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大渊王朝的百姓不喜上眉梢、春风得意,一扫过往十几年来麻木愁苦的面貌。
因为他们的大王子前阵子亲自带兵,夺回了十多年前在老皇帝手中失去的疆土,并率领兵将将猖狂的敌国军队打的落花流水。
如今,敌国不仅吃了败仗,都城更是被大王子率领的兵将占领,随着一纸降书而来的是那个曾经辉煌王朝的覆灭。
不过,不知道大王子是怎么想的,他并没有赶尽杀绝,将敌国那些皇室成员杀死献祭祖先,而是选择将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姐公子、甚至公主皇子们压送回京城,等候发落。
“大王子年纪虽不大,却运筹帷幄、有王者风范,而且胸怀天下,将来一定是我大渊朝百年难遇的一代明君,就是心太善了,对敌国和本朝都是如此。”最后一句含糊不清带过,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谁说不是呢?当年大王子被皇帝送去敌国当质子的时候才几岁,小小稚子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十几年,终于从牢笼里逃出来,还挣回了上一代丢失的基业,属实是天生的王者。”
一间普通的茶房里,百姓们最近交流的话题不都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大王子殿下,将他夸成天上地下绝仅有的将领明君。
“哎,你们说大王子是怎么想的?他在敌国受尽了屈辱,竟然还留着那些人的狗命。”一个络腮胡大汉不解问道。
“呔,殿下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得透,等过几日那些被押解的罪奴送入京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殿下还是太善良了,不仅没有杀掉这些曾经欺辱过他的罪奴,就连皇帝本人……”他话未说尽,所有人也懂。
故事追溯到上一代,如今的皇帝,大王子的亲生父亲,大渊朝现如今名义上的一国之主,也是当年那个吃了败仗,将十几座城池输给敌国的皇帝。
这还不是最让人气愤的,当年皇帝软弱不堪,朝中也是人可用,虽国力强盛,却还是败给了敌国。
吃了败仗,皇帝吓得六神主,就差夹着尾巴逃跑了。这时候,敌国主动提出,大渊朝如若主动赔偿他们军队损失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其实就是割地赔款,还有附带的要求,即大渊朝最受宠的皇子要入他们国家当质子,直到他们认为两国关系足够友好之后才会放人。
这几点要求一不是在扇大渊王朝的脸面。敌国虽打了几场胜仗,但实力也没有强大到碾压别国的地步,加上几场战争的消耗,更是不比从前。更何况大渊王朝有百年基业,齐心协力的话,完全有能力一战。
然而不幸遇到了一个吓破胆的皇帝,他软弱能,面对敌国随意的几句威胁就摇旗投降。不仅将十几座城的地图和管理权拱手奉上,还老老实实按照要求将身份尊贵、皇后所出的嫡长子送到敌国当质子。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趟前途未卜,先不说归期未定,甚至性命都堪虞。
事实上,敌国要求的条款合约有漏洞,说的是要送最受宠的皇子为质,并没有要求一定要是太子。只有吓得慌了手脚的皇帝不顾群臣劝阻,害怕再被发难,老老实实将太子——未来的储君,送入虎口,可能连敌国都想不到,大渊朝竟真的舍得。
而这个十几年前年仅垂髫的太子,也就是大渊王朝如今百姓口中尊称的大王子殿下——季玉初。
想到这里,众人不在心里怨怼老皇帝,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王朝以孝道而立,老皇帝再混蛋也是王子殿下的父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他不退位,众人也拿他没办法。
老百姓们不了解皇室的阴私暗斗,想法也单纯。只觉得王子殿下因为孝顺,才被不愿意退位的老皇帝压制。却不知道,如今的皇帝已然是个傀儡,真正掌权的人早就换成了季玉初。
在茶房一个小角落里坐着,穿着一身便服却也遮不住通身贵气的季玉初,听到百姓们的议论,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笑,他没在心中嘲弄单纯的百姓,而是已经想好要怎么玩弄那些敌国的罪奴了。
