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咬着,我看见它尾巴,吓死我了。”李天植心有余悸地坐在边上的泥土上拍胸口。
“我当是什么?”沈义晨好奇地去看,回来比量着,“不到十厘米长的小蛇,我都不害怕,看你吓得这个样儿。”
“确实,蛇不大。应该没毒,大家还是小心些。”姜成看沈义晨一点没有惧色,觉得她确实如何田田所说,是心大的。
“没事没事,沈义晨都说不大。别害怕。要不我给你叫叫吧。”何田田把刚刚拔好的菖蒲搬到干爽的地上,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摸着头发开始“吟唱”:“揪揪毛,吓不着,揪揪耳,吓不大会,跟我回家,不怕不怕。怎么样,好点没?”
“好点了。”李天植平复好心情,一抬头就看摄像机正在拍自己,脚下一顿,告诉二胖这段删了。
“别听他的,你爱咋剪咋剪,没事。”何田田看他又去跟沈义晨斗嘴,给二胖撑腰。
等把要用的菖蒲都采好,妥妥有八大捆,二胖早有预料,所以骑着摩托车来的,要是自行车,这么大捆肯定载不回去。
太阳西斜,阴湿的水边有些冷。
沈义晨却兴趣不减,满脸满身的泥,还在水里不出来。
“你不怕水蛭咬你啊?”姜成在边上陪着。
“咱们比赛吧,比赛谁在十分钟之内找到最高的菖蒲谁就算赢,怎么样?”她还是有一颗嘲笑李天植的心。因为越是在水泡中间,水越深,菖蒲长得越大,可是李天植怕蛇又怕水蛭,都是沿着水边找东西。沈义晨堵他不敢下去。
“行,比就比,比完就回去。”何田田捂住李天植要拒绝的话,应承下来。
“那谁最长,谁就赢,赢了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一件事。怎么样?”沈义晨已经在瞄哪个看起来长了。
“行!”何田田答应这个奖惩策略。
“你答应她干啥,到时候她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办。而且我帮不了你,我不敢下去。”李天植挠头,看水深处的植物艳羡着。
“没事,她玩心过了咱们好回家。她心思单纯不会难为人的。”何田田也开始找。
“那我来作裁判。”二胖的镜头里两对小情侣,“计时开始!”
十分钟,沈义晨下了四趟水,最后靴子都进水了才终于找到自己心仪的、觉得是最高的菖蒲拿回来。
“倒计时10、9、8...3、2、1!不能再下水啦,过来交成果。”
二胖的摄像机先对准距离比较近的沈义晨跟姜成。
“怎么回事,你找的竟然比我的还长?”沈义晨姜成采地拿在手上,两株菖蒲并拢着,发现尖部短大约五公分,原本胸有成竹,霎时变得比挫败。
“你记了吧,短的那个是我的。”姜成面不改色地把短的那个拿走。
于是有惊险地,沈义晨小朋友在第一届“谁采的菖蒲最长”的比赛里,获得胜利。
第二天大家插菖蒲,戴红绳,吃粽子。
晚上何田田跟沈义晨到何家跟李天植和何爷爷吃团圆饭,正吃饭,李天植掏出手机。
原来是二胖在取得素材之后,火急火燎地把视频剪辑好,发布成功,平台传来信息提示。
四个人一起看,李天植看到自己要求删除的片段依旧保留,弹幕上全是“驯狗村官她的糙汉小娇夫”时,一口粽子没压下去,险些噎死,当场要给二胖打电话骂人。
“我让他留着的,这不是挺好吗?小娇夫。”何田田哄着才让他把怒火压下去。
可看到最后,他又发现另一个秘密——
“沈义晨你竟然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