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口则流出更多的淫水,尽数被亚特兰用舌头卷进嘴巴里。他口腔内一片腥咸,全是季玉初肉棒的味道。
亚特兰正回味,一只大手突然扣在他的后脑,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接着季玉初腰身一挺,硬翘的肉棒像是一把开刃的利剑,“噗嗤”一声冲进了亚特兰的嘴巴里。
季玉初的龟头很硬,胀圆硕大,像小孩子肉乎乎的拳头一般抵着亚特兰温暖湿热的口腔肏了进去。龟头撑开口腔内壁,沟壑刮攒起一堆口水,一下子冲到了喉咙口。
亚特兰的嘴巴被撑的鼓鼓囊囊的,像是偷吃糖果的小朋友,口腔里被挤得没有一丝缝隙,吞吐不得,上下艰难。嘴角绷直,几乎快要裂开。季玉初的肉棒实在太粗壮了。
他收缩着口腔尽量挤压嘴巴里的肉屌,吃了好一会儿还是不上不下的吞吐困难。但口腔里的空气被挤尽,接近真空的状态下对肉棒前端压缩缠咬,快感还是有的。
这时候,季玉初终于舍得从亲吻中抽出身来,他放过爱伦的嘴巴,收回交缠的舌头,在爱伦下唇果冻似的的唇肉上轻轻咬了一下,放开了他。搂着他看向身下的人。
下方,亚特兰嘴巴被堵着,正被季玉初的鸡吧憋得俏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忽然,季玉初扶着自己肥屌粗长的后端,往外拔出一小截。
新鲜空气骤然涌进,亚特兰急促呼吸着。吞吐的气流流经龟头和冠状沟,好似有人正不停对着茎头吐气。季玉初受不住了,挺腰耸胯再次将鸡吧送进去半截。
这次日得更深,亚特兰被顶得喉咙打颤,异物的入侵,顶得他条件反射想要干呕。只是嘴巴里被肉棍撑得满满的,想呕都呕不出来,反而在呕吐的欲望下,喉腔大开,方便了季玉初的肉茎肏得更深。
不过季玉初可不管给他吃鸡吧的人难不难受,他只管自己快活。因此,尽管亚特兰再难受,季玉初仍旧趁此机会,龟头抵着紧窄的喉管,一寸一寸操得更深。
火热的肉棍好似烙铁,将亚特兰烫得喉咙颤抖,高热的口腔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烫得季玉初的肉屌既难受又快活。他忍不住往深处插捣。
亚特兰的嘴巴还是太小了,季玉初挺着鸡吧不管不顾往前面肏,仍然只日进去了大半截。还剩下一小截屌身露在外面。
不仅如此,亚特兰的嘴唇还紧紧箍在柱身上,他整个人像是通过嘴巴这个器官被季玉初串起来,和他连在了一起。想到这,他激动呼吸着,鼻孔因兴奋都变大一圈。
然而这时,一只白皙的玉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爱伦用四根细白的手指圈住季玉初露在外面的小半截柱身,小幅度套弄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只手的手指骨节好几次刮到了亚特兰的鼻梁。
“老婆的小手好软,摸得好舒服。”季玉初肏着亚特兰的嘴巴,将他紧窄的喉腔当成飞机杯一下一下快速抽插着,却半口不提这人悉心的服侍,反而夸奖爱伦。
“哼哼,那是因为老公的鸡吧喜欢我。你看看,又变大了。”爱伦说着,用修得平整的手指甲抠了抠季玉初柱身上的青筋。
亚特兰知道这两人是在羞辱他,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这是父亲趋炎附势应得的报应,虽不是他的本意,但后果已经造成了。他不该难受,但仍是委屈的红了眼眶。季玉初却像是没看见,威猛的肉蟒像是被唤醒的巨兽,不断在亚特兰的嘴巴里兴风作浪。
