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皇帝这病恐怕是永远不会好了,当务之急是另寻新主,否则老皇帝归西时她可能也要殉葬。
或许是她面对男人有足够的信心,竟然在病床前胆大至极地勾引起了太子。
起初还只敢借给皇帝擦身时偶尔触碰太子的手臂,眼神藏着勾子给太子传递秋波。后面见太子也不拒绝,反而似笑非笑,还很配合她的勾引,心念一动,之后动作便越来越大胆。直至发展成今天这种场面。
只见婉妃小脸含着龙根的龟头轻吮,拳头大的屌头胀的她小嘴吞吐困难。虽说平日里少不得经常练习吞吐玉势,但太子这么大的圣物着实少见。
龙根坚硬,更是十分火热。是和吞吐冰冷的玉势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鸡吧头上冒出淫水来,粘腻腥咸,戳到婉妃的舌根处,又在太子缓慢的抽送间,被肏送到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婉娘娘的小嘴好热,小舌头真会吸,我之前说了,你伺候男人还是有一手的。”季玉初一边肏着她的嘴巴,一边故意询问龙床上的老皇帝,“您说是不是啊父皇?”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老皇帝气得“荷荷”直喘气,双眼暴突,死死盯着头上的幔帐,恨不得扑起来咬死旁边一对狗男女。
然而听到他愤怒且力的低吼声,季玉初反而更加兴奋,龙根深深向前一送,大鸡吧一下子就肏进去一半。将婉妃的两颊肏得鼓鼓囊囊的,像是在里面塞了个杏果儿。
季玉初用肉棒在婉妃温暖的小嘴里抽插,转动着方向,变换着角度,将婉妃的双颊操得一会儿左突一会儿右突,鸡吧头的形状时隐时现。
最宠爱的妃子还没有被宠幸过,就被当着自己的面玩弄。老皇帝此刻已然被气得双目充血,却仍然阻挡不住吞咽鸡吧时的粘腻水声传进他的耳朵。
季玉初尤嫌不够,时刻赞叹着,告知龙床上那人婉妃的小嘴有多厉害,性感的喘息也毫不吝啬地释放出来,撩起一室春情。
“唔唔……敖……大……”婉妃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嘴被粗大的肉物撑得满满当当,抱怨的声音中都含着一丝风情。
“小骚货,嘴巴给你肏烂,让你再勾引男人。今天就替父皇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骚婊子。”
季玉初说完,蓄满全身的力气在腰胯处,“哐哐”对着婉妃娇嫩的小嘴一阵抽捣,粗长的阳物将细窄的喉管撑开,抽插挺送之间,茎身上暴胀的青筋重重摩擦过上颚和舌面,婉妃的小嘴巴条件反射的吸夹得更紧了。
坚硬饱满的龟头顶在喉肉上,被那颤抖的嫩肉轻抚着。婉妃一面用两只小手托住蓄满了龙精的肉丸,讨好地抚慰着;一面丝丝往外吐气,将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之后,肉棒就好似进入了真空一般。
鸡吧上最强烈的感受就是紧致、柔软,婉妃的喉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快速蠕动着,细细密密裹在火热的柱身上,敏感的龟头更是舒爽,季玉初被夹得遍体酸麻,抽插的动作愈发迅速。
几百下之后,婉妃艳红的嘴唇已经贴在鸡吧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上,挺翘的小鼻子也埋在纠结的耻毛之间,呼吸间全是太子胯间强烈的麝香味。
