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行了!”最先看不下去的是石俊杰,他把钱扔给赵钢,“滚!带着你的狗滚!”
“狗?”何田田坐回来迷茫地问他,“哪来的狗?我怎么没看见?诶,我酒呢!”
“那不在地下眼巴巴地看着你吗。”石俊杰指着李天植。
何田田这才恍然大悟,“哦——”
“别喝了,可以了,钱都回来了,咱们回家。”
李天植看她这副样子,心孔里像是被灌上白醋精,又酸又疼,伸手拉她。
没想到却被她揉头发,又被挠下巴,“是有点像啊,谁家狗狗这么好看啊。”
见她已经神志不清,李天植只好把人打横抱走。
石俊杰看他们的背影,露出阴狠又嫉妒的神情。
李天植先把人带到于大夫家,问需不需要去医院。
于大夫检查一番说没事,开些解酒药和止吐药让他带人回去休息。
他抱人一进门,周贺从电脑后面钻出来。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没等他回答,沈义晨的叫嚷声从楼上传来。
“李天植,你竟然敢趁着我去做美甲的时候自己回来,你...”
她下来看情况不对,连忙闭嘴。
他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间,给她脱外套盖被子,然后倒水喂她吃药。
“李天植,你怎么不来找我?”
她把药吃完,眼巴巴地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侧身在床上开始哭。
“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道歉。
“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怎么回事。”沈义晨看不下去,把何田田的手拉开。
“你好漂亮,你是他女朋友吗?爷爷说你要结婚了?”何田田坐起来盯着沈义晨和李天植看,“你真的好漂亮,你别说,还挺般配的,那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可她说完,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不是,我没结婚,你忘了,她不是女朋友。”
李天植把沈义晨挤走,用湿巾给她擦脸。
“怎么回事?”沈义晨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不对劲。
何田田干活工作这么认真,怎么可能喝酒醉成这个样子,于是去问周贺。
“我问大伟哥了,说是田田姐给村里的人要拖欠的工资,跟沙场老板喝酒来着。”
“她荨麻疹不是没好吗,还跟人家喝酒?”
沈义晨往门里看,还是不明白。
周贺站在门外,在床上一个劲哭的人,把她拉走,并且随手关门。
他内心十分懊悔,想着如果他不回去接人,或者接完人再回去看一眼,情况是不是能好些?
“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李天植也后悔,后悔为什么没在干活的时候给她打电话问问在忙什么,也自责自己没有本事让她出面承担这些乱糟糟的事。
“可是你都不来找我。”她仍然委屈着。
“我了,我接到赵叔电话就来了,我以后改,你别哭了。”
“你什么时候来了?你没来!你骗人!你都不跟我走,这么多年你都没来找我。”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上气不接下气,抽泣得厉害开始打嗝。
李天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不是这次,而是之前。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好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给她拍后背,“是,是我了,是我不对,以后你在哪我在哪,我就跟在你屁股后面,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一步不落。”
安抚好一会,她才慢慢不打嗝,不再哭,在怀里安静地睡着。
李天植给她放到床上,坐在一边陷入沉思。
可她也没睡多久,没出一小时开始呕吐,一晚上吐三四次。
幸好于大夫止吐药开的多,她吐完他喂一次,再吐完再喂,直到第四次,才终于安稳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