龟头迅猛地在喉管里捣插,分泌出的口水被捣成一股股黏稠的淫液,鸡吧抽出来时,蹭得亚特兰脸上到处都是,鼻梁上挂着最大的一串,下贱的男娼一般。
保持着这种姿势,季玉初怀中搂着妻子调情,下面的鸡吧则肆意插着前情人的喉咙,将他肏得俏脸凌乱,口水横流。
最后挺着鸡吧在亚特兰的喉咙里重重捣了几下,“啵”一声抽出了硬得好似一根铁棒的肉棍,猛地抽出来时冠状沟还卡住了亚特兰的嘴唇,肉棒在空气中弹了几下。
然后季玉初伸手在爱伦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说道:“骚老婆,到床上去,让老公好好疼爱疼爱你。”
“讨厌~”爱伦软着嗓音撒娇,乖乖爬上了床。
只有亚特兰像是被用完的飞机杯,被季玉初情的丢在地上。他正惶惑不安着,季玉初突然抬起一只脚,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命令的语气中夹杂着轻蔑:“你也上床去,给我舔舔后面。”
亚特兰如蒙大赦,尽管季玉初仍是在羞辱他,也比丢下自己不管不顾好。他等季玉初和爱伦上床摆好姿势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卑微地爬了过去。
柔软的大床上,爱伦仰躺着,头垫在两个摞起来的枕头上,这样等会儿可以清晰地看到下身被进入时的情形。
季玉初欺身上前,掰开爱伦两条纤细柔韧的长腿。腿根带动着臀肉也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隐藏着的粉嫩小穴。和爱伦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一样,他的小穴也是粉粉嫩嫩的,十分漂亮。
穴口的皱褶暴露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中,微微瑟缩着,像是会呼吸的小嘴,小幅度开合。季玉初扶着肉棒上前,大龟头戳到爱伦后穴的穴口。
他像是画画一样,扶着肉棒像是拿起一根画笔,龟头上尿孔里分泌出的淫液好似蘸着的墨水,在穴口那片涂涂画画。
“小骚货,老公先给你洗洗逼。”
季玉初口中说着脏话。蘑菇头坚硬的前端微微撑开后穴一点,正当爱伦以为季玉初要进入时,他却又抽了出来。反反复复,每次只用龟头戳开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马眼里吐出的前列腺液将穴口周围的皮肉涂了个遍,就连褶皱间全都是。爱伦的后穴像是阳光照射下反射着露水的菊花,亮闪闪的,好看却不解痒。
在季玉初的龟头又一次戳开穴口,抽出来时,爱伦看着下方的美景,着急了。他哼唧着,长腿圈起季玉初健壮的腰身,锁着他不让他移动。
“老公,别玩了,小逼好痒,想要老公的大鸡吧插进来捅捅。”
“骚老婆,怎么这么馋,等着,马上就日烂你的浪屄。”季玉初拧着爱伦右边的乳头,边玩弄边说道。
接着他用力一挺身,卡在穴口的大龟头破开甬道外圈的肠肉肏了进去。
“唔啊啊……慢一点……老公……太大了……慢些……”
“骚老婆要求怎么这么多?老婆的逼这么浪,一定可以吃进去的。”季玉初又俯身叼起爱伦一边的乳头,嘴巴啃咬着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不知轻重,上下两排牙齿夹着爱伦胸前凸起的乳头,像是吃软糖一般随意啃咬着。嘴巴张大含上去,嗦起整片乳肉,牙齿咬着软软的,他觉得好玩,便一直啃。
