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玉安少爷在蘅山居呆了两个多星期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下午四点,即将结束一天工作的时候,小瑶询问季玉初。
实在是玉安少爷太任性了,大半夜在盘山公路赛车,差点闹出人命。他父母前所未有的生气,打算将他禁足在家里一段时间。
季玉安找借口说是要去找堂哥,他父母才算是退了一步。因为他俩也知道,他们这对亲生父母对季玉安的约束力远不如儿子亲爱的堂哥。
结果季玉初知道前因后果后,也不打算惯着他。这半个月来要么回本家、要么去其它庄园住,就是不去季玉安来找他时常去的蘅山居。
这里也算是季玉初金屋藏娇的地点之一了,是季玉安和他堂哥专属的住所。
眼看着半月过去,堂哥还是一面都不肯见他,季玉安这才慌了。他不知道季玉初是在生气还是工作忙,只好另辟蹊径从小瑶身上下手。
每日十几个电话短信轰炸,把小瑶搞得烦不胜烦,估摸着主子应该也消气了,这才替季玉安问一问。
“行了,今晚去蘅山居。”季玉初随口应道,看到小瑶悄悄舒了一口气的表情,心里直乐。
“玉安又烦你了?”虽是疑问的话语,语气却斩钉截铁。
“主人明鉴。”小瑶也不多说。
“他确实太不听话了,不让人省心。”季玉初耐摇了摇头,语气满是宠溺。毕竟是有十多年情分的弟弟,担心他这一点不是假的。
“玉安少爷天性率直可爱。”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他。”
主仆二人边说边走,小瑶一心二用,时刻注意主子动向的同时不忘记回消息给季玉安,“今晚主子会去。”
“谢谢小瑶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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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几乎是秒回,想来这阵子过得煎熬,时刻盯着手机,期盼对面那头能带来好消息,今天总算是如愿了。
在季玉初赶往蘅山居的路上,庄园里的季玉安也在准备。先清洗干净身体,再拿出他专门让狐朋狗友从外面给他带回来的道具。
六点出头,载着季玉初的豪车低调驶入蘅山居大门。季玉安在一切就绪后就早早地坐在阳台上,隔着长长的走廊和花园,眺望门口的方向。
好在他视力足够好。在季玉初的车驶入门口的那一瞬,他就眼尖地发现了。随后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长袍,跑下楼梯朝门口奔去,飞扬的袍子兜起一大捧晚风。
“哥。”
还剩两步的距离,季玉安一下子蹦到季玉初身上,牢牢抱住他,语气委屈又辜:“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忘记弟弟了。”
“你不该吗?”季玉初淡淡四个字就怼得他哑口言,他想反驳又不敢,瘪瘪嘴,最后还是没再惹他堂哥生气,而是满怀孺慕地把脑袋埋在季玉初的肩膀上。
“好了,快下来,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我不,管那些奴隶干什么?他们又不敢说出去。”
“你呀……”
季玉初耐,半抱着像个树袋熊似的缠在他身上的弟弟,走进了正厅。
一直到进了房间,还不忘教训季玉安:“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见我了。”
用这话威胁,季玉安终于知道怕了,他宁愿堂哥打他骂他,也不愿意再也见不了季玉初的面,这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季玉安从小叛逆,又是在风气开放的国外长大,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不屑中夹杂着逆反。只有他的堂哥季玉初能治住他。
每次逢年过节回国团聚,他唯一的念想也就是能见到他这位天之骄子的俊美堂哥一面。
从小到大,渐渐的他情窦初开,也生出了对堂哥不正常的心思。不过这种事儿在他们这种家族算不了什么,甚至连乱伦都称不上。
所以他非常大胆,唯一的阻碍就是堂哥是否也喜欢自己,用不了喜欢,只需他对自己有一丝好感就可以。
如他所料,堂哥的道德感也很低,或者说,他们这种层次,权势越大,受到的制掣越少,道德感和羞耻感也越低,因为他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旁人也不敢在他们面前胡说八道。
二人成功搅和在一起。哪怕后来季玉初娶妻了,这是可避免的,二人仍旧保持着情人关系。周围熟悉的人都心照不宣,只有季玉安的父母是家族里难得的老古板,才瞒着这两位。
“我会改的,保证没有下次了。”季玉安从季玉初身上蹦下来,举起四指发誓。
“你最好是。”季玉初冷哼一声,不再跟他纠缠这件事了。
“哥,哥,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快来我房间。”
“又玩什么花样?”
