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还会忍耐你多久,我恨不得杀了你。”男人俊美出尘的脸上拢上一层寒霜,眼角泛红,凶狠扭曲的表情好似地狱里的恶鬼修罗。
他大掌下掐着一截白玉似的脖颈,像是掐着雀鸟的翅膀,恶狠狠地跟身下人对峙。两具身体纠缠,淹没在黑影里。
而被掐的人,像是一点也不害怕男人手心一拢,就能轻易夺去他的生命,反而眉眼张扬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咳咳……”
脖颈被掐着,他不能放声大笑,气喘吁吁说道:“我当然知道王爷恨我,但你也爱死我了。”
他神情挑衅,艳丽的眉眼泛起春情,像是秦淮河上的画舫,即使被掐得脸色通红,也不见一丝狼狈,反而更增显了他的美丽。
“杀了我,你舍得吗?”他伸出舌尖,斜飞的昏暗的灯光下好似勾人的魅妖,在男人青筋绽起的手背上暧昧而又挑逗地舔了一下。
“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忤逆本王。”男人手掌使力,看样子真的恨不得要将身下这个美到诡谲、妖至摄魂的人杀死。
只是最终,王爷还是卸了力,转而残暴地堵住身下之人花瓣似的嘴唇,发泄似的啃咬,尖利的牙齿咬破娇嫩的唇肉,一丝嫣红的鲜血从嘴角滑下,那人也不肯求饶,对抗似的,双方将嘴唇当作战场,越吻越凶,满嘴的血腥味。
黏糊的亲吻声响在这间小小的暗室里,王爷一边泄愤啃咬着男人娇嫩的唇瓣,一边伸出一只手摸到下身,三两下剥开自己的亵裤。
早在亲吻中,王爷的阳具就抬起了头,跃跃欲试,此刻被放出来,手掌圈住随意撸了几下,就变得硬挺万分,大龟头吐着黏液,看起来凶残比。
王爷掰开男子修长的玉腿,腰身卡进去,宽阔的腰背覆盖在男子身上,遮住了大好的风光。从后看只能看见两人凌乱的衣衫,黑金色和大红色交缠在一起,好似开至妖冶的花。
“本王要把你圈起来,锁在床上,像个婊子一样每天张开双腿等着挨肏,看你怎么逃出去。”
“那王爷最好每天亲自来给我送饭了,不然我怕你安排的侍卫又喜欢上我。”
“放肆,你这个贱货,本王今天就把你肏死在床上,让你勾引人。”
王爷脸上一片阴沉,怒火中烧,阴鸷凌厉的视线恨不得将身下之人盯出个窟窿。他猛地挺腰向前耸动,硕大粗壮的性器插进去,底下的声发出一声惊呼。
“啊!”
听到这勾魂的淫叫,王爷即将失控的情绪总算被控制住一些。他带着恶意嘲弄道:“你也不过如此,没见过男人的鸡吧似的,刚吃进去就那么激动。”
“那是,我是吃过许多男人的鸡吧,但没尝过尊贵的王爷的鸡吧啊,怎么会不激动。”
他伶牙俐齿,不肯服输。两个执拗的人碰到一起,结局向来非死即伤。
王爷被他不知真假的轻佻回答气愤到了,顶撞的愈发大力,丝毫不管身下之人能否承受得住自己粗硕不似真人的阳具。
他伏在男人身上大力冲刺顶撞,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好像交媾的野兽。暧昧的声音重新响起。
王爷耸动着精壮的腰,屁股一下一下向前撞击,他掐着身下之人的下颌,精瘦的腰身向前猛顶,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本王要你永远都记得今夜的感受,认清谁才是你献媚的对象。”
“卡!”导演一声大喊,场记拿着场记板上来叫停。
“两位老师这场演的不,休息一下。”导演满意极了,从摄像机里看着两人完美不似作伪的表演,真恨不得将他们夸上天,简直太有天赋了。
饰演王爷的季玉初点点头,将拍戏中受到刺激的半勃性器从另一个男演员的大腿根里抽出来,淡淡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有没有,这都是工作需要,谈不上冒犯不冒犯的,您不必在意……”脱离了戏中的场景,这男演员看着纯情的不行,季玉初一跟他搭话,他就脸红了,和戏里扮演的那个婊里婊气的妖艳美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但他害羞的话还没说完,就不得不咽了下去,因为季玉初已经走了。
男演员看着季玉初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像是有小星星似的,闪闪发光,一直移不开视线。直到听到他的助理在喊他。
“顾老师,快过来休息一下,先披上大衣,今天多冷啊。”
“来啦。”