被太子抱着脑袋肆意抽插着嘴巴,婉妃的鬓发已经全乱了,不知何时,精致漂亮的步摇也被弄了下来,落在地上。满头青丝瀑布似的披在香肩后背上,遮住了一些淫邪的美景。
季玉初有意羞辱,动作粗暴,对待胯下的美人比给自己暖床的婢女还不如。不一会儿,纵然受过多年调教的婉妃也被季玉初玩得气喘吁吁,小脸涨红。
“哎呀,父皇的口水又流出来了,婉娘娘,快去给我尊敬的父亲擦一擦。”季玉初将硕大的龙根抽出来,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骇人至极,跟驴马的阳物有的一拼。
“是,殿下。”婉妃来不及喘息,那根在她嘴巴里兴风作浪的巨龙刚抽出来,她就马上又听从季玉初的吩咐,跪爬回龙床之前,拿起丝帕胡乱地擦了擦老皇帝嘴角的口涎。
离得近了,皇帝歪头看见心爱的宠妃一脸春色,嘴角那里还沾了一根黑色的毛发,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呵……啊……”皇帝更加暴怒,口角又流满了刚擦干净的涎水,龙床上苍老干瘪的身躯微微发抖,并且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啊啊叫。看起来格外可怜。
季玉初却再不是从前那个良善孝顺的太子了。他见到生父如此,心中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有一丝快意。他要把当年母亲受过的痛苦全部报复回来。
婉妃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有俊美强壮的太子在一旁,谁愿意面对着一个苍老腐朽的老脸。
但毕竟是太子的命令,她不得不遵从。还待再擦,幸好季玉初将她唤了回来。
“婉娘娘,过来吧!你才离开这一会儿,大肉棒又想你了,真是够骚,这么会勾男人,以后把你串在鸡吧上,时时刻刻呆在一起好不好。”
季玉初夸赞着,抬手握住龙根根部,甩动着驴马似的巨物“啪啪”打在婉妃的俏脸和酥胸上。打得身下之人娇喘连连,玉骨冰肌里透着粉粉的颜色。
“起来,把逼掰开。”季玉初玩够了,这才懒懒吩咐道。
婉妃脱下单薄的纱衣,坐在龙床床沿,光裸不着一物的屁股蛋正正巧贴在老皇帝的面孔上。擦觉到了肌肤的碰触,她还扭头看了一眼,娇笑一声所谓地又将脑袋转了回去。
面对着季玉初的方向,两条细白修长的双腿架在床沿,门户大开,露出了中间的那片丰腴肥沃的芳草之地。
季玉初上前一步,半跪着身子,用坚硬圆润,好似鸡蛋大的龟头在牝户周围戳了几戳,马眼里流出的淫液将骚逼上黑黑的毛发沾的油光发亮,湿漉漉的。
“逼毛也拨开,孤要替父皇给你的骚逼开苞了。”季玉初命令道。
待婉妃小手颤抖着拨开逼肉两侧的毛发,贴的紧成一条细缝的花唇被掰开,露出粉嫩翕动着的花瓣,颤颤巍巍、我见犹怜。
大肉屌却毫不客气,对准中间粉粉的小逼便重重插了进去。婉妃当即“啊”的一声发出娇喘。
坚硬滚烫的龟头抵着肥嘟嘟、粉嫩嫩的唇肉,将两片阴唇烫得软绵绵的,直颤抖着。
粗长狰狞的龙根却一点不在乎,大屌头破开逼肉一寸寸向里面前进,季玉初也由半跪的姿势慢慢站起来,婉妃整个娇躯被串在鸡吧上,两个人的重量靠挺立在花穴里的大肉棒支撑着。
婉妃身体后仰,差点摔了下去,只好用香滑细腻的手臂死死搂住季玉初健壮的身躯。
等到季玉初站稳,婉妃也调整好了位置。他便直接一迈步子,以这种鸡吧插着婉妃骚逼的姿势站在了龙床之上。
季玉初又伸脚拨了拨皇帝歪倒在一旁的脑袋,将他的脑袋摆正。这下,两人的交合处便正对着下面一双苍老愤怒的眼。
