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年前,曾发生一场震惊三界的仙魔战争。璃月仙尊联合九州大陆上大大小小的修仙世家,趁着魔尊烛阴进化之时武力最为虚弱,一举将其歼灭。
虽说这样做会受人诟病。想当年魔尊烛阴也是个桀骜难驯的人物,他俊美不羁,又实力强劲,人匹敌。腰间常年挂着把散发着浓重黑气的血腥长剑,睥睨三界,风流肆意。
他实力强大,自然不屑遮掩,杀人向来坦坦荡荡,却不会做那种趁人之危的下作事。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常年被他压了一头、折了面子的修仙世家恨他恨得牙痒痒,却也可奈何。
在民间,甚至还有一些门派弟子偷偷崇拜供奉着这个大魔头。
仙门联合趁人之危这件事,说起来不好听,一点不符合仙界正派的形象,要知道,修行者最看重晋升,不在进阶之时出手是九州大陆默认的法则。
但心患不得不除。修仙者重名分,自当日绞杀魔尊烛阴之后,这个并不光明的过程被所有仙门不约而同地遗忘。
这场大战中,璃月仙尊是领头人,抹杀魔尊烛阴大部分也都是依靠他的力量。虽说当年他的实力在仙界是当之愧的第一。
只是长久以来,仙界的力量一直比不过魔界,璃月的法力更是不能和烛阴做对比,二者实力相差太远,后人不知因果,只觉得仙界敢主动挑刺才让人震惊、佩服。
然而就算璃月仙尊联合所有势力,趁着烛阴最虚弱的时候动手,他也不敢保证烛阴已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更何况他在烛阴形神消散之际,并没有用聚魂灵器捕捉到烛阴的魂魄。
魔尊烛阴这一缕小小的幽魂,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又何时会再现人间。
千年来,璃月心中隐含着这股担忧,修行从不敢落下,日益精进,甚至修炼了进步速度最快的情道,斩断情思,一心向道。
而自从魔尊烛阴被灭,魔界从此一蹶不振,逐渐比不过仙界,生活的空间一再被侵蚀,只能偏安在三界小小一隅。
仙魔势力此消彼长,魔界衰微,与之相对的,仙界日渐强盛,曾经的地位两厢颠倒。各大修仙门派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这里面最出名、实力最强的便是璃月仙尊所在,并于之后接管成为掌门人的沧月宗。
到了今日,更是如日中天。它不仅历史久远,不同于近些年来新冒出来的小门派,最重要的是,他如今由仙界第一的璃月仙尊带领。
能在璃月仙尊手底下修炼,即使做不了他的亲授弟子,能够离他近一点,也是所有修仙之人的愿望。
璃月仙尊真正的弟子只有一个,那便是三百年前在仙山里捡到的,名字称为季玉初的那个少年,他也是沧月宗所有弟子的大师兄。
季玉初天资聪颖,于修炼一道上更有着寻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天分。璃月仙尊这么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在对季玉初的教导上也是下了十二分的心思。不仅搜罗天材地宝供他洗炼体髓,各种秘药宝物也是一箩筐地送到他的身边,供他修炼。
而季玉初也没让璃月仙尊失望,短短三百年,他就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初级弟子修炼到分神期,距离璃月仙尊的渡劫期只有短短两个等级,这种修炼速度在九州大陆上前所未有,可谓是千年一遇的天才。
璃月仙尊对这个弟子既骄傲又放心,加上沧月宗只有他一个仙师,于是平日里闭关修炼或是去幻境里搜寻天罗地宝之时,都会将沧月宗交给季玉初管理。
璃月仙尊本人修炼情道,向来冰冷情,一袭白衣,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容貌也是俊美逼人,十分带有攻击性的长相,如高高山巅上的一朵冰雪莲,还不待采摘,便能将人冻死。
因此,比起这个不苟言笑的仙尊,沧月宗的弟子们更喜欢他们的大师兄季玉初,和他的关系也比较亲近。
因为大师兄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十分平易近人,师弟师妹们有什么困难去找他,他都乐意帮忙。再加上大师兄相貌俊朗,温润如玉,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温柔体贴。是沧月宗许多弟子们的梦中情人。