助理口中的顾老师,名字叫顾笙,是这部双男主戏中的男主角之一,饰演一个貌美的小倌,另一个主角是季玉初,饰演手握重权的王爷。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与国家大义重重纠葛在一起的虐心故事。
顾笙披上助理拿过来的大衣,抱起手中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热水,暖了暖身子。再回头想要习惯性地搜索季玉初的身影时,发现已经找不到了。
不远处,房车的车门关着,几个助理站在那里,随时等着照顾里面的人。看来那人是进房车里面了,顾笙看不见季玉初,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旁边他的助理还在叽叽喳喳,季影帝好帅啊,脸好看的人娱乐圈不少,但这种矜贵的气质娱乐圈独一份,更何况季玉初皮囊优越,比荧幕上都要好看几分。
“顾老师。”顾笙的一个小助理拿起手指小心地戳了戳他。
“您能帮我要一张签名照吗?谢谢您,我真的很需要,我好朋友得了绝症,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要一张季影帝的签名照。”
“……”
顾笙语半晌,眼看着小助理盈满期盼的鹿眼渐渐暗淡光,他才慢慢吞吞回答:“好吧。”
“谢谢您。”小助理激动地弯腰给他鞠了好几个九十度躬,兴奋跑到一边分享好消息去了。
“咱们鹅子真是人美心善啊啊啊……”
想要偷听她们还要怎么三百六十度夸赞季玉初的顾笙满脑袋问号,鹅子指的是谁?不过这样倒是挺好,给他接近季玉初又找了个借口。
房车那边,开了一扇小窗户,季玉初一身驼色大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时不时掀开一页剧本,性感的薄唇吐出轻淡的烟圈。
他的经纪人跟助理都看呆了。觉得真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才找到这份好工作,不仅工资高,而且还能时常近距离季影帝的美貌。虽然季影帝难伺候一些,不过他们都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颜值即正义,谁让他好看呢?就像现在,他一点妆都没化,美貌都能秒杀一众小鲜肉,简直是恃靓行凶。
季玉初出道才两年,积累的粉丝和知名度已经远超一线。他称得上是天降紫微星,出道演的第一部电影就大爆,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并凭着在这部电影中出色的演技,一举夺得了影帝的称号。
起点高,之后他的资源更是好的不得了,大导剧本、大牌代言,几乎都任他挑。不过这些他好像全不在乎,只凭喜好行事。
刚出道那会儿,季玉初还有对家,对家那一小撮黑粉黑他靠潜规则上位,全凭脸好才骗了这么多资源。
这当然是笑话,圈子里虽都不知道季玉初的真实身份,但也明白绝不简单。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大投资商们,见了他不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就连娱乐圈里某些有皇室血脉的男明星,见了他也是夹着尾巴做人。
从这些就得以窥见一斑,季影帝背后的身份是他们连想都不敢设想的。就是不知道他跑来娱乐圈玩什么游戏。
那些话很脏、阴谋论的黑粉们,不出一段时间便消失匿迹了。加上季玉初演技好,想要干一件事便投入十分精力,也不矫情、耍大牌,黑粉们想黑都找不到角度。随着季玉初在娱乐圈中的地位水涨船高,他曾经的对家更是连黑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确实是皇室中嫡系一脉,进娱乐圈纯属因为有段时间对演戏有兴趣,等他玩够了,随时可以回去继承一直属于他的爵位。
在助理们花痴的视线中,季玉初习以为常了,若其事地翻看了一遍剧本,熟悉接下来的剧情。
等那支香烟抽完了,他轻启双唇,磁性的声音响起:“去开车门。”
“奥奥,好的。”女助理慌忙起身,去拉车门。
季玉初迈开长腿刚下车,就看见另一个男主角在他的车门口和他的助理们套近乎。看见他下来,脸霎时又红了。
“季老师好。”顾笙大声问好,伴随着弯腰,跟等待上级检阅的士兵一样。
季玉初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孩挺好玩,声音也带上了笑意:“怎么了?行这么大礼,是有事求我吗?”
