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茧国短剑上。
田飞野心里更加疑惑。刺客武艺高强,怀揣神兵利器,自然是为刺杀震国大王而来。可是,为什么会暴露行踪,不惜遗落了宝剑?
管义坐回席上,放下断剑,说:“茧国很小,只有一座城池,大部分人居住在大山里,用木头、石头搭建成寨子居住。我们虽然几次击败他们,但是没有彻底消灭掉。其中,很大的缘故就是这剑。”
“什么?茧国剑都这么厉害?”常珍面露惶恐。
管义笑着摇头,说:“那还了得?据说,他们采集天上掉落的陨石,融化之后浇筑成剑,比咱们的剑锋利坚硬,寻常皮甲法抵挡。”
“并不是打不过他们。朝廷里的懦夫太多,下不了决心罢了。算计来算计去,寒将士们的心。”管义说着,脸上露出愤恨的神色。
“唉,不说这个了。”管义指着茧国短剑,说:“这样的神兵利器,剑中极品,全天下屈指可数。可惜,我是个老粗,不知道它的名头。飞野,这把剑怎么来的?”
田飞野把遇袭的经过简略讲述一遍,隐去了自己习得武艺的经过,也没有说刺客想捉拿自己。这些事情他没有想明白,不愿意多说。
管义听完,满意的点头,说:“真不。你们追查很有成效,已经把他们逼急了。”
常珍把短剑交还给田飞野,叹了一口气说:“那个奸细死硬的很,不肯开口交代,还绝食不吃东西,一副想把自己饿死的架势。可恨!”
“他还是不肯说吗?”田飞野用麻布片重新包起短剑,这是重要的物证。
“嗯,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安排了巫医,晚上给他看看,真怕他死了。”
管义站起身,说:“我还有军务在身,先告辞了。”
两人送管义到院门口。
管义停下脚步,回头说:“刺客很厉害,捉拿他们太危险了。再说,倪老伯也在他们手里。换一个想法,只要能够阻止他们刺杀,哪怕没有抓住他们,也不是失败。你们想想吧。”
田飞野和常珍对视了一眼,一齐谢过了管义。
“一天下来,有没有人试图救他出去?或者想杀他灭口?”田飞野问。
常珍摆摆手,说:“按照咱们商量的办法,我布置了三班人马,一明两暗,互相监视。有什么异常举动,都逃不过去。”
“端木夕只是个联络人,他一定有消息要传送给某个人,看管是不是可以放松一点。只要能够盯紧他,不怕他跑。不过,这得冒险。”田飞野从常珍眼里看到兴奋的光亮。
“我明白,引蛇出洞!”常珍踌躇了一会儿,说:“冒险就冒险!他们都杀到咱们头上了,不能退缩。我去安排。”
两人不约而同伸出拳头,互相撞击了一下,相视而笑。
于此同时,徊城一处幽暗的房间。
一个瘦小的中年人,低头查看鲜血淋漓的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