季玉初被他拉扯着进了屋子,知道这个弟弟总是喜欢搞些千奇百怪的花样,待会儿见到什么他都不震惊了。
等到进了屋子,小瑶在他们身后关上门。季玉安则从衣架上取下一身修身的白大褂,脱掉堂哥的外套给他换上。
季玉初本就细腰腿长,身姿笔挺,有着顶顶优越的身材。现在换上一身白大褂,利落的外衫更凸现出他完美的身形。玉面雪肤,配上一副高冷矜贵的表情,好似手术台上那凌冽的手术刀。
光是站在那里,就把季玉安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但他还记得舔完颜之后即刻入戏,装出一副扭捏的表情:“医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原来是角色扮演,季玉初心道。这东西他玩起来十分娴熟,当即也进入了角色。
他冷冰冰开口,不带一丝情绪,像寻常医生询问病人一般按例问道:“哪里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
“就是……就是后面……”季玉安哼哼唧唧的,声音跟蚊子似的,装作害羞的模样,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到底是哪里?说清楚,不要耽误后面的病人治病。”季玉初板起脸,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哎呀,就是后穴那里啊……那里……有点……有点痒……”
“有多痒,上去我给你看看。”季玉初下颌微抬,神情不经意间露出一点高傲,他指了指白色的病床,季玉安这家伙做戏做全套,一切准备的挺充足。
“好。”
季玉安遵着医生的嘱咐爬上了病床,坐在那上面所适从,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我来看看怎么回事儿?”
“啊……医生……这样不太好吧。”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不想治病请尽快离开,不要占用其它病人的时间。”季玉初沉下脸,看上去像是有点生气了。
“别别……季医生您别生气,我现在就趴好。”
说完,季玉安四肢撑在病床上,屁股撅起来,暴露的后穴一点也不害羞似的晾在空气里。
一根带着手套菌乳胶手套的冰凉手指猝不及防地抵在季玉安的后穴口,他被冰的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撑不住,软倒在病床上。
“不要动,病人记得配合。”上方传来季医生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
那根带着乳胶手套、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从季玉安暴露的后穴里缓缓钻了进去,进入三分之二指节之后,开始在肠道四壁磨蹭顶撞。
“啊……”
季玉安温暖火热的肠道受不了乳胶手套冰凉的触感,惊呼一声,急急问道:“医生,怎么样了?里面好凉啊!”
“别动,我正在检查,不要耽误我工作。”季玉初一句话将他的询问顶了回去。
季玉安只好闭嘴,忍受着那根食指在他的肠道内碾磨了一圈,乳胶手套冰凉滑腻的触感接触到粘腻缠人的肠肉,他几乎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过程中,季医生还故意曲起手指,凸起的坚硬指节卡在柔软的肠壁上,辗转过程中像是一根小木棍从上面划过去,不仅不痛,反而带起一股深入骨髓的麻痒感。
病人的后穴被他只用一根手指玩得缴械投降,穴口肠肉规律收缩着,受到刺激一般,紧紧含着插进来捣乱的食指。
季玉初一根手指被夹得移动艰难,像是戳进一处吸力十足的软肉里。他接着伸出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将病人的穴口缓缓撑大,从外面能看见肠道里鲜红的媚肉。
接着几根手指一同动作,在被折磨得乖巧十足的甬道里胡乱冲撞作乱,双指像剪刀似的随意撑开扩大,或者并拢往更深出捣。
季玉初带着性骚扰的意味,手指在病人的后穴里插捣半晌,肆意玩弄,看着病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他心情大好,玩够了,才抽回手指,乳白手套上挂着一串暧昧粘腻的水液。
眼见医生检查完毕,季玉安连忙询问:“季医生,我后面是什么情况?严重吗?”
“你这病简单,就是逼太骚了,得按时用鸡吧捅一捅,我给你打一针就好了。”
“这样啊,不严重就好。”病人舒了一口气,心情好了许多。
“那就麻烦医生您帮我好好诊治一番了。”
“没问题,不过你得自己准备好针筒。”
“过来!”
季医生几步走到床头,随意坐在病床一侧,两条大长腿斜撑在地板上。他解开裤子拉链,从裤裆里掏出软绵绵却尺寸惊人的大屌,紫黑的肉物耷拉在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的大褂上。
“自己舔硬你的针筒,我才方便给你打针。”
季玉安从床中央爬到床头,俯下脑袋去舔医生资本雄厚的鸡吧,伺候硬了,等会儿这根大东西才能插进他的身体里给他治骚病。
粉色的小舌头从他水润润、果冻似的双唇里翘出,接触到医生胯间那饱满的龟头,绕着冠状沟缠了一圈,勾出粘腻的淫丝。
季玉安双唇含上去,包住了大龟头嗦舔,“啧啧”出声,嘴里分泌出一股一股的津液,带着轻微的麝香味和淡淡的咸味,已然和马眼吐出的淫水交缠在一起。
他舔了一会儿龟头,舌头又伸出来,舌面顺着柱身一直摩擦,直直蹭到鸡吧根部。舌头上细小的肉粒刮过茎身上敏感的青筋,很快那些血管便鼓胀起来,泛着生命力似的搏动。
医生一只手懒懒地放在季玉安脑后,拽着病人的头发控制着他吞吐的速度,等到下身的肉棒完全硬起来,像针筒似的可以打针的程度,便捏着病人的下颌,挺腰在那温暖的喉管里顶撞几下预热。
季玉安白皙的小脸被撞得通话,嘴唇和鼻尖甚至都被医生鸡吧根部粗硬的的阴毛扎破了皮。但他不敢反抗,只敢小声询问:“医生,什么时候能打针了?”
“急什么?”
医生不慌不忙地站在来,胯间的大肉屌高高耸立起,顶开白大褂的下摆,像是一个黑丑的巨人举着一把小白旗,看得病人脸红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