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搬家有几次搬家的经验,下午李天植把他跟何田田的东西都收拾好,交换地方,又跟何爷爷说明情况,才去工地,晚上又帮爷爷做好饭,他才回到对岸跟他们用餐。
也不知道沈义晨怎么跟姜成发展的,李天植明显能看出氛围不对。
等吃完饭回去,躺到何田田之前住的屋子,给她发短信,“看出来他俩不对劲了吗”
何田田正在跟韩丹为白天的事情交流需求,抽空回复道:“我又不瞎,肯定看见了。我正跟韩丹说话呢,一会回你。”
李天植:“又是沈义晨又是韩丹,何田田,你是怎么回事”
何田田:“怎么?之前喜欢你的人都喜欢我了,吃醋了?”
“我今天也是有成果的”
李天植想到白天虎牙哥退步受伤的脸,拿着手机小小得意。
“你有什么成果?”何田田被勾起好奇心。
“保密,你忙你的吧,我去找姜成问话”
他现在微信结束的表情已经不满足于发爱心,最近都是亲亲,何田田看得有些语。
她放下手机跟韩丹继续刚刚的话题。
在李天植跟沈义晨近几天财务清点结束后,何田田也沟通好超市的合作渠道以及榛子和辣椒酱的流水线,目前只要定下来村里的企业组成跟法人就可以了。
因为她身在体制内,只能牵头,却没办法牵涉其中。
所以把事情都准备好说明白,让赵钢带着人研究。
在大家的忙碌中,端午节到了。
农村过端午比较隆重,提前几天农户们要上集买红色的纸葫芦、猴子玩偶、桃子挂件和桃木,到时候等端午节一大早挂在大门和入户门上祈福,还会买五彩绳给孩子带,寓意着安康吉祥。带五彩绳也是有讲究的,要在端午节当天太阳出来之前系在孩子手脚上,一直戴到打雷下雨,可以剪断或者拆掉,然后把五彩绳扔进小水泡子里。
当然,在一切准备之中,更少不了包粽子跟采摘艾叶菖蒲的传统必备风俗。
粽子北方包的少,会包粽子的人本身也不多,之前村里只有红姨手巧,年年包粽子卖钱,现在大家都在集上或者网上买着吃。但艾叶和菖蒲可是端午节孩子们最大的快乐,这可得亲力亲为。艾叶人家的后院子里面都有,散发着清苦的味道,一般配合着菖蒲用红布绑在一起,插在大门上,墙上,或者扔在房顶上。
在柳花村、大房村跟山水村的三角地带中有一处常年阴湿的地方,长满菖蒲,一到端午前一天,周边村子的小孩小学放学都去拔,拔好多捆成捆,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带回家给亲戚和左邻右舍都分着用,一个小孩出力,能承包六七家。
何田田说今年村委会改建好,大白也刷好了,等秋风扫过就能投入使用,所以要去多弄点给村委会插上,李天植自然跟着,沈义晨发现有没玩过的活动,好事也要去,顺便叫上姜成一起。自然而然,这个场景二胖怎么能少呢。
柳花村的三人跟大房村的两人在泥泞的湿地边上汇合,泥泞的浅水里长满菖蒲,像是一把把绿油油的剑,立在地上迎接大家的挑战。浅水周围的地上也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得泥泞不堪,幸亏大家在李天植的嘱咐下都穿了靴子。
“这怎么拔啊?”沈义晨不会使劲,旁边的姜成尝试着,竟然把一个菖蒲连根拔起还摔个屁墩儿。
“这个学名叫菖蒲,我们村都叫臭?,你拔它不能可着根部拔,它是一层裹着一层的,你得把着底部下方一点点,从中间抽出完好的部分,而且也得保证不能攥着太紧,不然叶子皱皱巴巴或者裂开就不好看了。”何田田找一个边上离得近点的臭?,手把手教沈义晨使劲。
果然,一个底部红白,叶如刀刃的菖蒲被拔出来。
沈义晨拿在手里比画着,像是用剑一样抵住李天植的喉咙,“来比赛,敢不敢?”
李天植把叶子拨开,低声说了句“幼稚”,走到边上动手干活。
大家跟着一起干活,但没出五分钟,便听见一声“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声。
原本高冷自持的大男人跑到何田田身边,大惊失色地说,“蛇!我看见蛇了。”
“咬着你了吗?”何田田看他面血色把手在裤子上擦两下去检查他的手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