尤其是二皇子和小皇子,还有那个嫡公主,当初被送到敌国为质时,他可是受到了这几个人“极好”的招待,如今必然要千倍百倍还回去。
算着路上的日子,这些罪奴最多还有三天就到了。季玉初在脑中规划着这些人即将遭遇的一切,露出一个令人悚然的笑来。
之后,他豁然起身,身形一转,很快就从简陋矮小的茶房里消失不见。
回到皇宫,就有太监来报告,说皇帝吵闹着要去皇后宫中,跟皇后见面,在深宫里,像是市井泼妇似的,没有一丝王者的威压,季玉初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因为季玉初的规定,老皇帝如今相当于被软禁在宫中,少了荒淫玩闹的乐子,他去找皇后非就是说点软化让皇后帮他求情。季玉初就是看出来这一点,烦不胜烦,才让下面的人拦着老皇帝见他母后。
处理完今日的政务,驿站的消息就到了,说是那些罪臣明日就能被押送进京,这是个好消息,季玉初一扫疲惫,回宫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季玉初在宫女的伺候下穿衣洗漱,上完早朝,刚要散朝,便有太监悄悄走近,低声告知罪奴已经押送进京了。
季玉初眼神一亮,通知散朝的话变成了:“诸位爱卿,敌国罪奴现已被押送入京了,我大渊朝数年大仇得报,如此好事,理当和百姓同乐。”
朝堂上大臣们都做好了下朝的准备,没有听见太监“散朝”的喊声,反而听到殿下威严中夹杂着喜悦的通知,大家心头一震,纷纷附和起来。
数年的血仇大恨,如今终于在王子殿下手中尘埃落定,有些激动的老臣甚至喜极而泣,众目睽睽之下在朝堂上哭笑起来。
“好啦,诸位爱卿,跟本殿一同走一趟吧。”季玉初一锤定音,太监们连忙上前伺候着他脱掉繁复的皇袍,换上轻便的外衣。季玉初便率先走了出去,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大臣。
出了皇宫,到了京城大街上,朝臣们便发现今日人群中显出不同一般的热闹,门楼酒肆张灯结彩,百姓们奔走相告,相约去城楼那里观降。想来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得知敌国罪奴已经到了城楼之下。
季玉初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连步辇都不乘了,一马当先,大踏步朝着城楼方向走去。
到了城门之上,季玉初登上城楼,被押送的罪奴已经到了楼底下,带着枷锁,领头押送的人正等着上级的消息,之后才可以放行。
官差不敢自作主张,老老实实押着一群皮白肉嫩、娇贵堪怜的罪奴在城楼下等待着。百姓们见他们这模样,个个激愤不已,纷纷将手中的烂菜叶、臭鸡蛋往这些累得气喘吁吁的奴隶上扔。
曾经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皇室之子、权臣们的公子、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他们被当作狗一样牵成一排,任由那些从前一只脚趾头就能碾死的平民们将脏污不堪的破烂东西扔垃圾似的往自己身上砸。
但这一路上,他们早就被欺压的麻木了,一动不动任由那些刁民们发泄,偶尔几个受不了屈辱,想要站起来反抗的人,也因为过于庞大的人群、声音像是大海中的一小朵浪花,激不起一点涟漪。
这一天,大渊王朝的百姓们将自从当年战败、十几年里受到的压榨、侮辱通通还到这些罪奴身上,他们不用在这个国家的人面前低人一等,也不用再辛辛苦苦缴纳高额的税赋作为敌国的养料。
欣赏够了这些人的窘态,等百姓们发泄过之后,季玉初才金口一开,下令让守城的人放开大门,把这些罪奴们押送进城。
看着那些人脏污不堪、破破烂烂的衣裳,头发、脸上更是沾着烂菜叶、臭鸡蛋液,乞丐都比他们干净。
季玉初语带嫌弃:“去带他们洗洗,换身干净的衣裳。好歹是皇室成员、簪缨世族,这么邋遢,说出来好像是我大渊朝虐待他们一样。”
“是,殿下。”相关负责人听到季玉初的吩咐,连忙将那些罪奴们送到一处大澡堂里,让里面的人刷猪似的把他们冲洗干净,换上材质上乘的衣服,等着明日将他们送入皇宫。殿下点名要求这样做的。
第二天,被清洗干净,换完衣物的罪奴们便像是换了人一样。他们本就在蜜罐子里长大,娇生惯养、肤白肉嫩,生得十分漂亮,气质更是十足十的高贵优越。连日的颠簸和磨难遮盖了他们的美貌,如今拂去尘埃,露出原本惊艳的面目来。
