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十二月后事情不多但会议多,各种年终总结会轮番上演。
何田田的腰和感冒才刚刚好,开始折腾各种会议,要是汽车时间来得及她会坐汽车去镇子上去县城,要是来不及或者舌尖不合适,李天植会扮演起他“助理”的角色接送她出行。
自从他欠她“十五万巨款”之后,有了一切拒绝她给钱的借口——就当我在还债/从十五万里面扣。何田田语,他却异常坚持。
这次来镇子上,他跟着,在车里面开着空调等她。
外面狂风呼啸,车里温暖如春。
冬季傍晚黑得早,三点多钟像夏季六七点钟一样,何田田开完会穿好黑色羽绒服,拎着电脑文件包和姜成出门,在政府门口分别,她上车。
“今天又说了什么?”李天植把车窗打开,回来挂在倒车镜上的塑料袋,里面两个饱满的冰糖葫芦,把品相好的给她。
“没说啥,是还是那些事,明年可能进程会快一点。你啥时候买的。”她把冰糖葫芦从纸袋子里面拿出来,咬下第一个大山楂,“啊,好吃!好甜!”
“刚刚一个大爷说自家做的,我看山楂好,买两个,怕车上温度高糖化了,一直在外面放着的。”
“咱们明年的山楂肯定也能这么大,明年得好好打药。啊,在冬天里吃上这么一口酸酸甜甜的山楂,幸福!”
“这就幸福啦?”李天植看她往后仰着头的模样,仿佛真的很享受。
“少吃一点,剩下的回家吃,不然牙要倒了。”
把糖葫芦收好,开车回家。还没拐出镇政府的大门,只看王书记在停车上围着车的后屁股打转。没,王副镇长在前段时间高升了,现在是镇子上的副书记了。
“看样子车坏了吧,咱们去看看,你老本行。”
“现在手生了。”
李天植这么说,还是停了车。
“王书记,你车咋了?”何田田下车前戴好红色耳包,捂得严严实的,才下车。
“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是打不着火,我正寻思打电话让人来给我看看呢。”王力也穿得多,一身黑色的羽绒服,但因为找打不着火的折腾,衣服上蹭上车上的灰尘。
“叫啥人啊,咱有人,专业的。”她拍着李天植的肩膀,“哥,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