬沝龄没有回应,视线投向窗边皮椅上,正在被女仆穿小睡衣的粉色猪猪玩偶身上。
易知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拿过来。”
窗边的女仆应声点头,抱婴儿样抱着小猪走过来递到姬沝龄手中。
“都出去。”
易知言一声淡淡,房内六七个忙活的女仆朝门外鱼贯而退,屋内的灯也悄悄暗淡。
姬沝龄抱着小猪前前后后的看,眼中满是惜爱。
小猪40厘米左右高,身材微胖,四只猪脚短短的。
猪蹄子边缘绣着精美刺绣,身上穿着鹅黄奶粉相间的卡通连体睡衣。
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面盛着半堆彩色晶纸叠成的星星,脑袋上两只小耳朵茸茸的,手感极好。
猪猪是姬沝龄十二岁生日时,易知言亲手制作送给她的。
一抱多年,姬沝龄从前每晚都要抱着它才能入睡。
掀开猪猪衣服仔细看会发现,它肚肚上有几条短刺绣,遮盖着几道伤疤。
姬沝龄深深记得,这是在她首次反抗奶奶时,被奶奶剪开的。
当时易知言为了护她,手心也被划开一条口子,把她当场吓哭了,结果她越哭奶奶更加不放过辜的小猪。
他比她大一岁,幼时她一直都叫他言哥哥。
他总是挡在她身前护着她,总是耐心陪着她,把好的都给她。
想到这,姬沝龄松开猪猪,伸出手蜻蜓点水似地拍拍易知言的手背。
接着拿起他的右手,指腹轻轻在愈合后不见痕迹的伤口处摩挲几下,双目怀着丢歉意仰头望他。
“言猪,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可能不能像别的正常夫妻那样给你爱。”
“我不讨厌你的,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