不过这倒不是好事,这些罪奴们现在权势傍身,身份又从天上落到地底下,美貌在他们身上反成了一种罪过,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早早的,罪奴们被牵到季玉初的寝殿外,站成几排,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今日不用上早朝,等到季玉初从后宫佳丽的床上起来,来看他们的时候,那群人早就冻得浑身僵硬。但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敢说,多日的磋磨已经让他们明白了当今的处境,人为刀狙、我为鱼肉。
“到的挺齐呀。”季玉初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十分清脆好听,在那些罪奴的耳中却宛如恶魔低语。
一些人僵硬地抬起低垂的脑袋,冒着侥幸的心思想要确认,结果发现面前审视自己的人是曾经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之后,吓得浑身发抖,好像能预见到自己接下来的惨况。
“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会吃了你们,我一向信奉冤有头债有主,总会给你们留条活路的。”季玉初像是搭闲话一般,说着暗含威胁的话语。
眼看着几个人吓得快要软倒在地,他才继续开口:“不用担心,我这人比较心软,不舍得伤害漂亮的美人儿。”这话说的,好像战场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不是他一样。
他语气似真似假,说着这话,从台阶上走下来,挑牲口似的绕着院子里站成几排的罪奴转了一圈。
“现在,把衣服脱干净,我要检查一下你们这些美人犬是否合格,身上可有瑕疵。”季玉初声音猝然发生变化,命令道。
可就算这样,被命令的一群人也没有一个按照他的要求做出下一步动作。
毕竟他们曾经都是在宫规严格、家教森严中的环境长大,注重身份,平日里的要求都是笑不露齿、坐不漏膝的,一下子让他们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干净,任谁都迈不出心中的那道槛。
眼看着没人行动,季玉初声音变得好似三九寒冰,冷得能把人冻住。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现在不行动,结果不是你们愿意看到的。”
人群里一些人犹疑着,但还是没人第一个按季玉初的要求做出行动。
“把她拎下去,赏给将士们了。”季玉初指着一个表情义愤填膺的女子,那是曾经他当质子时侮辱过他的嫡公主,看起来她好像还没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季玉初心内冷笑,他一声令下,很快便有人拉扯着这个敌国公主,死狗一样拖着她到了一间屋子里,那是季玉初今日特意留出来的,让将士们尝一尝曾经身为天之骄子的公子、小姐的味道。
“啊……救命啊……别碰我……”伴着衣服撕扯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女子破了声的惨叫,间或夹杂着男子猥亵的粗口怒骂。
那求饶的声音渐渐变弱,肉体的撞击声隔着紧闭的门扉都能清楚听到。
“呜呜……”往日蛮横的大公主,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嘴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求饶都开不了口。
屋内的场景只要是不傻都能猜得到,院子里的人瞬间明白了季玉初不是在恐吓他们,如若不按照他的要求,他们真的有可能会被轮奸致死。
他们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战战兢兢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站在院子里,脑袋快要垂到地上,不敢看周围的人一眼。
“这才乖嘛!我喜欢听话的小东西。”季玉初轻描淡写地夸奖道,坐在下人们搬来的一个紫檀木龙椅上,翘起一条腿,好整以暇继续开口道:“狗狗们,过来给主人舔舔脚。”
一男一女听话上前,他们还算识相,知道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爬过来。
季玉初任由这两人脱掉他的鞋子,抱着他的脚生涩地舔舐了一会儿,滑腻的舌头将两个脚掌舔了一遍。
末了季玉初将口水嫌弃地蹭在女奴光裸丰满的胸脯上,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他心情变好了一点。
