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了。”侧身走下去,帮忙接过一个行李箱提上二楼。
她刚把行李箱放到客厅安置好,就听清脆高跟鞋声走到自己背后,随之而来的还有高档香水的味道,那么一秒她还以为是林欢来了。
走远两步,何田田才和那姑娘拉开距离,“李天植出去干活了,我临时租在这里的,我叫...”
“何田田,我知道你。”眼前的美女轻启薄唇,伸出带着精致美甲的修长玉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义晨,幸会。”
“幸会幸会。”
何田田保持着礼貌微笑和她握手,不明白“道上”的人是不是都这个行事作风。
沈义晨把手包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四处漫步打量。
之前家里过圣诞节的装饰还没撤,看着这些廉价的东西,她流露不屑与鄙夷。
知道是李天植的朋友,何田田觉得自己的处境尴尬,想给他打电话让人回来,没想到顺眼一看,他手机正在电脑面前,没带走。
“周贺,李天植出门手机没带,我去找他,厨房里有点心和水果,冰箱里面有蛋糕,我先出门。”她迅速下楼穿上衣服,戴好耳包,走出房子,发现有雪晶点点飘落。
沈义晨站在阳台上冷脸她走远,发出冷哼。
“先说好啊,三哥可是不让我们来的,一会儿人回来,他要是发火你担着。”
周贺拉开冰箱拿出装着大福的盒子,准备先吃点东西。
“发火,他李天植凭什么和我发火,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沈义晨坐在沙发上一眼就看见两台电脑之间那个八音盒,来了兴趣。
何田田入冬后买好几件棉袄和羽绒服,生怕自己多年没在家里过冬被冻感冒耽误工作,但没想到竟然患上荨麻疹,比感冒还麻烦。
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白色羽绒服还有一个男士同款,是黑色的,是双十一大促的时候她一起买给李天植的,但又从没见他穿过,之前两人去县城的时候,他买过一个厚绒里子的皮衣,也没见他穿。
他天天穿的最多的外套,不是“德高望重”的军大衣就是“身经百战”的黑棉袄。
走过桥的时候,雪花开始变得大片。
她把围巾往脖子里面塞,希望不要因为寒风而让荨麻疹卷土重来。
可李天植干啥去了呢?去哪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