璃月仙尊在宗门的管理上向来不尽心,沧月宗几乎都由季玉初把持掌管。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弟子们背着他在私下里做的那些苟且之事。
这天,璃月仙尊照常去幻境里修炼。季玉初则在后山练习剑法。他双手一拨,凌冽的剑风扫过笔直高大的树木,横扫千军之态,空气都泛起一阵激荡。
“大师兄。”两个脑袋从树后面冒了出来,一脸崇拜夹杂着高兴的表情,“就猜你是在后山练剑。”
“怎么了?”季玉初挽了个帅气的剑花,将长剑收回到腰间,问这两个人。
“没怎么呀?就是想你了,我们好久都没亲近了呢?”小师妹扭捏说道,她是一个典型的美人胚子,粉面桃腮,眉若青黛,虽还未完全长开,依稀可见日后绝色的模样。此时这美人儿一张娇俏的脸上盛满了期待。
“是啊是啊,师尊这段日子都呆在仙门,好久没和师兄肌肤相亲了。”师弟也重重点了几下脑袋。修仙之人大多容貌出众,这师弟也是清秀可人。
“你们二人是不是一早就约好了,师尊刚进入幻境没多久,你们就过来了。”季玉初弯唇微笑,柔声开口,被他那双多情的眼睛注视着,任谁都难以抵抗。
“这不是太想念大师兄了吗?”小师妹说着,蹦蹦跳跳地跑到季玉初身边,搀着他宽大的袖子摇晃。
“你呀~”季玉初用手指点了点师妹小小的鼻尖,肤如凝脂,触感让人难忘。
“让我看看师兄想我了没?”小师妹说着,伸手去摸季玉初下身的长袍,手从外衣下面穿过去,摸到了师兄胯间那根大东西。
此时软趴趴的藏在师兄的衣物中,虽还未挺立起来,摸着却也能想象得到那根东西勃起时威武的模样。
几人如此荒诞不知羞耻的举动若是被其他的修仙者看见定然要大骂几声,然后将他们逐出仙门,如此下流,除了合欢宗会支持这些苟且。
但这还只是个开头,璃月仙尊要是知道他的弟子,尤其是自己最骄傲的徒弟季玉初,背着他私下里经常诱奸师弟师妹,几人不知羞耻、幕天席地的媾和,怕是也会气得经脉俱断,七窍升天。
只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而且从几人习以为常的交流来看,怕是这个传统延续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沧月宗和季玉初有过男欢女爱的内门弟子们一同欺瞒,外门弟子更是什么都不知情,璃月仙尊就这样被弟子们蒙在鼓里。
“看来没怎么想我,我摸它都不动的。”小师妹撅撅嘴,生气说道。
“你亲亲它就好了。”季玉初摸了摸师妹的脑袋,安慰她道。
果然,听到这话,小师妹眉开眼笑,马上跪了下来,然后凑近,一张出水芙蓉般的漂亮脸蛋正对着季玉初的胯间。
修仙者的衣袍大多繁琐复杂,沧月宗的也不例外。尽管穿上去看着风流潇洒,衣袖带风,解开时却并不容易。
小师妹双手并用,因为想要快点吃到师兄的肉棒,甚至连嘴巴都一并用上,解着繁杂的衣裤。
“师妹,给我让个位置,我也要吃。”一直在二人身边充当背景板的师弟这时候看到了,也想上前分一杯羹。
“好吧。”小师妹嘴里咬着衣物,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移开了一点位置。这空位立刻就被占领了。
季玉初胯间那根沉睡中的肉蟒被二人掏出来,从温暖的衣物中被拿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冻的瑟缩了一下。
对于大师兄身上那根带给他们快乐的阳具,师弟师妹们早已熟悉。紫黑的一根肉物,颜色很深,柱身粗壮,上面攀援缠绕着狰狞的青筋,又大又长。
此时还未勃起,软趴趴的垂下来,看着就重量不轻。根部还缀着两个长满皱褶的春袋,整体看起来又丑又凶。跟师兄季玉初精致明艳的脸简直是两个极端。
不过,尽管这根大鸡吧非常丑陋,但沧月宗的师弟师妹们都很喜欢,喜欢它甚至于超过自己的本命剑。一见到他就舍不得移开目光。
“别看了,开始吃吧。”季玉初两个手掌分别放在胯间的两个脑袋上,对看的目不转睛的二人说道。
“嗯唔唔……”回答他的是几声意味不明的几个字,听着十分敷衍。实则是师弟师妹们吃到了久未相见的大鸡吧,如渴龙遇水、久旱逢甘,太过迫不及待。
他们二人一个将龟头含在嘴里,仔细品味嘬咬。另一个则来到阴茎根部,用舌头认真梳理着季玉初胯间杂乱浓密的耻毛。
