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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少爷在父亲床上奸淫小妈,侧干抱肏,体内射精射尿,灌大肚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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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个原本平静安宁、阒人声的热带小岛上,变得热闹异常。

出现了许多彪形大汉或是一眼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健壮男人,他们带着漂亮的男伴或女伴,喝酒聊天,对话时的表情暧昧而危险。

他们八卦着老大今晚新纳的那个情人,语气潮湿粘腻,笑容暧昧不已。都在议论不知道是个何等绝色的美人,才能让一个叱咤黑白两道的大佬给他一个如此盛大的婚礼排面。

要知道,这位大佬年龄不小了,这么多年来,拥有情人更是数不胜数,光是如今豢养着的还有几十个。

但多年来,除了正牌夫人,这些情人们一不是像个小宠物一般,大佬有兴趣了会上他们几天,没兴趣了则毫不留情地甩手送人。

车房、钱财,这些情人们想要都可以得到,但名分就别想了,甚至因为大佬疑心太重,他们在大佬手下们露脸的机会都没有几次。

而今晚这个美人儿,则让这个流连欢场的大佬破天荒地专门给他举办了一场婚礼,在这个私人小岛上,还邀请了所有的手下来观礼。

这是除了大佬的正牌夫人以外,最有面子的情人了。甚至说今天过后,他就成了正牌夫人。

而大佬的原配则是红颜薄命,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了,只留下一个孩子,也是大佬唯一的儿子,帮派如今的少主。

众人都在猜想,今天给这个情人如此大的排场,会不会取代原配,成为第二个正牌夫人,最重要的是,会不会威胁继承人的身份。

——

“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翻红浪,一树梨花压海棠。”一个斯文俊秀,看起来和周围虎背熊腰的猛男格格不入的儒雅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低笑开口。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文绉绉的,最烦你们这些人,说的话让人听不懂。”旁边一个大汉猛灌了一大杯酒,粗声粗气道。

“我不跟你们这些粗人计较。”俊秀男人不以为意,继续摇晃着手里的杯子,装模作样,充当斯文败类。直到他看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他眼前一亮。

“少主来了,我不和你们这些俗人呆一起了,感觉空气都变臭了。”他说完,朝着那个笔直挺立的帅气背影走去。

其他男人对这么所谓的少主既敬且怕,惧怕程度甚至超过了对他们的老大。见那男人真的去找少主了,这些人个个表情悻悻,但他们向来心大胆肥,不过一会儿,便继续对饮美酒,投身热闹的欢场。

“少主,您来了。”男人走到少主身后,尊敬说道。

他们口中的少主——季玉初转过身子,看了男人一眼,表情不变,淡淡道:“嗯,缅甸那批货交接人确定了吗?”

“确定了,之前那个被条子抓了,换上了我们的人。”对季玉初的询问,男人打起十二分心思,正色道。

季玉初点了点头,满意道:“卧底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给他个身份了。”

“好了,今天是父亲的大喜日子,就不谈工作了,你去找他们喝酒吧。”说这句话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男人恭敬低着的脑袋偷偷往上瞥了一眼,他以为今晚上的事,少主会气愤,最起码会不满,可他俊美不羁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失望生气的痕迹。

这显得他愈发高深莫测,男人不敢再往下深想,老老实实回答道:“是,少主,您有事随时吩咐人喊我。”

他恋恋不舍地走了。虽然从心底深处畏惧季玉初,但他也崇拜他,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爱慕。

季玉初站在那里,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带着凉意的晚风吹起他衬衫的下摆,白色的衣角像一只挣扎的蝶,簌簌纷飞,却从他身上挣脱不得。

直到岛中央的钟声响起,那是他的父亲特意搭建的一座大钟,不知道是为了讨好哪一个情人的欢心打造的。

如今对这情人的热情转移了,他便像金丝雀那般被圈在华丽冰冷的别墅里,或是已经被抛弃,而这岛和大钟则留了下来,倒是便宜了今天的这个新人。

已经八点了,仪式开始了。父亲也不嫌荒谬,不怕手下人笑话,这么大的年纪,真像是坠入爱河、沉溺爱情里的小年轻一样,头脑发昏。连他这个亲生的儿子都瞒着,突然就宣布结婚了。

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吗?以为他不会同意?那父亲属实是多想了,母亲在他很小的年纪就去世了,他对她没有多深的感情。亦或是父亲发现了什么,自己背着他做的那些事情被知道了?在相互倾轧的背景中长大,季玉初难免开始了阴谋论。

“算了,被发现又如何,父亲也该让位了。我倒是要看看今日这美人儿是何方神圣。”季玉初想着,走向了岛上那家七星级酒店。

他傲慢地谋算着,还不知道今晚那个独属于他的“惊喜”。

前面一切都很正常,岛上张灯结彩,灯光交相辉映,像是一座不夜城,彻夜不熄。前来观礼的宾客们大多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毕竟是混黑道的人。