没想到季玉初会回他这么长一段话,顾笙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我……帮我助理要个签名。”
“行啊,签哪里?”季玉初挑挑眉梢,倒是很干脆的答应了。
顾笙掏出一个很精致的小本子,掀开一页,将笔递过去,高兴说道:“季玉初,签这里就行。”
季玉初接过笔,在顾笙手心的本子上大笔一挥,签下了他的名字。
“好了。”季玉初签完走出几步,顾笙还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奈转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季老师,能加个微信吗?”
他扭扭捏捏的,季玉初一时没回话,他便以为是自己冒犯了,连忙又说自己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很喜欢他,恨不得剖心自证。
“好啦好啦,又不是不给你。”
顾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就连季玉初的助理都好奇看了顾笙一眼,正准备掏出手机,没想到季玉初直接让他拿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机,打开私人微信号让他扫码。
顾笙不知道这些里里绕绕,倒是助理差点惊掉了嘴巴。季老师怎么对这个顾笙如此另眼相看。
顾笙是从男团出道的,长相俊美,实力强劲,而且家族有钱捧他,能火毫意外。火了之后开始演戏,到现在能和季玉初合作,可见咖位不低。他也确实是顶流,粉丝众多,其中不乏死忠粉和技术粉,一举一动都能上热搜那种的流量。
不过就算这样,助理也觉得这个小鲜肉哪里都比不上季玉初,更加搞不懂季玉初的想法。
“走了。”
就在两人疑惑对视间,季玉初一手插进裤兜里,摆了摆手,示意要去拍戏了,小助理这才不再管顾笙,急忙跟了过去。
拍完今天的场景,回到酒店,季玉初洗漱完躺在床上,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通过了顾笙的微信。
刚一通过,对面立刻秒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是一只小猫咪,挥着爪子表示:你好。
季玉初对这小孩印象不,故而没有冷落他,也礼貌的给他回复了个“你好”。
回了这个消息之后,对面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入中”,季玉初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看这小孩会回他什么。
结果等了好几分钟,一直都是“正在输入中”,这时间八百字作文都写满了,顾笙都还没回复,季玉初又没了兴致,将手机扔在一旁,准备睡觉。
拍了一天的戏,他也困了,因为取景的原因,这地方偏僻比,季玉初不想太搞特殊,就拒绝了家中送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小玩意,因此,除了几个助理在帮忙,他几乎是一个人。说出来他的家人、朋友们都不会相信。季大少爷跑深山里拍“变形记”来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季玉初拿起手机解锁,这才看见顾笙回复过来的微信,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段表白,季玉初见得多了,不以为意。可能是害怕发的消息太多惹人烦,表白信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顾笙又给季玉初发了句“晚安。”
当然季玉初一个字都没有回复,他那时候已经睡着了。
后面的几天,季玉初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顾笙这孩子对他的喜欢还真不是作假,除了拍戏过程中,其它时间他见了季玉初必定像个小姑娘似的脸红,搞得全剧组都知道了,不带恶意地开两人的玩笑。
不过这也侧面体现出他的敬业,这点季玉初还挺欣赏。他对工作认真的人比较有好感,因此对这小孩的喜欢又多了几分真心。
