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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帝床前和宠妃媾和,掰开射满浓精的逼蹲在皇帝脸上有喝n(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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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深深,月色寒凉。庄严雄伟的皇宫一片静谧,阒人声。

夜色如水,浓稠地卷过皇帝的寝殿。一片沉寂中,重重宫帏里泄露的那几声娇喘就格外引人注目,撩人心弦。

不过太监和侍卫们是何等的人精,深知在这皇宫里最聪明的做法是时刻闭紧嘴巴、掩上耳朵。

因此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声音,所有人也还是面色不变,紧绷着的嘴角甚么表情。只是侍卫们在心中有疑问,“皇帝不是中风卧床不起了吗?怎么还有能力享乐。”

又想着,“太子不是在里面侍疾吗?难道皇上病情有了起色,但也不可如此不遵医嘱,如此胡闹,怎么太子也不加阻止?”

侍卫们心思百转千回,最后化为心内一声嘲讽的笑,“不愧是好色的皇帝,在儿子面前也如此荒唐。”

然而,这次侍卫们却猜了。空阔的寝殿里,行淫事的不是年老昏庸的皇帝,而是众人心目中雍容尊贵、深明大义的太子。

————

说起皇帝和太子的关系,当真复杂曲折。太子的母亲贵为皇后,身份尊贵,母族也是势力强大,太子季玉初作为嫡长子身份更是贵不可言。

太子年幼时,皇帝虽也沉迷声色犬马,但有皇后的制衡,群臣的监督,他也不敢过于昏庸。虽后宫中没有断过美人,倒也懂得嫡庶尊卑,和皇后相敬如宾,帝后和谐。

季玉初那时也是稳坐东宫之位,受尽父母的宠爱。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向康健的皇后突然生了痨病,短短不至三个月,竟匆忙离世。

后来季玉初才知道,这其中还有父皇宠妃的手笔,而知道真相的父皇,却并未对作恶之人有所处罚,甚至选择掩埋事实。

季玉初小小年纪突遭大变,他原本是金枝玉叶,前途一片光明坦荡。学的都是帝王的驭人之术、权衡之道,极尽中庸。有皇后的庇护,多年来也不曾见过甚么肮脏阴险的手段。

皇后薨逝之后,各种妖魔怪鬼都冒出来了。起初有皇后母族和皇帝的庇护,他们也不敢对太子做什么实质大的伤害,但耍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还是可以的。

那段时间季玉初过得艰难,最亲的亲人猝然离世,伤心之时还要提防四处作乱的小人。与父皇的关系也因为奸人的挑拨不复之前的和睦。

再加上,关于母亲的离世,季玉初对皇帝颇有怨气,对父皇也变得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时间一长,没有皇后维持关系,皇帝后宫中的佳丽愈发充足,皇子公主又诞生了几位,季玉初与皇帝的关系更加疏远了,身份也变得尴尬,一国堂堂的嫡长子竟像是被皇帝遗忘了一般。

直至两年之前,皇帝听信了慧贵妃的枕边风,废了季玉初的太子之位,立了慧贵妃的儿子为太子。

随着皇后的离世,她母族的势力也显弱。但太子端正聪慧,仁孝恭俭,治理国家的能力百官都看在眼里,废太子的消息一出,在朝堂上便受到极尽反对,百官上奏请皇帝三思的折子不计其数。

但一心为国的官员们的劝导终究是比不过慧贵妃的几句撒娇示弱。在官员们的极力劝阻中,皇帝仍旧是力排众议,废了季玉初的太子之位,立了慧贵妃的儿子为太子。

而经过几年皇宫里的磋磨,季玉初早已不是那个天真良善、任性之极的皇子,对于父皇所做的决定,竟然也没有气愤,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这倒是让百官们和准备看季玉初笑话的慧贵妃一族另眼相看。

时间就这样缓慢流过,原本尊贵的太子季玉初被废,跌落云端。他沉寂下来,韬光养晦。

而慧贵妃权势日盛,有皇帝上的宠爱,欲加骄纵跋扈,其族人更是在京城霸道横行、恶不作。

京城官员们敢怒不敢言,对比之下,愈发显得大皇子季玉初英明大义。

季玉初一面结交门客,保存势力,一面偷偷跟着老师们学习文武知识,蛰伏着等待时机。

这机会最终让他等到。三年后,北边匈奴势大,频频在边疆骚扰作乱,侵害百姓,最后发展到侵占边境城池,烧杀劫掠、恶不作。

当朝重文轻武,满朝手缚鸡之力的儒生,善作官场文章,不谙民生世事,更别提提刀上战场了。武将更是一再被压迫,及至最后面对蛮夷的侵辱,危急存亡之际,满朝竟找不出一个敢挑大梁的将领。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之时,大皇子季玉初主动站出来,愿意前往北方亲征。