季玉初力度不轻,牙齿又尖利,爱伦的乳头很快就被他咬破皮了。乳晕周围有几排鲜明的齿印。
爱伦原本还骚浪地挺身将胸口往季玉初嘴巴里送,想让季玉初玩得开心点。结果现在乳头破皮了,口水涂上去更是蛰得慌,他不得不抱着季玉初的脑袋用心理上的满足缓解生理上的疼痛。
与此同时,季玉初啃着爱伦乳头玩弄,不忘记下压精壮的腰身,肉棒缓慢却又强硬地往肠道深处挺送。
渗着爱液的狰狞蘑菇头撑开湿软蠕动着的肠肉,势如破竹,一寸一寸往逼心深处顶肏。
粉嫩的媚肉像是被龟头顶得向两边翻开,等到柱身经过时便讨好地裹缠上去,又软又骚,像是密密麻麻的吸盘,缠在鸡吧上就不舍得放开。对着蘑菇头和柱身不住吸吮舔舐。
“昂啊啊……老公的肉棒好硬好大,小骚货的浪屄被填满了……好舒服……”爱伦随着季玉初动作的幅度浪叫着,他控制着两瓣屁股,用力向中间挤压,夹得体内的肉棒又痛又爽。
“嘶~操,骚逼真会夹……”季玉初的肉棍深埋在爱伦的体内,层层叠叠的肠肉带着吸力和压力夹裹上去,魂都被这人夹出来了,他额角青筋直冒,俊美好似神祇的脸上忍耐着满满的欲望。
季玉初一巴掌扇在爱伦被他咬得红肿的奶子上。爱伦被他扇得“啊啊”直叫唤,屁股却夹着体内的肉屌更紧了。
爱伦双腿高高抬起,圈在季玉初宽阔的双肩和背脊交界处。雪白的双脚随着季玉初“啪啪”的撞击,像是肉铃铛一样摇晃着。肥白饱满的臀肉被压制着,陷在云朵般柔软的床垫里。
眼前的景象被清晰呈现出来,爱伦看着心爱的男人紫黑粗大的阳具在自己粉嫩的穴口中进出,狰狞的肉物将他填满,他感觉到了限满足。
他们此时用的时传教士体位,这种姿势爱伦的后穴能更大程度张开承受,方便肉屌进得更深,同时方便发力。季玉初腰身不停耸动,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粗长的肉棍一下一下重重夯进湿热紧致的后穴里。
他压在爱伦身上,二人的身体像是两片磁石紧紧吸在一起。每每往下撞击顶肏之时,季玉初背脊和腰胯上的肌肉绷起,像是连绵起伏的小山丘,紧实漂亮却不夸张。
他的身后,亚特兰双手托着季玉初的屁股,食指扣着臀肉借力,趁着季玉初动作的间隙,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后穴,然后快速埋头伸舌舔了上去。
亚特兰头埋进去之后,被季玉初的两片屁股夹着。他眼前一片肉粉,闪过交的黑影。直到季玉初操干时屁股往后坐,亚特兰高挺的鼻梁抵到那片黑色,呼吸间全是汗腥味,他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卡在了季玉初的穴口。
他动了动脑袋,改变了一下位置。然后伸长舌头,用肥厚的舌面刮蹭着会阴上的嫩肉,将那处上上下下不留死角舔了个遍。
舌面上细小的肉粒摩擦过娇嫩、鲜少有人造访过的屁股缝,带起一阵过电的麻痒感。
季玉初被他舔得动了动屁股,将中间的脑袋夹得更紧了。等亚特兰将季玉初的会阴周围舔得湿漉漉的软下来,投降在他灵活的舌下,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接下来的动作。
亚特兰磨蹭着,肥厚柔软的舌头打着转扫荡,一步步接近穴口。然后找准时机,趁着季玉初抽出鸡吧,屁股往后坐时,伸长舌头对着后穴上的皱褶重重舔了下去。