在长达一两个月的深山拍戏过程中,顾笙时不时在季玉初面前刷存在感,有时候是讨教演技,有时候是送个小礼物,亲手编的花环什么的,方式和频率都不会让人讨厌,两人也渐渐熟稔起来。
直到这部戏拍摄结束,按理说两人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之时,顾笙再次对季玉初进行了表白。
这次比较正式,没有在微信上,他俩的身份太过张扬也不合适。只好找个探班的几乎,趁机在片场堵到了季玉初。
顾笙对季玉初说,他从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就开始喜欢他了。或许季玉初不记得,但他们初见的那一幕永远烙在顾笙的回忆里。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微风拂面。顾笙被父母带着到去给伯爵请安,这个伯爵的管理范围覆盖着顾氏家族,因此,作为仰人鼻息生活的顾氏一族要按时由掌权者带着家族嫡子给贵族请安问好。
那天,他们刚进了园子,伯爵府的下人突然告知他们,府上来了尊贵的客人,为避免打扰到客人的兴致,顾氏可以回去了,本月的请安也算过去了。
顾笙的父母听到这个消息,对视一眼,便齐齐对伯爵府的人客气回话:“请代我们向伯爵问好。”
等到走出待客厅,到了园子里的小道上,身边没了其他人跟随,顾氏夫妇才低声讨论:“能让伯爵大人如此严阵以待的,估计只有那一家子了。”
他们打哑迷,顾笙隐隐约约能猜出几分,小小的少年心中不忿,父母可是很重视每月的请安,结果这次来了,连伯爵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回来了。他心中不爽,面上也不好看。
伯爵府的院子占地上万亩,非常大,他们的身份也不能开车,顾笙一路踢踢踏踏,几进几出,走了好久又路过一个流水潺潺、鸟语花香的园林建筑。
不经意一瞥,视线就被牢牢吸引住了。古典的院子中央有一个少年,他坐在雕刻精湛的石亭下,穿着一身藏蓝绣金线的唐装,盘扣一直扣到修长的脖颈。
他下颌微抬,如玉的双指夹着一枚莹润透亮的黑色棋子,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喜怒,可他的脸却又那样好看,简直是惊为天人,一举一动不落俗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顾笙一下子就看呆了。甚至都没注意到男仙子的对面坐的是神色小心的伯爵大人。
倒是顾笙的父母,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园林中的景象,当下就猜到了客人的身份,匆忙带着顾笙离开了。
在小顾笙情窦初开的年纪,骤然遇见一个惊鸿照影的神仙人物,从此开始魂牵梦萦,季玉初那个名字被他种在心底,悄悄却倔强地发芽。
后面看到季玉初去了娱乐圈,吃惊的同时,顾笙心中涌现出巨大的欣喜,他也要进娱乐圈,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
就这样,顾笙这么怕吃苦的一个娇少爷,凭着能见到季玉初这个信念,一直坚持了下来,最后成功认识季玉初,还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顾笙心底明白他的身份不配,走到这一步他已是足够幸运,该满足了。但他还是不甘心放弃,一身傲骨的少年还未经受过大的挫折,总以为闯过才有资格说后悔。
所以,他瞒着父母,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似的,胆大妄为地跟季玉初表白了,还追着他表白了好几次。
此刻,顾笙心脏紧张的几乎停止了跳动,屏住呼吸等待对面那人的回答。可谁知道,季玉初突然轻笑一声,在顾笙疑惑夹杂着期待的眼神中温柔开口:“或许你只是被我的外表迷惑了,又或许你只认识我其中一面。”
“没有……您什么样我都喜欢。”顾笙急着剖白,证明自己的真心,“只要是您,我就喜欢,不管哪一面。”
“是吗?”季玉初游刃有余地应对着顾笙青涩但却热烈的表白,突然俯身在他的耳边低声开口道:“我在性事上很恶劣,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癖好,这样你还喜欢吗?”