支持季玉初的官员们都想劝他三思,但长时间的相处,都明白大皇子看起来很好说话,实则非常强硬,认定的事谁劝都没有用。

加之他们确实也缺少一个机会,便只能告知季玉初一定多加小心,战场上刀剑眼,不可掉以轻心。

就这样,未及弱冠的大皇子披肩锐、挂甲帅,踏上了亲征的道路。

季玉初在边疆出生入死、朝不保夕,朝中皇帝却耽于享乐,丝毫没有危机感。慧贵妃一脉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被捧上了云端,连北边遥远的战事都忽略在了脑后。

季玉初冷眼旁观这一切,对于复仇,他有足够的耐心去谋划筹定。

平定匈奴的过程虽惊险比,几次死里逃生。但或许是上天有意庇护龙脉,数次险境都被季玉初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与强悍的匈奴交手,也没让他们吃到半点好处。

经过长达两年的征伐,终于平定了匈奴之乱。四方臣服,蛮夷首领也不得不同意朝拜天子,为求和甚至愿意送皇子入京当人质。

消息传来,京城一片沸腾,载歌载舞,到处是对大皇子英勇畏、用兵如神的赞美,季玉初一时风头两。

两年的枕戈待旦、刀光剑影,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到季玉初回京,原本青涩的大皇子已经完完全全换了个面貌,杀伐果断,不露声色,凛冽的眉眼间似乎都散发着血腥之感。

两年的兵营生活,在外领兵征伐的季玉初不忘关注朝中的动向,与门客们一直有书信往来,并且又暗暗结交了许多新的势力,在皇宫和慧贵妃处埋藏的钉子也渐渐有了起色。

仇人们得意,季玉初就在他们身后推波助澜,毕竟升的越高,摔的才会更惨。

季玉初势必要让这些人也尝尝他当年一朝从云端跌落的感受。

多年蛰伏,一击即中。回京之后的大皇子兵权在握,加上培养的党羽也成了势力,朝政大事基本上已是被他独揽。

而就在这时,后宫里,慧贵妃突然生了重病,短短半日就归了西。甚至前日还生龙活虎的,没有一丝病色。这病来的蹊跷,但有心之人也不敢继续深查下去

消息传出之时,太子忧思过度,卧床不起。倒是京城遭过贵妃一族欺辱的百姓在心中大呼老天有眼。

大皇子季玉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他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每日进宫请安,看起来仁孝至极,让沉溺于酒池肉林的老皇帝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甚至在皇帝受到阉人蛊惑,要去江南巡视时,仍是做足了孝子的姿态,尊重父皇的一切决定。

皇帝说是去江南巡视,实际上打的是什么主意,文武百官一清二楚。这一去少不得又要建行宫,遥远的路途更是花费巨甚。皇帝一人短暂的享乐,要耗费数万人的辛苦。

这种劳民伤财的做法,官员们本想劝导,但大皇子都同意了,如今季玉初的话谁也不敢再反驳。关系好的官员只在私下里摇摇脑袋,道:“大皇子过于愚孝了。”

老皇帝心满意足,乘着與车、带着成百上千的妃子、娈童浩浩荡荡地下了江南。

可惜好景不长,江南美景赏了不足小半月,下面地方官员们进献的美人都还未尝过一遍,皇帝就中风了。

此等大事,地方官员骇了一跳,当即写折子快马加鞭送进京城。而大皇子不愧是众人心目中的仁孝之子,得到消息之后,就要亲自去江南侍疾。

还是文武百官极力劝阻,说太子尚且稚嫩,朝中一日不可人坐镇。大皇子这才打消了亲自前去探望的念头,担心江南医术不足,还焦急安排下人们快些将父皇带回京中,由太医治病。

经此一事,季玉初在朝中的美名愈发强盛。都赞他不计前嫌,孝敬父母、疼爱幼弟,将来定是个仁孝之君。

皇帝在江南中风的消息传出来不久,年幼且尚未在贵妃去世的哀伤中走出来的太子便在朝堂上主动让位,言说自己年纪稚嫩,能力不足,且非中宫所出,不堪东宫之位。

群臣们对太子主动让贤的行为表示支持,赞赏太子有容人之心。并且极力支持立大皇子季玉初为太子。

大皇子不仅是唯一的嫡子,而且能力出众、仁孝有加,在百姓间也很有美名和威名。复立大皇子为太子,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就这样,在群臣的举荐下,多年之后,季玉初又重新夺回了太子之位,拿回了本属于他的权势。

而老皇帝本人,作为一个偏瘫中风的老人,一个用来为季玉初博得美名的傀儡,早已成为了任人揉捏的棋子。季玉初随时可以治好他,也随时可以让他不治身亡。

————

今日,太子季玉初又风雨阻地前来皇帝的病床前侍疾,守卫的侍卫们看到尊贵雍容的太子一路走过,英俊的眉眼间带着对父皇病情久治不愈的淡淡忧愁,不禁对他的孝心表示敬佩。

太子每日除了要处理繁重的政事,还要亲自来看望父亲,勤勉有加,坚持不懈,将来能有太子这样的储君也是他们百姓的福气。朝中子民不这样认为。

因此,若是有人见到皇帝寝宫里的场景,必定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这一场面。

只见老皇帝嘴歪眼斜地躺在明黄的大床之上,口涎顺着嘴角淌的下巴上到处都是,混浊的双眼里射出怒火,恨不得爆起杀人。

然而事实上他却半身不遂,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龙床上,就连找个东西堵住耳朵这一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娇媚的呻吟浪叫一阵一阵传入耳中。

