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飞驰,因为军旗高悬,在城门口也没有停歇,快速穿城而过,停在了官衙门口。
田飞野由车夫搀扶着下了车,向管义致谢,说:“管校尉,能否请你到官衙里稍留一会儿,我有一件兵器,想请你帮忙鉴别。”
管义显然还有要事,犹豫着没有答应。
这时,官衙里响起常珍急切的喊声:“飞野!你可回来啦?去哪里了,吓死我了!”
常珍跑到田飞野身边,几乎把他冲倒。
他上下打量田飞野,看到完好损,紧绷的脸才松弛下来。看见马车上的管义,他又焦急询问“管叔!你回来有事?我爹呢?”
管义摆出一个笑脸,跳下马车,说:“我回城催办一批木材,建造营寨急需。城主大人一切都好,他很记挂你们办案呢。”
“走吧,咱们里面说。”管义举步往里走。
常珍边走边询问:“我得到你留的消息,赶到巫医那里,倪爷爷不在,你也不在。军士通报,那辆马车载着你出了北门,然后消息全。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给我听。”
田飞野摇摇头,让常珍安静下来,说:“人多嘴杂,回院子再说。”
官衙内小院,田飞野把关人员全部请走,只留下常珍、管义。
田飞野从怀里拿出布包裹,打开来,平放在席面上。
剑身长二尺,剑刃呈现金黄色,剑身并非直线,在前四分之一处凹陷出微小的弧度,剑脊密布鱼鳞般交的青黑色纹路。剑茎浇筑有三道铜箍,用丝麻和动物毛发混纺的粗绳绑扎。
“管校尉,你经历过战阵,见多识广,请帮忙看看这柄剑,有什么奇异的地方吗?”
管义低头看了一会儿,又伸手握起剑,仔细查看,然后放了回去,沉声吐出三个字:“茧国剑!”
“果然是茧国猪!”常珍恨恨的说。
田飞野斟词酌句说:“还不能定论,用茧国剑的未必是茧国人。”
“不!”管义赞许的点点头,说:“不过,能用这柄剑的刺客,绝非一般人雇佣得起。或者,根本不能用金钱雇佣他们。”
常珍不太服气,说:“一柄铜剑而已,管叔说得太过了吧?”
管义看了常珍一眼,说:“稍等。”他起身走出院子外面,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柄青铜剑。
“这是咱们城里士兵配发的剑。”管义手握剑柄,横过剑身,剑刃向上。
田飞野仔细看了看,剑长三尺有余,剑身阔大笔直,剑尖收敛,看上去非常结实。
“来,你们用茧国剑劈砍试一试。”管义看看两人。
震国剑阔大,茧国剑窄小,对比非常显著。双剑互砍,管义是想测试剑刃的硬度吗?
常珍抓住短剑,单手紧紧握住,用力挥砍。
“哐啷——”
震国剑断了!
剑身脆生生断成两截,半截剑身跌落在草席上。
田飞野走上去,仔细查看震国剑的断口。切面光洁平整,闪闪发亮。他又仔细查看茧国短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剑刃锋利如新,毫缺口。这是一柄削金断玉的神兵利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田飞野绝不敢相信传说中的事情。
常珍拿着茧国短剑,也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