说完这话,他抱着肩膀,饶有兴致地等着对面那人震惊措、解释求饶,然后落荒而逃。却没想到,顾笙仍是抬起下巴,双眸坚定,“喜欢,只要是季大人您,做什么我都喜欢。”
季玉初失笑,倒是轻看了这小家伙,但他也没一下子接受顾笙的表白,而是道:“给你个机会,下周的一个聚会,具体时间地点我会让助理发给你,你也来,要是能在聚会上让我满意,我就接受你。”
顾笙被这个好消息砸懵了,声激动半晌,却突然大逆不道上前一步,抱了季玉初一下匆忙跑了。
边跑还边喊:“谢谢您,季老师。”生怕剧组其他人不知道他来过季玉初这里。
季玉初奈抻了抻被顾笙的偷袭而弄皱的衬衫下摆,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这之后,顾小少爷胆子更大,经常发消息骚扰季玉初,奇怪的是,季玉初看起来却并不嫌弃他烦,反而在闲暇时也会给他回复。这让季玉初的助理们大为吃惊,好奇顾笙这个小妖精使了什么样的妖法,怎么把季老师迷成这样。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那个聚会的日子。这几天,顾笙在私下里打听过,参加这种聚会的多是特殊爱好者,实行会员制,每个会员都很神秘,举办这聚会的人更是不简单,顾笙借用顾家的消息网都查不到,还差点引火上身,他也不敢再查下去了。
进入这聚会得有邀请函,一般人拿不到,不过季玉初的助理倒是给他寄过去一张,也不用担心进不去了。
到了聚会那天,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一整个白天,顾笙都紧张的不像自己,穿上早早准备好的漂亮礼服,单纯的他还不知道季玉初已经给他准备了衣服,还是那种看起来让人脸红心跳的。
聚会晚上九点开始,下午五点钟,季玉初的人就到顾宅来接顾笙了。这次来接人的不是季玉初的助理,而是皇家受过正规训练的侍卫。
十多个挺拔严肃的男人,木着脸将人请上车,一路飞驰,顾笙也后知后觉感觉到忐忑。
整整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地点。举行聚会的地方是个私密性极好的山庄,下车之时顾笙他们被带上眼罩,换上山庄里的车继续开了十多分钟,才算真正到达。
引导者帮顾笙解下眼罩,拿过一排制作精良的面具让他挑选。顾笙选好之后带在脸上,带着和客人不同、统一黑色面具的引导者毕恭毕敬地弯腰,道:“顾先生,请跟我来,季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位置。”
顾笙一直被带到一个装修奢华低调的包厢里,侍者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可以按手环上的按钮,便会有人过来。之后他便贴心地管上门,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顾笙一个人,包厢很大,中央有呈“凹”字形摆放的三排沙发,另一面这是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观察到正厅里的情况,且一览余。
顾笙缩手缩脚地坐在一个沙发角落,通过玻璃看见正厅,那里正进行着比淫乱的表演。
顾笙提前了解过这聚会的性质,知道那些带着面具、手中牵着绳子的人通常称为s,而那些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脖子上带锁链的称为。
有些们甚至连面具都没有,大咧咧暴露在正厅所有人的视线下,这全凭s的喜好。顾笙认出几个娱乐圈里的熟面孔,还有几个和他家世相当的同龄人。
他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些立着清冷干净人设的明星们,私下里玩这么花。他们跪在S的胯间,津津有味地吃着男人的鸡吧。
而那些或是大腹便便或是风度翩翩的s们,有的穿戴整齐,只露出胯间的性器,有的也脱光了衣服,抱着小奴的脑袋大力冲撞。
s们拿着小鞭子,“啪啪”甩在奴隶们光裸的背脊和奶子上,脚塞进的嘴里肆意玩弄,肏得他们口水直流。
几个s正交换双方的奴隶,接过后按在地板上旁若人的交合;有的则瘫在沙发上,屁股骑在小奴的脸上,被伺候舔弄得欲仙欲死。还有的牵着人形犬,在地上溜来溜去。墙角那里,几个高大的男人掐着从墙面上长出的肥白屁股,掰开逼“哐哐”肏干。
顾笙不知道壁尻这个东西,正好奇地观摩,包厢突然被打开了,几个漂亮的年轻男女走了进了,见到他带着面具,神色惊讶,低声询问:“你是谁带来的?”
“季少。”顾笙听侍者这样称呼季玉初在这里的身份,便也这样回复。
那些人眼神对视几番,在看向他时多了几分崇拜,但没再说什么。顾笙满头雾水,好心的几个小奴便跟他解释,这个包厢是主子们经常使用的,常常用来群调,他们是另外两个s的小奴,又说第一次见季少带奴隶来这里。
顾笙也有些好奇,他看那七八个男女,以为他们口中的“主子”们也有很多,没想到只有两个。能和季玉初作朋友的,不知道又是何方神圣。
这些人得知顾笙是季少带来的,对他很友好。跟他说了很多季少的八卦,说他每次来这包厢,都只是看另两个s调教,不让其他小奴接触他的身体。开始还有一些胆大的奴隶偷偷在心里腹诽,季少是不是不行,后来才知道他是嫌他们脏。
“你是第一个诶!”他们这样对顾笙说,特别好奇他面具下那张脸是何等绝色,把季少都拿下了。
他们正聊得开心,三个肩宽腿长的高大男人走进了包厢,小奴隶们立刻自动归位,跪在地上,不敢再开口说话。这是季玉初和他们朋友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