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我也抓到你塞钱了,咱们别大哥笑二哥了。”
两人一路斗嘴。
用过午饭,何田田把苹果洗好给爷爷,没想到何爷爷却已出门。
“去吴爷爷家啦。”李天植伸手从盘中里面拿一个,“还得是这树,就这树苹果最甜。”
“最近两个老头不知道在忙什么。”
两人收拾好,出发去找舅老爷,三人去山楂园。
上山的路相比昨天已经干爽很多,可有些地方还是会滑。
何田田聪明地穿双防滑度好的运动鞋,李天植因为没鞋穿,只能穿爷爷的拖鞋,一路上走得很是艰难。
收获时节的山楂园子超级漂亮。
黄土,绿叶,红果,蓝天。
山楂树是低矮的,从距地面半米左右开始分枝,枝干再分出枝丫,厚密的叶子又绿又大,红彤彤的果子成簇成簇地聚着,像一朵朵果实花。
红绿相间的样子,像是一幅色彩运用极为大胆的油画。
何田田跟着杨富成的脚步往里走,特别直观地体会出秋收的喜悦。
“今年的山楂长得还行,质量不,有几树特别争气,长得可大了。”
到地方,杨富成摘一团下来,递给两个小的,“尝尝,肉厚!”
“他不爱吃山楂,我尝尝。”
她把山楂拿在手里轻轻一捏,东西分成两半,白肉红皮,扣掉核,进嘴。
“嗯~好酸~”她整张脸都挤出褶皱,仿佛在描述酸的程度,过十几秒才放松下来,连忙把手里的另一半递给李天植,“你尝尝。”
“我可不傻。”被断然拒绝。
见他不愿意尝试,何田田又把剩下的吃完。
她怀疑自己的牙是不是有虫洞,甚至是露神经,怎么这个酸劲从牙根一直窜到天灵盖呢。
“舅老爷,这么酸能好卖吗?”
她本人是喜欢吃酸的,但这个劲实在是太难把握。
“没事,这棵位置不好,其他的没这么酸。”
杨富成又给她摘其他位置好的树,确实,其他树都是酸甜酸甜的。
她吃完山楂没忘给隔壁镇子的村官发视频和说明情况,没等三人下山,微信得到回复消息——八毛钱一斤。
杨富成感觉行,答应下来。
但是因为收购商觉得他们这边的货少,准备等收到隔壁村的时候再顺道来,时间会晚一些,等几天给消息。
三人下山,往回走。
杨富成说果园有一树桃子熟了,桃树有点高,让李天植去帮忙摘。
何田田也想去,却被马德福叫住。
让两人先走,她去问发生啥事。
“我有个朋友最近身体不太好,在省里住院,我想等明后天大河水消了去看他。但快递点走不开,我寻思你这两天能不能找人帮我看着点。”马德福的家现在整洁很多,厨房里面还多个木头架子,锅碗瓢盆摆放的得井井有条。
生活的小变化都在细节里,她很欣喜,应承下来,“行,你放心去,等有啥事给我打电话,快递那边我帮你看着点。”
“那就行,还有个事儿,”马得禄说着从收拾好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卷红色的人民币,数一沓,“这是当时你给我垫的快递点材料钱,第一个月结款了,我还你。”
“不用马叔,就当我投资你的,你干好就行。”何田田把钱推回去。
“那不行,说好的借的就是借的。”
他往她兜里塞,何田田忙起身往外走。
“真不用,真的!”
“不行,大侄女,你当我是你叔你就拿着!”
两人一路推搡到院子里,看马德福是真急了,她才把钱收下。
“诶,这就对了嘛~”看她收钱,马德福立即喜笑颜开,之前生气暴躁的样子竟然是装的,“等我去省城回来给你买好吃的,马叔挣钱了,现在有钱。”
“行。”何田田看他“嘚瑟”地晃着小红布袋,欣慰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