豪华的酒店里流光溢彩,到处是美酒、美食和美人儿,手下的人借此机会放松心情。一群大老爷们也不能免俗,八卦着今晚老大的新婚对象。

仪式平稳进行,婚礼是西式的,这群作打打杀杀、浸泡在腥风血雨中的男人竟还请了个神父来为婚礼致祷词。

过程中一直是风平浪静,直到新人上台,当看到和父亲相扶着走过来的人之后,季玉初今晚上一直漫不经心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像是完美的假面碎裂,他的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从刚刚开始就偷偷瞧着季玉初的男人看到他脸色一变,心中惊诧,同时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来,台上的人有什么不对劲吗?他倒是没有往私情方面想,以为少主是碰见了道上的某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季玉初心中惊涛骇浪,“他不是应该在那座海边小城?自己把他从西南边境的炼狱中带回来,他答应了自己要好好生活,怎么如今成了父亲的小老婆?他名义上的母亲。”

季玉初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不是的,他闭上眼再次睁开,还是看到了台上那个娇艳如花,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男人,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季玉初却知道,一切都变了。

从那一眼之后,季玉初的脸色就一直阴沉沉的,眼睛死死盯住父亲身旁的那个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剥皮拆骨。

他骗了自己,甚至委身于父亲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季玉初平生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

周遭的窃窃私语传入他的耳中。

“老大眼光真好,这女的真漂亮,虽然头发短了点。”

“你他妈眼瞎啊,明明是男的,胸都没有。”

“草,男的咋这么漂亮,他奶奶的,比女人还好看。”

“啧啧,怪不得老大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娶他一个男人当媳妇。”

“这新娘腰怎么这么细,看着还很软,不知道干起来是什么感觉?诶诶,你们干过男的吗?”下流的对话还在继续,季玉初像是没有听到,自虐一般听着那个他曾经视为白月光的人被如此羞辱猥亵。

“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男人干起来比女的都爽,捅一下那个水流的呦!”一个大汉猥琐道。

“男的怎么干?又没有洞。”

“怎么没洞,走后门不知道?从屁眼那里肏进去。”

“啊?还能这样?”

“哈哈哈哈哈……”

对话声越来越下流,季玉初终于受不了似的,阴沉开口:“再胡说八道舌头给你们割了。”

他声音不大,但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滚热的柴火上,顿时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

没人怀疑季玉初是在开玩笑,手底下所有人都知道,少主向来说一不二,他的威严在道上甚至超过了他混黑四五十年的父亲。

大家不知道季玉初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们这群糙男人,平日里说荤话说习惯了,跟吃饭一样自然,比这还荤的对话比比皆是,出去找小姐都是成群结伴的搞群P,季玉初也没责怪过一句。

换成其他人对他们这种态度,早就被揍死了。但现在骂人的是少主,大家面面相觑,对视几眼,也不敢开口询问,一群肌肉强健的威猛大汉像是小鸡仔一样,老老实实地闭嘴不说下流话了。

季玉初不再管他们,他冷眼看着台上那个娇媚漂亮的男人,依偎在老头子身旁,两人亲密间的样子,对视一眼都能扯出粘稠的丝线。

那漂亮的男人搀着父亲的手臂一桌一桌的喝酒,接受别人的祝福。季玉初本来在主桌,他刚刚一时震惊,忘记了回到他的位置。

他站在一个角落里,眼看着那两人马上就要来到他这张桌子前。漂亮男人一抬眼,直直对上了季玉初冰冷的目光。

他被酒色染红的脸蛋一下子变得惨白,摇晃着快要站不稳。他一时震惊,看着季玉初从少年长至青年,那人从没用过如此冷漠的眼神看他,从前他看自己的眼神中,总是有情的。

“怎么了?”老头子也发现了不对劲,但只是以为他喝醉了,衰老的嘴唇贴在他的脸边,距离如此之近,他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和不适,娇笑道:“没事儿,我就是有点醉了。”

“那我们早点回去,不和这些小子们喝了,老子回被窝抱老婆去了。”老头子哈哈大笑,放大的音调中夹杂着一丝呕哑。

“老大好福气,嫂子真漂亮。”手下的人夸赞道。

听到他们的调笑,男人勉强维持着表情,再一抬眼,季玉初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的心里变得空落落的,松一口气的同时涌上一股难言的悲伤。

他再也撑不住了,找借口头晕,先回了屋子。老头子到底是疼爱他的,见他脸色苍白,吩咐佣人将他好好送回屋子里。自己则被手下缠着起哄,继续对饮。

“去屋子里乖乖等我。”老头子用手色情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引起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老大你是这个,宝刀未老。”下属们伸出大拇指称赞,脸上是淫邪的笑。

绝色仙皎的漂亮男人回到屋子里等待着,他忐忑不安,生命中的所有礼物都标好了价格,想要一些东西就需要用另外的东西来换。他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自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高高垒起的防线却在见到季玉初那一刻荡然存。他一下子就被击垮了。

那些人喊季玉初少主,他从未告知过自己他的身份。知道这一事实后,他竟是害怕的。

热热闹闹的婚宴结束,男人以后的丈夫醉醺醺的被手下搀进了屋子。

“嫂子,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大哥灌醉了。”送人的手下是个粗人,憨憨地挠了挠脑袋,十分不好意思。