龙根开始抽插,粗大的龟头破开娇嫩湿软的逼肉,才一进去,就被好似有生命一样大力往逼心里面抓吸,强烈地吸咬吞吃。
肉棱顶着艳红的媚肉向里面开拓,花穴中间紧窄的细缝被粗大的鸡吧完全肏开,像个大洞一样贪婪着吞吃着季玉初的肉棒。
巨大的肉蟒被湿热紧致的骚穴包裹着,逼肉上起伏的凹凸死死箍着棒身。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拽着肉根往里面迎接,死死咬住插进逼里的肉棒的每一处皮肤。
这一切全部落入下面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每一处细节,花唇细细的颤抖,肉棒上青筋的搏动,纤毫毕现。
老皇帝想痛苦地闭上双眼不看,却也阻挡不了婉妃娇软的喘息、抽插时粘腻的水音,这些声音闯入皇帝的耳朵里。他索性不再抵抗,眼睁睁看着面上两人的媾和。
婉妃虽在男人堆里久经沙场,但却实实在在还是个处子。破瓜的机会被留给大人物,此刻恰好便宜了季玉初。
处子的小穴格外紧致,婉妃又被调教得足够骚。之前被季玉初玩弄那会儿,逼里早已发了大水。
此刻里面软绵绵、湿漉漉的,既温暖又湿润,好似藏了一个多水的小喷泉,以至于季玉初的每一次抽插,大肉棒都会带起一股股滑腻幽香的水液。
大肉屌被又紧致又湿润的骚逼死死吸咬,龙根又过于粗壮,即使是发了大水的甬道里,全肏进去仍紧窄的寸步难行。
季玉初大手玩弄着美人儿胸前挺立的茱萸,埋头在那丰满的胸脯之间,小狼一样用牙齿啃咬着那里滑腻的乳肉。
婉妃吃痛,大叫一声,注意力也被转移到胸前。季玉初趁此机会腰胯向前猛一顶弄,大肉棒便破开死死裹咬的媚肉,全根而入。
逼里骚水潺潺,一阵又一阵。大鸡吧插入里面挤的甬道里装不下,被挤出体外顺着棒身流到两个沉甸甸的肉蛋上,随着季玉初的肏干被甩得到处都是。
尤其是下面龙床上正对着两人交合处的脑袋上。花白的胡须上沾的到处是婉妃逼里被肉棒带出来的骚水。
“婉娘娘的水逼真是骚,龙根都要被淹了。”季玉初被媚肉讨好的蠕动吸得浑身酥麻,骚逼里温暖的水液让季玉初的鸡吧好似婴儿回到母体一般快活。快感如浪潮一般一股一股涌入体内,他忍不住赞叹。
低头却看见父皇睁着力的双眼,脸上浇得到处都是被鸡吧捣成白沫的逼水。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季玉初一手箍着坐在他肉屌上的娇躯,一边伸手“啪”的一声大力甩在婉妃被顶的上上下下不住摇晃的屁股上。
“骚货,让你这么浪。低头看看你干的好事,逼水都流到父皇脸上了,如此大逆不道,当心等会把你送进军营里当最下贱的军妓。”
婉妃哪里还挺得懂季玉初说什么。大鸡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肏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最柔嫩的逼心被坚硬的龟头死死碾磨,她被肏得快要灵魂出窍,五感尽失,只体会到最原始的快乐,胡乱的“啊啊”附和着季玉初。
她虽被男人大力的冲撞肏得脑中已失去了思考。但多年来被调教时的本能还在发挥作用。
她的小腹和胯部用劲收缩,使力之下,大腿根内侧变得紧绷,连带着体内的鸡吧也被夹得紧致舒爽。
季玉初便正体会如此快感。龙根被逼肉箍得满满当当的,小逼里的肉全面死角地吸缠裹绕,层层叠叠的媚肉强力地吮吸着茎身上暴涨的丑陋青筋,鸡吧快活的几乎要爆炸。
“太会吸了。如此骚货应该被称为骚妃,哪里看得出温婉二字。你说是不是啊父皇?”
