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打开手机历史记录的那一刻,在手指点击第一条最近的网址时,余光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她大拇指在距离屏幕半厘米的地方停下,眼睛顺着历史记录往下看,一时忘记呼吸。
历史记录最上面是刚刚的网址,下面根据最近时间到之前时间依次搜索是:
“怎么追求一个深爱的人”
“怎么知道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
“什么时机适合表白”
“怎么知道自己说的话别人听没听见”
“什么样的话算是表白”
“青梅竹马结婚的多吗”
“女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怎么讨女生喜欢”
“怎么知道喜欢的人喜不喜欢自己”
“扶贫村官扶贫成功之后去哪”
“占有欲是什么意思”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表现”
“不想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说话,是喜欢她吗”
何田田拿着手机,察觉心脏在喉头跳动,耳鼓咚咚。
再看李天植。
他侧身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机密见天光。
难怪他这两天话突然这么多。
她窃喜一会,平复好汹涌的心情,返回手机的搜索页面,发现搜索栏下面的搜索记录倒是干干净净,应该是有意清除过,但他似乎不知道历史记录和搜索记录是两回事,这才出现疏漏。
她还是办正经事,按照刘世的说法操作,两人对官网的修改方向达成一致后,删除他的历史记录,然后把手机塞回衣服兜里。
汽车从大连到县城,两人又换成县内汽车回家。
他还是昏昏睡睡,她却兴意盎然。
在到家前,他在终于清醒,拿着东西下车。
“昨天来电话前我出神了,你最后说什么胡广生怎么来着?”
何田田把电脑包背到身上,准备回家
“我说胡广生在想着和马嘉祺重聚的那天。”
李天植打着哈欠,眼窝发青,眼角流出眼泪,伸手擦擦,结果又继而连三打哈欠,大嘴半天没合上。
“行了,你回去睡觉吧,也不知道昨晚干啥了。”
她过河回去,刚进家门,何爷爷拿着还沾着土豆丝的铲子急匆匆跑出来。
“田田!你咋回来了?你们学校今年放假啦?你咋没回沈阳呢。”
何爷爷又忘事儿,看向孙女的脸分外迷茫。
“爷爷,我都毕业了,回来咱们村当村官啦,你又忘啦。中午做什么好吃得这么香呀。”她揽着爷爷的肩膀,边说边进门。
吃过午饭,省城的姑姑打来电话,说小雪之前要把爷爷接到省城过冬。
以前一直是这样,自从爷爷八十岁以后,每年冬天姑姑都会把爷爷接到城里,等来年开春暖和才给送回来,今年也不例外。过几天,姑姑和姑父的车到门口接人,一家大包小裹地帮爷爷搬行李。
何田田和她这位姑姑关系一般。
当时她爸妈还在世时,她年纪小,而姑姑常年在外面打工,没什么交集;后来她爸妈去世,姑姑嫁人不常回来,也没什么联系;再加上她和奶奶的关系不好,水火不容,针锋相对,而姑姑的奶奶的亲女儿,自然不会向着她。
所以两人说是姑姑和侄女,但是实际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田田,爷爷走了,你一个人在家注意锁好门嗷,你要是害怕就找李家那小子来陪你。要不,要不爷爷不去了,爷爷在家陪你。”何爷爷刚从忘事中记起何田田成为村书记的事实,就要进城,突然间很是不放心。
“没事的爷爷,你去姑姑家猫冬,我都回来这么长时间能有啥事。况且咱们上下院人这么多,都能照顾我,你放心吧。”
她跟爷爷抱抱,把人送上车。姑姑客气地和她告别,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