他从椅子上起身,随意套上鞋子,走到人群中等待着、妄图逃脱的人中间。然后一脚踹翻了敌国的小皇子,用力之猛,被踹的人倒地时发出“嘭”一声巨响。
季玉初一脚踩在小皇子的脸上,踩一滩烂泥一样,对着他娇嫩的脸蛋狠狠碾了几下,森然开口道:“我是不是说过,我喜欢听话的东西。既然你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屋内皇姐被奸污的声音犹在继续,凄厉的惨叫好似声中传入耳畔,小皇子终于知道怕了,他一张俊脸被踩得扭曲,半埋在泥土里,艰难开口求饶:“我了,主人,狗狗知道了。”
“狗会说人话吗?”季玉初哼笑着,脚底用力,踩着下面那张脸让它在泥土里滚了半圈,小皇子白皙的面庞上很快沾满了泥土,污糟不堪。
“汪汪汪……”小皇子带着哭意“汪汪”叫着,他被娇宠长大,跋扈惯了,从没人敢碰他一下。如今脸被踩在地上碾压,他又痛又委屈,想不通一个月之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个月之后怎么情势陡然天翻地覆。
脸上的疼痛在加剧,季玉初见他失神,“哐”一脚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鲜血霎时流了出来,不久就染红了半边地面。
小皇子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眼前这人就是个恶魔,他为从前对那个可怜质子的欺辱付出了惨痛代价,只是这次,没有机会给他补救了。
他哭得凄惨,鼻涕眼泪混着鲜血泥土,糊满了整张脸。落水的狗一样落魄不堪。
季玉初终于收回了踩在他脸上的脚,将那上面的脏污在小皇子旁边那人的脸上随意蹭了个干净。
“来吧,狗狗,排队钻过去,你带头。”季玉初叉开修长的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
他还记得刚被送进敌国皇宫不久,独自一人住在偏僻的小院里,宫女太监都能来欺负他一把。那个蛮横理的小皇子更是以欺负人为乐,要求季玉初跟狗一样从他胯下钻过去。
季玉初当然是不愿意屈服,结果就是被小皇子手下的太监们打了个半死,他蜷伏在地上挨揍,小皇子就拍手大笑。最后还是为了不落人口实,才没把季玉初打死。
风水轮流转,如今钻胯的人变成了小皇子。只是他的骨头没那么硬,皇姐的遭遇让他害怕了。
他率先动作,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跪在地上颤抖着,从季玉初的胯下狗一样爬了过去。他的身后跟着一串光溜溜的其他罪奴。
“你们要听话,谁让我满意了,我或许还能让你们活的舒服点。”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但谁都能感觉到其中的份量。
罪奴们惶恐地围在季玉初身边,不知所措,他们哪里学过取悦男人。但好在季玉初也并不需要这些人过于献媚,这样反而不好玩了。
这群人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才更好看。
“现在,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摇晃,我看哪个狗狗晃得够浪,就赏给他大鸡吧吃。”
季玉初一声令下,还不忘记给这些人甜头:“哪只狗今天伺候的主人舒坦了,便可以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这话一出,原本还扭扭捏捏,即便光着身子,也尽量用手脚遮挡住私处不让宫女、太监看见的罪奴们顿时摒弃了仅剩的羞耻和自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比起家人的性命,眼前这些不算什么。
一个胆大的小姐已经快速爬到季玉初面前,占据了一个好位置,撅起肥白的屁股摇晃起来,丰满的臀肉晃出一阵白色的肉浪。
她边摇屁股边浪叫:“主人,快来宠幸狗狗,狗狗的屁股好痒,小逼也痒,求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给贱狗捅一捅。”
不知她是哪位大人家的千金,能说出这等淫词浪语,其余众人都被震惊了。季玉初也眼神一亮,心道有点意思,这些大家闺秀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单纯啊。
眼看着季玉初走上前,掰开那女人丰腴的大白屁股瞅了瞅中间的花穴,然后一巴掌扇在她圆滚滚的屁股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