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张景皓半眯着眸子,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余姿,“又不是偷情。”
余姿面目狰狞,这是偷情的事嘛。
“安啦安啦。”张景皓安抚似地摸了摸余姿的头。
…
叶怀夕等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可余姿和张景皓这两人仍然没有一点动静。
张钦好像猜到了什么,他直接走向张景皓的帐篷,定睛一瞧,果然,这帐篷都没锁,看来这里面是没人啊。
他打趣地望向余姿的帐篷,大声喊到:“张总,这怎么还没起床啊,不会是沉溺于温柔乡,不得自拔了吧。”
“啊,你的意思是说余姿和张景皓睡在一起?”
“嗯哼~”
张钦和黄岑岑两人不愧是一对,这一唱一和的,配合的相当默契。
叶怀夕和秦沉对视一眼,相顾言,奈地摇了摇头。
“嘶啦~”余姿的帐篷从内打开,张景皓衣衫整齐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张景皓一抬眼,便看见全场四双眼睛紧紧盯着他。
此刻,天空一排乌鸦飞过。
…
“早上好,各位。”张景皓满脸笑意,语气温和。
张钦和黄岑岑两人异口同声道:
“不早了,已经快十一点了。”
“是么?”张景皓面不改色,镇定自若道,“那就,中午好。”
叶怀夕没有理会张景皓的话,问道:“余姿起了吗?”
“我起来了。”余姿慵懒的声音从张景皓身后传来。
叶怀夕:“那行。”
已是正午,雪渐渐停了,一丝光亮从云层的裂缝中乍现,透过栉比鳞次的紫杉树,斑驳地光影洒落在雪白依旧的青石板路上,斜射而下的光影穿透雪层反馈于云间。
窸窸窣窣地踩雪声淹没在人群的欢声笑语之中。
叶怀夕扣上安全带,状似意地聊到:“诶,你说他们俩到底成没成啊。”
秦沉点火启动,不咸不淡地回答:“不知道。”
叶怀夕:“你就不好奇嘛?”
秦沉:“好奇什么?”
叶怀夕:“他们俩的关系呀。”
秦沉:“不好奇,反正看上去没成。”
叶怀夕这就疑惑了,都睡一个帐篷了,还能没成?
哪怕就算没成,这两人关系也不一般吧。
叶怀夕:“你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怎么就这么自信能说出这话来的。”
秦沉侧目望了她好几眼,薄唇微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叶怀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嘴唇,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开口:
“把窗户关上,怪冷的。”
叶怀夕转头望去,凛冽的寒风唰唰地吹剐在脸上,又冷又疼,她红着脸默默关上窗户。
难怪刚刚怎么感觉后脖子有点冷呢。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说的话呢。”休想扯开话题。
秦沉:“我这可不是扯开话题。”
我信你个鬼,这要不是扯开话题,那是什么啊。
秦沉:“信我绝对没鬼,车里太冷了我才提醒你关窗的。”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关呀。
秦沉:“右手被你拉住,左手离不开方向盘。”
不是,你有读心术嘛,回答的真准确。
秦沉:“我没有读心术,是你心里的事全写在脸上,想让人看不出来,太难了。”
叶怀夕正了正身子:“回归正题,别讲那么多了,越扯越远了。”
秦沉不以为然:“你还记得昨天,余姿对张景皓爱搭不理么,要真成了,两个昨天就不可能是这种状态,也犯不着大半夜的钻帐篷。”
叶怀夕不赞同道:“那就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吵架闹脾气了嘛。”
秦沉:“你是忘了那天的两通电话嘛。”
叶怀夕凝神一想:“我的天啊,这是张景皓在追余姿?”
“Bing!”
叶怀夕:“这张景皓追爱的方式还真是不同凡响啊。”她还是第一次见追爱这么赤裸的,省去中间一大堆,直接进入最后一步的。
叶怀夕止不住话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沉情的打断了。
“差不多行了,别总聊别人的事情,咱们在一块就专注专注彼此。”
语气冷然带有丝丝怨念。
叶怀夕懂得察言观色,见好就收:“阿沉,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尽管知道这是叶怀夕狗腿的话,秦沉还是很开心,嘴角上扬,全身透露着一种得意的喜悦。
……
日子一天天过,时间飞速流转,眨眼间便已到了年节。
易知不会借口压榨员工,临近春节,一大公司的人慢慢走光,叶怀夕也收拾好行囊准备回泽江了,这是这次回家的路多了一个人。
今年秦沉破天荒的决定回泽江过节。
秦沉搓了搓手指:“反正在哪都是一个人过,回泽江还能多见见你。”
叶怀夕从口袋掏出一颗柠檬糖塞进他的嘴里:“那你要不要和我回家,咱们一起过。”
秦沉悄声息松开摩搓在一块的手指,细细品尝着嘴里的柠檬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和你回家过年,等会你爸妈不得劈了我。”
“这倒不至于,”叶怀夕沉思片刻,语气严肃认真,“他们只会劈了我。”
现在要是让家里那两位知道了他们的事,秦沉不得非死即残啊,尤其是她自己,只会更惨。
只见秦沉双肩抖动,闷笑出声:“那可不能让他们劈了你。”
心里莫名的很酸涩,总有种被嫌弃的感觉。
可这能怎么办呢,自己比她大了整整一轮本就是减分项,离婚还有一个只比她小9岁的女儿更是不争的事实。
看来,事情得从长计议啊。
秦沉闭眼休憩,面上毫波澜,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叶怀夕见秦沉睡了,没想那么多,也安心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