丝毫不顾娇嫩的嘴唇会被扎破,将那胡乱翘起来的黑色毛发顺着一个方向全部捋顺,过程中季玉初的胯间理所当然的沾满了他的口水。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二人一人一只手放在粗长的柱身上,握着揉着,缓慢上下撸动。用掌心感受着那上面青筋的搏跳,温柔地滑过去,箍在手心中央,极尽讨好。
又用手心指节交连处,常年练剑磨出的厚茧,翻转手掌,把那茧子卡着柱身的起伏凹陷重重摩擦。
听到上方季玉初泄露出难耐的喘息,二人像是受到了至高上的奖励,更加仔细地伺候,看那态势,如果可以的话,恨不得一生只做个给大师兄舔鸡吧的下贱妓女。
他们配合默契,一人含着龟头吸吮,另一人就在囊袋服侍,力求伺候到这根肉棒的方方面面,不漏一个角落。
师妹嘴巴里塞着个拳头大的屌头,吸着两颊,挤尽口腔里的空气,脸都吞得变形了,敏感的龟头放置在这般犹如真空的紧致口腔中,遇上一番吸裹,快感便如上九天云霄。
舌头绕着肉沟缠绕几圈,然后把火热饱满的龟头吐出来,像是亲吻爱人一般轻轻嘬吻几下,托在手心,接着开始舔舐柱身。
两根灵活的舌头同时舞动起来,顺着柱身,一个自上而下,一个自下而上,方向相反,在柱身中央偶尔会交汇。
这时候,师弟师妹们便会隔着这根粗壮的柱身,用舌头接吻。鸡吧被卡在四片湿滑的嘴唇之间,亲吻声“啧啧”作响。
后山苍茫静谧的山林间,一片肃穆。除了潇潇的风声,便只剩下了这“滋滋”的水声。
“几月不亲近,师弟师妹们功夫又长进许多。”季玉初夸赞道。
说着他一挺胯,儿臂粗的肉物猛然插进了用舌尖在他尿道口挑逗的师弟的嘴巴里。然后他扶着柱身,控制着方向,鸡吧像一根肉棍一样在师弟温暖的口腔里四处捣插戳刺。
季玉初一边肏着师弟的嘴巴,一边动手指发动法力,撕开了小师妹身上的衣服。
那莹莹如玉的肌肤裸露出来,白嫩犹如新生的嫩藕。小师妹柳腰翘臀,乳房不大却十分好看,两个小巧的鸽乳覆在胸前,一派可爱天真之态。
她背靠在粗糙高大的树干上,张开双腿,露出腿间白胖胖的小逼,正中一线儿红,颜色粉嫩,被季玉初注视着,正害羞地翕合。这这粉穴的主人也正等待着心爱之人的侵入。
掐着师弟的嘴巴,季玉初“啵”一声拔出了卡在他喉腔里的肉棒,接着两步欺身上前,将小师妹压在树干上,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季玉初挺着胯用龟头在小师妹的两片阴唇上磨蹭几下,又弯曲着修长的手指,在小逼里抽送几遭,研濡一番。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胯间的大鸡吧像是一柄嗜杀的长剑遇到漫天劲敌,蓄势待发,正欲插进带他采摘的嫩逼之时,腰间系着的铃铛突然“叮叮当当”震动起来。
这铃铛是个罕见的法器,世间只有两枚。分别佩戴在不同的人身上,便犹如将二人的生命牵扯在一起。只要其中一人遭遇危险,另一人身上的铃铛就会不断震动。
璃月仙尊当初在秘境中获得这个宝物,便将其中一个送给了季玉初。另一个则戴在自己身上,确保弟子遇到危险他能及时得知。
这对铃铛之所以罕见难得,除了能告知危险外,还带有传送功能。只要佩戴之人开过光,用心头血滴在玲心,便具备了传送功能,能即刻将一人送到另一个遇到危险的人身边。实用珍贵,却也异常消耗法力。
此时听到腰间的铃铛震动,季玉初眯了眯眼睛,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计较什么。师弟师妹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呆立在地等待着大师兄的吩咐。
片刻之后,季玉初睁开眼,言简意赅对二人说道:“仙尊有难,我先去帮忙,你们便先回去吧。”
说着不等二人有所反应,立刻发动法术开始传送,身影“倏忽”一下子从密林中消失不见。只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清热的味道。
季玉初衣衫不整,被传送到幻境里,璃月仙尊的身旁。发现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沾满了汗水,白色仙袍也被渗透了,湿淋淋贴在皮肤上,露出玲珑的身体曲线。
璃月仙尊咬紧牙关,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平日里他高高在上好似一尊雪砌的雕像,如今这雕像好似是欲烈火要融化一般。汗水淋漓,冰雕的俊脸因痛苦而扭曲。
