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叶怀夕联系了黄岑岑等人,拨通余姿和张景皓的电话时,她感到很是意外。
两人的说辞基本上一模一样,
“余姿(张景皓)去吗?”
但唯一有区别的就是,
“她要是去的话,我肯定会准时到的,但是你先别告诉她我要去的消息。”
“他去了我就不去了,电灯泡不能太亮了。”
两通电话下来,叶怀夕隐隐察觉出一些意味不明的事情,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叶怀夕内心有些好奇,秉持疑惑,她含糊其辞地说:“她(他)不确定时间,也许有工作就不来了。”
她又暗戳戳地告诉张景皓:“你放心,余姿有的是时间,她肯定会来的。”
另一边,她又换了一种说辞:“圣诞节那天,张景皓似乎已经有约了。”
一方面她既没有说张景皓究竟来不来,另一方面她也没有欺骗余姿,因为那天他确实有约,只不过这个约是和他们一起罢了。
“般配什么般配,物种不同岂能相配。”余姿的话打断了叶怀夕的思绪。
她恍然回神,眼睛一眨一眨的,余姿这话是在说张景皓不是人么?
叶怀夕的视线停留在张景皓的身上,想观察观察他会是什么反应,结果让人出乎意料的是。
他居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的那种。
不是,大哥,被骂不是人你也这么开心?
张景皓之所以笑这么开心,是因为过了这么久,余姿终于肯理他了,他开心都还来不及呢,哪顾得上她说什么。
而且,在他眼里,哪怕余姿骂他,他都觉得是余姿没把他当外人,两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不了。
毕竟,一般人也不会随意骂一个外人不是么。
张景皓欢欢喜喜的凑到余姿的身旁,那模样好似翘首以盼的小狗终于等到了自己的主人回家。
“姐…”
姐姐还没说出口,便被余姿一记眼刀给吓得收回了。
张景皓自知说了话,连忙改口:“余姿,我也觉得咱们挺般配的…”(此处省略不少字)
知道管不住张景皓的嘴,余姿也放弃了挣扎,随他嚷嚷,反正不理他就完事了。
众人看着瞠目结舌,暗自为张景皓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有你的,够狗。
张钦忍不住打趣道:“在外雷厉风行的张景皓,人家余姿都不理你,你这是明晃晃的单相思啊。”
张景皓一笑:“余姿魅力大,我这种路色她现在可能还看不上,不过……过不了多久就不会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只听得到寒风吹动叶子发出的沙沙声。
张钦笑呵呵道:“那就提前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百年好合?”
张景皓向张钦投去一抹友好的笑容:“谢谢,谢谢,借你吉言。”
叶怀夕瞪大了双眼,这这这怎么回事,这张景皓追爱这么大胆的嘛?
与他们隔的比较远,叶怀夕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那口型明显是“姐姐、姐姐”呀,而且张景皓除了一直喊姐姐外,怎么还上手搂搂抱抱的?
更难以置信的是,余姿居然没有拒绝他。
余姿现在内心苦的很,她根本就避不开张景皓,不管她挪到哪里,张景皓就跟到哪里,既挡不住他的嘴,又推不开他的手。
“张景皓,你给我撒开。”
张景皓搂住余姿的手臂,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声音委屈巴巴,好像被主人遗弃的落魄小狗。
“不嘛,姐姐,我头有些晕,就想靠你一会。”
余姿不客气地拒绝:“那你可以去帐篷里休息啊。”
尽管被拒绝地体完肤,可张景皓似乎毫不气馁,甚至越蹉越勇:“那怎么行呢,大家都在这聊天,我怎么能扫大家的兴呢。”
余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实在对他可奈何,便自顾自地与其他人交流。
一直注视着张景皓两人的叶怀夕,蓦地感到一股冷意,方才还暖暖和和的,好端端的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啊,这天气可真是阴晴不定的。
叶怀夕搓了搓肩膀,瑟缩的往秦沉身旁靠了几分,可还是觉得有些冷,于是便抱紧了秦沉的胳膊。
“呵呵...这突然一下子,怎么就这么冷了。”
秦沉垂眸望了眼叶怀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未几,又消失不见,好似觉一般。
看在叶怀夕现在抱住他的份上,他就勉勉强强原谅她刚刚一直关注着别人、忽视自己的过吧。
……
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凛冽的寒风拂面,调皮的雪花迎风起舞,拥抱着天幕之下的人儿。
雪丝飘落在脸上,昙花一现,只余下丝丝沁人的凉意。
几人围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欣赏着紫杉园的雪景。
未几,黄岑岑首提倦了,众人草草收拾好残局,各做鸟兽归了巢。
夜半,叶怀夕起夜上厕所,正巧撞见了张景皓钻进了余姿的帐篷,不免有些怔愣,这种帐篷哪怕打开了外层,可还是需要内里的人打开才能进去。
旋即,她想到了什么,一脸了然地回了自己的帐篷。
“回来啦?”秦沉眯着眼迷迷糊糊道。
叶怀夕脱下外套缩进秦沉的怀里:“你猜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秦沉迎合着她的话好奇地问下去:“看到了什么呀?”
“张景皓居然钻进了余姿的帐篷。”
秦沉默默替叶怀夕暖着冰冷的手脚,不咸不淡地回答:“不管他们,自然而然便好。”
又在叶怀夕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赶紧睡吧,乖宝。”
叶怀夕靠在秦沉怀里暖和舒畅的睡着了。
原本满是倦意的秦沉,此刻眼眸清亮,神色不太自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余姿看着钻进帐篷的毛绒脑袋,用手抵住他:“你来干嘛?”
张景皓抬起头,笑嘻嘻道:“一个人睡有些冷,睡不着,想着姐姐你也是一个人。”
“肯定也很冷,想到这里,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