“奥对了,父皇你重病在床,还没尝过骚妃的小逼,怪不得。”
季玉初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怀中的娇躯,自上而下犹如猛兽般狠烈地贯穿着,婉妃被肏得双眼神,张着嘴呼呼喘气,继而眼前一片晕眩,脑中只有两人下体相连处的感觉。
“看在骚妃这么好肏的份上,我再告诉父皇一件事。”
“慧贵妃其实是我毒死的。对对对,就是父皇你这种眼神,和那个女人临死前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哈……”
“还有二皇子,看他还有几分姿色,调教一番送到妓院里当个婊子怎么样啊?”季玉初询问着,却不再看老皇帝的表情。
他大力冲撞着身上的美人儿,速度之快,龙根几乎能看见残影。卵蛋“啪啪”甩在婉妃白嫩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她淫声浪叫,肉体撞击声混着男人的粗喘,形成一支淫乱的乐曲。
寝殿外,守夜的侍卫们听到这愈加大声的肉体撞击和骚叫声,其中还有太子的粗吼,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如此大的动静,不像是年老的皇帝能发出来的。
侍卫们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但很快便被他们压制下去,不敢再深想,只好忽略传入耳畔的骚吟。
龙床上,老皇帝力的双眼突然猛睁,惊恐地盯着上方,却只能看见紫黑的肉屌迅速地在粉嫩的逼里抽插,抽出时能看见棒身上暴涨的青筋,肉根的棱沟勾得逼肉带出来一截,又被肏进去的大屌拍在两旁的逼毛里。
老皇帝看不见太子此刻的表情,他连用眼神示弱求饶都做不到。
季玉初一下又一下的肏干,猛烈的冲撞汇聚成排山倒海的欲望冲垮了他的神智。大鸡吧被极品骚穴死死吸咬,强烈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辱龙床上的皇帝。
最后几下,季玉初大力箍着怀中的娇躯,龙根迅速向上抽出插入,疾风骤雨一般猛烈扑过去,直肏得已泄了力的婉妃又开始“啊啊”浪叫。一下一下往门外的侍卫们耳朵里钻。
肉蛋鼓动几下,紧接着龙根开始“突突”跳动,尿道口大开,一股股滚烫的龙精便直直射进了婉妃逼心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季玉初才把射完精的大鸡吧从怀中美人儿的骚逼里抽出来,拽起婉妃长长的秀发随意在沾着骚水的鸡吧上擦了几下。
然后笑着地对婉妃命令道:“就不需要给孤谢恩了。去掰开逼让父皇好好看看,吃不着总得看个够啊。”
听到这话,婉妃便张开被肏得合不拢的双腿,排泄一样颤抖地蹲在老皇帝的脸上。
没了大肉屌的堵塞,浓白的龙精开始从被肏得外翻的逼肉里往外涌,渐渐的涂满了艳红的逼肉,连周围的黑色毛发上也沾了一圈白茫茫的精液。
到最后,大量的龙精甚至开始从逼里面一滴一滴往下落,将老皇帝的嘴巴、胡须上,和脸颊两边落得到处都是。
婉妃有心用逼夹住珍贵的龙精,但太子的鸡吧太过粗长,这么一会儿好肏,她的逼已经被肏得合不上了,想夹住往外流的龙精也夹不住了。
蹲了好一会儿,婉妃逼里的龙精马上快流完了。季玉初才让她从床上下来,一眼也没看那上面脸上沾满了淫水和龙精的老皇帝。
“过来接龙尿。”季玉初一声命令,婉妃便乖乖的爬下来,跪在太子身下,张开樱桃小嘴,含着还带着她逼里味道的大鸡吧头。
舌头在冠状沟扫射一圈,之后灵活的舌尖便在季玉初微张的尿道口快速勾舔,激起龙根放尿的欲望。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儿,婉妃便感觉到贴在舌尖处的马眼开始张大,连忙将舌头收回来。舌面垫在龟头下面,刚做完这动作,一股不同于龙精的腥臊液体便射了出来。
婉妃嘴巴紧紧含着大龟头,之前被肏得红肿的喉咙大力吞咽,确保不漏出一滴尿液。
季玉初放尿的速度不快,婉妃吞咽时便没那么狼狈。过了好一会儿,季玉初让婉妃嘴巴含着,别往下再吞咽了。
然后抽出来大龟头,那上面水光淋漓的,尿道口还滴着几滴骚水。季玉初要做的却和婉妃想的不一样。
他捏着因放尿而微硬的大肉棒,对搁在一旁小几上的药碗,射出了膀胱里藏着的最后一点尿液。
尿了小半碗,正好把还未装满药的药碗尿满。
“父皇的药凉了吧!儿臣来给父皇加热一下。”季玉初开口。
“婉娘娘,就麻烦你给父皇喂药了。记住了,为了让父皇的病情有所好转,要确保药全喝光,不然孤唯你是问。”
他说完振振衣袖,理了理微皱的衣袍,不再管那两人,大步走出了皇帝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