不同于平滑的臀肉,穴口处很多皱褶,亚特兰努力抻长舌面,整个覆盖住穴口。舌头贴上去就像被粘住了一样,脸被撞击得再困难也不抽回来,紧紧盖在后方。
亚特兰分泌着口水,细心舔软了穴口,舌头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抽筋的小龙,覆盖在穴口处不住蜷缩磨蹭,细小的肉粒蹭过密集的皱褶,带来难言的快感。
等到季玉初的穴口被舔软了,翕动着开合。亚特兰这才趁机将肉舌插进去,探进隐秘的甬道,灵舌进入时缓缓抖动着,刮蹭着甬道外圈的肠肉,给媚肉一段时间适应。
之后,他缓慢却又连续抽送着舌尖,节奏感很强。模拟着性器在后穴抽插,动作温柔不强硬,舌头偶尔被肠肉挤出来,他便耐心地舔软那处的媚肉,再次插进去。
渐渐地,亚特兰半指长的舌头已经能全部肏到了季玉初的后穴里。在肠道四壁扫荡数圈之后,舌面将分泌的透明黏稠的肠液尽数卷进嘴巴吞进肚子里去。
季玉初有时候被他舔得舒爽,肏着肏着会一屁股坐在亚特兰的脸上,毫顾忌用力往下面压,想让后穴继续被舔舐。
“妈的,狗舌头真会舔,继续,用点力!否则勾引人的骚脸给你坐坏。”
结实的臀肉紧紧挤压着亚特兰漂亮的脸蛋,巴掌大的小脸被季玉初的屁股整个盖住,就连他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臀缝的过滤。
季玉初坐几秒钟,抬起屁股继续操干爱伦。腰身耸动时屁股连续不停撞击在亚特兰的脸上,但亚特兰全然不顾,而是按照季玉初抽插的节奏,舌头同频率在季玉初后穴里进出。
“操,好爽。”前后共同伺候之下,季玉初爽得七魂去了六魄。在亚特兰又一次用舌头刮蹭过甬道深处的肠肉时,季玉初浑身剧烈一抖,尿口大张,接着一股滚烫且强有力的骚尿喷发在爱伦的后穴里,正正对着敏感的逼心浇灌。
“啊啊啊呃……”爱伦被这股凶猛的尿液烫得身体颤动,逼肉同样颤抖着,感觉灵魂都被季玉初的热尿标记了。
这种令人窒息的强烈感觉让爱伦几乎承受不住,他挣扎着往后退,却被季玉初的铁臂牢牢压制着,他像是旅途中撞入网内的候鸟,难以从季玉初这个猎人的手心挣脱。
这股骚尿十分澎湃汹涌,足足射了有一分钟,爱伦的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好似孕妇一样。
射尿过程中,季玉初却嫌不够刺激似的,他一边放尿,一边挺着因撒尿时而更加硬挺的肉棍,搅水一般“噗嗤噗嗤”在爱伦的后穴里捣插。
进出间,正在排泄着的尿孔将爱伦的肠道从深到浅全部浇了个遍。甚至因为马眼距离媚肉太近,喷发出的骚尿力度太大,将媚肉上沾着的肠液都冲刷干净,变成了浊尿。
爱伦一个地位崇高的上将之子,此刻就像是个肉便器一样,身体内外浇的到处都是季玉初留下的尿水。
季玉初刻意放缓了放尿的速度,淋淋漓漓尿了好一会儿,两人的交合处被季玉初抽插的动作带的到处是他排泄出的体液。汗水、淫液,最多的则是尿液。
洁白的床单被染成淡黄色,腥臊的气味萦绕在鼻端。最后一下,季玉初狠狠一送胯,龟头日到了最深度,爱伦甚至觉得季玉初的肉棍会将他的身体肏穿。
但那是觉,季玉初只是肏到最里面,然后圈地盘似的,在那里放出了最后一小股骚尿。
身后,亚特兰不知道给季玉初舔了多久的屁眼,久到他的舌头都麻木了,僵直着进出,口水也流尽了,整根舌上浇裹的全是肠液。
他还不知道季玉初被他舔得射了尿,只感觉到季玉初突然又夹紧了屁股,他的舌头被肠肉咬着,不能动弹。这之后,季玉初便放松后穴,他站起身子,让亚特兰也得以把脸从季玉初的屁股间抽回来。