看来是在幻境中修炼走火入魔了。季玉初心想,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劫难会对璃月仙尊一个修炼情道的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师尊?”季玉初朝着煎熬的璃月仙尊喊了一声,人回答他。
他只好掐诀,想要算一算这秘境中发生了什么事。季玉初在使用法力时,淡淡的光华从他的周身四散开来,磅礴的灵气充斥着庞大的秘境。
如果璃月仙尊此时睁开眼睛,就会发现他的弟子此刻的法力已经远远在他之上。甚至能掐出搜寻因果未来的强大口诀,他追寻一生都没能达到此种境界。
可惜他此刻正遭受心火的煎熬,自然对外界一所知。
季玉初回忆一遍秘境中的场景,原来是璃月仙尊轻敌,进了一个洞穴,察觉到了危险却并没有在意。修炼到他这种程度,秘境中的凶兽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以打发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这洞里藏着的是条淫蛇,璃月仙尊一剑刺死这条大蛇的时候,蛇口里吐出来的淫药便喷了他满头满脸。
一个修炼情道的人,却中了百年难遇的淫蛇的陷阱。怪不得他会这么痛苦。季玉初这么想着,果然看见璃月仙尊雪白布满汗水的脸变得通红。整个身体也透出一股肉欲的粉色,像是快要熟透了。
这淫蛇十分厉害,中了它的毒只能依靠和人交媾来缓解。仙尊会怎么做呢?季玉初好整以暇地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等着璃月仙尊先开口求他。
过了一会儿,石头上打坐的人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睁开了双眼。发现面前是自己最信任的弟子,看他醒来,带着关怀的语气询问道:“师尊,你怎么样了?我先带你出去治疗吧。”
“不可。”璃月仙尊果断拒绝,他这种模样如何让其他人看到。
“你先走吧,我事,很快便能调节好。”璃月仙尊开口赶人。
只是这次,向来对他万分依从的徒弟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不行,铃铛响了我才过来,说明师尊遇到了危险,这时候我怎能弃您不顾。”
季玉初说完这句仍嫌不够,声音甜蜜带着蛊惑:“我是师尊的弟子,您可以信任我,我能帮您做任何事。”
璃月仙尊早已被邪火烧的不知东南西北,闭上眼睛,咬紧牙坚持,用尽全身的耐性才不至于失态。此时也顾不得和弟子争辩纠缠了,专心压制着体内那股欲火。
只是千年的淫蛇到底厉害,他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欲火从心底点燃,顷刻以一种燎原之势烧遍了他的全身。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也猝然断裂了。
季玉初这时候才迈着慵懒闲适的步伐走过去,他来时太过匆忙,衣衫不整,此时正好方便。
他掏出胯间那根本来将要肏进小师妹粉逼里的大鸡吧,那上面饱满还沾着淫水,油光发亮的屌头抵在璃月仙尊的薄唇之间。
“师尊,别再熬了,尝尝弟子的大鸡吧,你会喜欢的。”
璃月仙尊一直没得到缓解,已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乖乖的张开嘴巴将弟子的鸡吧吃了进去。
因中了媚药而高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里面那根小舌头意识舔动几下,季玉初顿时感觉到了与伦比的快活。
“师尊……嗯~”季玉初忍不住挺胯在璃月仙尊的嘴巴里肏了几下。
没想到这几下不知深浅的抽插,却把璃月仙尊肏醒了,他猛然睁开紧闭的双眼,眼底凛凛的水光盛着猩红的欲火,水火交融、半昏半暗,像是能把他烧穿。
璃月仙尊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手扶着弟子粗长的肉屌,表情急切,如饥得食、如渴得浆,急不可耐地往嘴巴、喉咙里吞咽。舌头舔吻着屌头和柱身,吃得津津有味。
“师尊,慢一点儿,没人和你抢,都是你的。”季玉初垂头看着高冷的师尊一脸淫态,喉急地争抢地吃着他的鸡吧。
因为太过急切,不知收敛,仙尊的牙齿磕在他的龟头上,痛得他掐着璃月仙尊的嘴巴,挺腰用肉屌在他的喉咙里胡乱一顿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