这妩媚的喘息声正是本该在老皇帝病床前贴身伺候的美人儿,皇帝新封的宠妃——婉妃发出来的。

婉妃一席轻薄的纱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半遮不遮的样子更添一分隐秘的美感。

本该由老皇帝欣赏的美景,此刻倒是方便了季玉初的猥亵。他一双大手肆意放在婉妃胸前饱满的双峰上,揉捏抚摸。

硕大如球的乳房被季玉初的大手狠狠地掐着,一只手掌都包不住。白腻的乳肉在欣长的手指间涌出来,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更增加了男人的凌虐欲。

婉妃星眸半眯着,娇软在太子的怀里,脉脉含情注视着季玉初俊美矜贵的面庞,半推半就之间早已被拨动起云情雨意,放开了意马心猿。

只是被注视的太子,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只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动作娴熟地挑逗着怀中女人的娇躯,严肃的神色和手中下流的动作格格不入。

玩弄了一会儿婉妃傲人的双乳,季玉初勾起坏笑,以一种孩童向父母撒娇的口气抱怨道:“婉娘娘也不过如此,还以为父皇的宠妃会有趣一些,看来和其他女人也没甚么差别。”

婉妃见季玉初露出不满的神色,也不再故作矜持,当即娇笑着在依偎在季玉初怀中抱怨道:“太子你好坏,奴家还没有拿出真本事出来呢!就这样否定了奴家。”

话落竟是从季玉初怀里滑下来,跪在他绣着五爪龙纹的蟒袍前,小手摸索着掀开前襟,掏出亵裤里沉睡的巨物,婉妃的芙蓉小脸上露出一丝惊骇的神色,随即埋头伏在龙根处。

早在这几天中,她就摸清了形势,知道依附哪个男人才是正确的决定。

十多天之前她还是被养在士强豪族家里的花娘。自小就受调教,学习的尽是媚男勾人之术,用途便是有朝一日作为礼物献给好色的官员权臣,以作结交。

而婉妃作为大家族里豢养的那批花娘中姿色最盛、勾人之术最为擅长的美人,理所应当的被当作强大的筹码,一有机会便被献给了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男人。

那天她和许多姐妹一起,被送到了年老的皇帝面前。她不像其他姐妹一样战战兢兢,俯身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更别说抬头看了。

她恃美行凶,在男人面前还从未吃过亏,胆子也大。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胡乱偷瞧,悄悄抬头瞥到主位上的那个人。

那人胡须发白,皮肤松弛,精瘦的脸上透出一股体虚之色。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的婉妃当即就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更别说主位上那老头衣袍玉饰具是珍贵之物,怀里还抱着两个美人在她们裸露的胸前胡乱啃咬。

男人一边喝着怀中美人儿用香唇嘴对嘴渡过的美酒,一边呵呵笑着,欣赏着江南地方官员进献的礼物。

他往下面一看,猝不及防的就跟四处偷瞧的婉妃眼神对视到了一起。而她竟也不慌,俏皮地朝主位上那人眨了眨眼,又装作受惊小鹿一样匆匆低下了头颅。

果不其然,男人看到她的动作,哈哈大笑,示意她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看看。

她心中一喜,知道事情已成了一半。但凡被她勾引过的男子,没人能不乖乖臣服在她的裙下。

婉妃听座上人吩咐乖乖抬起了脑袋,露出一张含羞带怯的小脸。两弯秀眉,好似淡淡的春山;一点朱唇,堪比九月的樱桃。面若三月芙蓉,十指纤纤如葱,眼波流转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奴家参见大人。”

行礼时的声音都娇滴滴的,又甜又糯,柔媚婉转,让人恨不得立刻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老皇帝越看越喜欢,当场便收入后宫,并荒唐地给了她封号,称为婉妃。

可是江南多美人儿,老皇帝乐不思蜀,沉溺于游花船、喝花酒,宠幸婉妃一事逐渐被其他美人儿拖住了脚步。

直到皇帝中风被接回京城医治,有了妃位的婉妃也随即被接入皇宫。

起初皇帝中风还不算太严重,能自己吃喝,也能说出话来。回到乏味的京城便想起了江南新封的貌美妃子,便亲口指定她侍疾,时刻陪在病床前伺候吃喝拉撒。

直到后面那几天,皇帝病得越来越重,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太子每日亲自来病床前尽孝都济于事。

婉妃此人聪明至极,从太子对待皇帝那微妙的态度里就察觉到皇帝和太子的关系不像外面传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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