季玉初大掌托着爱伦的屁股,站起来的过程中,粗硕肥大的肉屌一直插在爱伦的后穴里没有抽出来半分。反而龟头和茎身的棱沟因为角度变换,刮蹭过一些没有被顶到的媚肉,日得爱伦“啊啊”浪叫,口水流了半张脸。
他抱着爱伦走动,一边自下而上用鸡吧狠狠肏干着这人的骚逼,一边长腿一跨径直下了床。因为重力和鸡吧抽插的缘故,加上季玉初的尿又射得那么多、那么满,他抱着爱伦走了一路,从爱伦后穴里漏出来的淡黄尿液就流了一路。
床下面,一排光着身子的奴隶低眉顺眼的跪着,他们是在主人的性事过程中用来助兴的小东西。眼见着季玉初下了床,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白皙的脚面深陷在暗红色的地毯中,脚趾紧绷,扣着地面,单单这副赤脚的景象就足够令人血脉偾张。
往上看,那修长有力的白皙小腿上,突然划过几道黄色的水迹,还在向脚踝处蔓延。路程不规则,弯弯曲曲像是蚯蚓一样。
原来是爱伦后穴深处被季玉初射进去的尿液在重力作用下最终流了出来,抽插过程中,从爱伦的穴口流经季玉初的屌根,最后一直流到小腿。
见状,几个奴隶爬过来,先用俏生生的脸蛋在季玉初的小腿上蹭了蹭,求主人宠爱的狗狗一样。可惜他们的主人忙着肏人,没有搭理他们。
这几个奴隶便失落地垂下脑袋,舌头下贱的伸出来,顺着尿珠滑落的轨迹在下方承接着,最终流经小腿的那几串尿液被他们卷进嘴巴里。
然后他们又沿着季玉初匀称的小腿,舌头抻平,逆着汗毛的方向,将从小腿到大腿,尿液一路流经的地方都舔了个干净。奴隶们的口中全是季玉初因激烈的操干而分泌出的汗液的咸味,还有尿液的腥骚味。
上方,爱伦双手圈着季玉初的脖颈,除此之外,全身的支撑点全靠他屁股里的肉棒撑着。季玉初猛烈肏干着身上的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好似夏日里的暴雨一般急促。
他疯狂又死命的操弄,撞得爱伦白花花的臀肉红了一片,丰腴肥腻的屁股被撞出一阵一阵肉浪,看着淫荡又色情。
季玉初喘着粗气,狰狞粗壮的肉屌大开大合地重重日进爱伦的骚逼里,儿臂粗的肉棍每次抽出一小截,然后整根狠狠夯入,坚硬的龟头捣蒜一般将逼肉捶打的软烂红肿。
他肏得这般深,以至于鸡吧每次抽出来时都能带出骚烂谄媚的肠肉,那些媚肉被肏成了艳红色,像是糜烂的花汁。
亚特兰爬下床,脑袋伸在两人的交合处下面,在底下接着淫水。爱伦后穴里漏出的尿水大部分兜头淋在亚特兰卷曲的银发上。
亚特兰被尿液和淫水浇得脸蛋凌乱,眼皮粘腻,艰难的睁开眼睛之后,便继续上前。在季玉初的鸡吧肏进爱伦的后穴时,他贴近用舌头舔舐垂在外面的两个硕大卵蛋。等季玉初的肉棒抽出来时,他便用舌尖讨好地勾着爱伦被带出来的肠肉。
前前后后,他像是只下贱的公狗一般,鸡吧兴奋的高高翘起,却像个摆件一样没有一点用处,只求季玉初开心时能踩他几脚便是天大的运气。他只能用嘴巴、用舌头,尽心尽力伺候着他的主人们的交合。
季玉初全身被舔舐伺候着,过了一会儿,他的鸡吧“突突”抽动了两下,在爱伦的体内胀大了一圈。就连下方含着季玉初卵蛋的亚特兰都能感觉到口腔里春袋的震动。他知道这是主人的高潮要来了。
果不其然,季玉初最后将肥大粗硕的肉屌大力一送,狰狞怒张的大龟头抵着娇嫩软烂的内壁划过去,一直肏到最深处。
爱伦被他的突然袭击日得肠肉剧烈痉挛收缩,来不及张口大叫,季玉初便放开了精关,一股不同于尿液的灼热浓精再次抵着爱伦穴道深处的嫩肉喷射而出。他甬道里的尿液刚刚流尽,就被灌进了新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