听到季志鹏醉了,男人却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大喜的日子,可能太高兴了吧。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志哥。”老头子的名字叫季志鹏,他要求自己喊他志哥。

“那嫂子我们先走了哈。”一群人便又打闹着走远。

男人将季志鹏扶到床上,随便拧了条毛巾给他胡乱地擦了几下脸,就算是照顾了。

浑身的酒气熏得他脑袋疼,他本想换一间屋子睡,又担心季志鹏半夜或者突然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他身边睡着,对他发难。毕竟季志鹏虽然年纪大了,但警觉性依然很高。

他只好像一根木板一样,僵硬地躺在大床上,季志鹏的身边。听着窗外沙沙的海浪声,竭力不去想季玉初,催眠自己快点入睡。

可他努力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清醒比。他正想坐起来去外面透口气,窗户突然被打开了。

这是一间海景房,为了能更好的欣赏灯光海浪,有着巨大的落地窗,两边是数排透明的小窗。

夜色朦胧,依稀能分辨出一个矫健的身影翻窗而入。接着飞速移动,眨眼来到他的床边。

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正要大喊,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别出声。”听到这声音,男人呆住了,这分明是季玉初的音色,他听过几年,绝不会忘。

“你也不想父亲发现,新婚之夜你和他的亲生儿子偷情吧。”季玉初讥讽地说着,脸贴着他的脸,稍一歪头,滑腻的舌头便像蛇一样溜进了他的耳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听在男人的耳边好似炸雷。他吓得一动不敢动。

“好久不见了,江医生。”季玉初低喃着开口,嗓音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华丽,却能听出其中潜藏的危险。

“不对,如今我应该喊您母亲。是不是?”他哼笑着,只是这笑声听起来十分瘆人。

“我不知道你……”男人慌了,说到一半,接下来的话却被堵回了肚子里。

季玉初不知道何时解开了裤子,扶着胯间那根软趴趴的,却也尺寸可观的大屌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唔……”一股腥臊味钻入唇间鼻端,男人条件反射地要往外吐,却被季玉初掐住下巴,后者甚至捏着棒身,摆弄几下,又往口腔里深入一截。

“给我好好吃,不然我就把父亲叫醒,让他看看他的宝贝情人儿是怎样下贱地勾引自己儿子的。”季玉初低声威胁。

男人像是怕了,乖乖的含着鸡吧吞咬。他的嘴巴太小了,季玉初的肉棒又太大,只一个茎头就将口腔塞满,肉棒向前略微一顶,龟头便卡在了喉道里。

他呼吸急促,几缕难得的空气挤着钻进了,带着季玉初阴茎的味道。喉咙生理性地收缩之间,裹着茎头和一截柱身不断推挤伺候。

“嘶~”季玉初拽着男人额头前端的刘海,拉着他使他脖子后仰,嘴巴朝上,口腔嫩肉箍着卡在他喉咙里的屌头,吸压裹咬。

“舌头不会动一动吗?这么蠢笨,你是怎么爬上父亲的床的。”季玉初问他,带着浓浓的嘲讽。

男人想说,他没有,他还未来得及和其他人上过床。嘴巴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季玉初不愿意他开口解释,或许说了,也不会信。

想到这,他突然感觉限委屈,季玉初从来不会对他这般态度。几滴清凉的眼泪从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滑落,流经被鸡吧撑得鼓起的两腮。可惜夜色沉沉,季玉初没发现他的失态和难过。

“母亲,您也是父亲明媒正娶、办过婚礼的人,我这样称呼您您满意吗?”季玉初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来,鸡吧却在男人的嘴里肆意抽插着,很快便硬了起来,像是一根粗壮的棒子,在湿润嫩滑的口腔里胡乱插捣着,不给身下之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男人的口水被抽捣的溢了出来,嘴角堆满了被肉棒碾成水沫的淫液。

季玉初突然抽出了半根鸡吧,只把龟头垫在男人粉色的舌头上,马眼里“呼呼”的热气扑满了整个口腔。

他一手握着柱身,控制着鸡吧移动的速度和方向,茎头顶开舌头,从下面掀开,一路肏着舌跟。

接着换方向,坚硬的龟头像是牙刷一样,蹭着上下两排齿列依次顶蹭而过,牙齿的硬度和相接之处的缝隙磨着敏感的龟头刮擦过去,带来一股过电的快感。

季玉初扶着鸡吧,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肏了几遍,男人口腔里的每个角落都被龟头奸淫了。过程中,尿道口吐出的淫液涂满了男人的嘴巴,唇齿间满是腥臊咸涩的味道。

“看儿子多孝顺,我亲自给您刷了个牙,作为长辈是不是要奖励一下啊。”季玉初这样说着,却用命令的语气,“母亲,伸出你的舌头,往龟头上的那个小孔里挑刺,再吸一吸,好好伺候,等会儿我还让您快活。”

男人早被今夜的季玉初吓到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一点不敢忤逆,舌尖抖动着往尿道口里舔钻,过一会儿,又用舌面绕着冠状沟蹭磨,舌头上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淫肉,快感令人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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