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上正做的一个项目快结束了,就差个收尾,不需要季玉初出面,下属们可以独立完成。
恰巧这晚李夜疏给他打视频电话,说自己很想他,问他什么时候能来欧洲,或者自己回去也行。季玉初有心哄他,当即表示,明天就过去。
得到确切时间,李夜疏高兴坏了,又磨着季玉初说了好一会儿话,还来了场电话pay。等结束后他变得气喘吁吁、眼尾发红,一副被蹂躏坏了的模样。看得季玉初心中欲火大盛。
挂断电话后,立刻让小瑶给他订了明天的飞机,先飞往赫尔辛基,李夜疏这周在那里办他的美术展。汇合之后再一起去周边国家游玩。
次日,季玉初带着小瑶登上了飞往赫尔辛基的飞机。只是可怜了下属们,他们以为这次这么大一个项目,庆功宴的时候总裁会跟他们一起,到时候又可以瞻仰季玉初这种绝世美男的风姿了。结果总裁已经出国了。他们这些人还抱着能见总裁的念头努力做收尾工作。
不过这些季玉初不知情,他很大方,每做完一个项目,给下属的奖金都很丰厚。他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飞机落地,季玉初去了李夜疏正在办画展的城市,欣赏并赞扬了一番老婆的作品。李夜疏如今已经在国际上小有名气,他这个年纪,做到这种程度算得上十分出色了。
季玉初的出现恰合时宜,这场展览办的很成功。结束后,他立刻就带着李夜疏和小瑶一起,开始了他们的北欧之行。
玩了十几天,逛了好几个城市。最后一站,李夜疏想要去摩尔曼斯克。导游说这个季节,摩尔曼斯克出现极光的概率很大,李夜疏和所有恋爱脑一样,希望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尽世间浪漫的时候。让老公陪着他一起看极光,也在他的心愿清单上。
在一些关痛痒的小事上,季玉初挺愿意随着自己老婆的想法。因此,当李夜疏说他想去看极光时,季玉初立即点头同意了。来都来了,玩了这么多天,不差最后一站。
他对小瑶吩咐:“夫人想去摩尔曼斯克看极光。”
话不说满,小瑶就心领神会,最快速度通知下去,助理一小时内就帮他们联系到了当地知名的导游、器材设备,还有穿的用的、注意事项等所有能想到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差季玉初点头同意出发了。
季玉初最财大气粗,知道总裁钱多的花不完,助理出手也豪气,直接买了一艘渡轮。路上还可以坐着船欣赏冰山。
助理做的这些安排,最开心的莫过于李夜疏了。这小半个月他一直和老公待在一起,没有俗事打扰,每天都过的十分甜蜜。
他还让人拍了许多漂亮的照片,里面大多是季玉初或者他们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李夜疏打算找机会把这些画出来,做一场有关季玉初个人为主题的专题画展,送给老公当他的生日礼物。他悄悄酝酿着这个惊喜,心想还得拍更多漂亮的照片才行。
过了几天,他们来到摩尔曼斯克。当日,导游知道这对俊美出尘的夫妻想看极光,遗憾表示,这两天云层厚,极光出现概率小,而且微弱,不着急的话可以多呆两天。
翻译说完这话之后,李夜疏条件反射去看季玉初的反应,玩了这么久了,他担心太耽搁老公的时间。但是心中却十分期待他能同意。
季玉初点了点头,表示再等几天也妨。他同意后,李夜疏小小的“耶”了一下,被季玉初拍了拍后脑。
“顽皮。”
李夜疏吐了吐舌头回应他,俏皮可爱。
因为这几天大概率见不到极光,他们便去玩其它项目。出海观鲸、去逛冰雕博物馆,亲自动手烤鹿肉、料理帝王蟹。
导游还给他们找了服务出名好的极光猎人,然后他们买了座空间宽敞、性能优良的房车用来追极光。
启程之前,碰到了一对情侣和另一个单身男性,他们也是来看极光的,但因为没有提前做好攻略,已经租不到车了。
李夜疏心善,想着旅行中碰到也是缘分,而且他们的房车空间足够宽敞,便好心收留,让这三个人可以跟他们一起去。
季玉初所谓,出来玩便全部顺着老婆的心意。三人感谢不已,坐上了李夜疏他们的车,互相分享自己拍的美照。
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开车出发。他们今晚很幸运,追了一个多小时就看到了极光。红的、蓝的、紫的……漂亮的色彩忽明忽暗,像是天空烟霭,轻柔地飘荡在天空中。偶尔大片大片绚丽的色彩扑面而来,一群人震撼过后,兴奋地张开双臂,这些漂亮的彩光就闯入他们的怀抱里。
李夜疏架起摄像机,将极光中季玉初摄人心魄的身影拍摄下来。遥远的国度间,极光神秘、梦幻,但注视着摄像头的李夜疏,深深觉得镜头里的季玉初比这些大自然瑰丽的风景还要勾魂摄魄。
后半夜,他们玩够了,也拍足了漂亮的照片,上车准备回去。季玉初他们聘请的司机精通摩尔曼斯克这个地方所有的路线,他和极光猎人稍作商量便规划出一条最好的道路。不仅省时,而且回程的路线上也能看到极光。
等到季玉初点头同意,他们就登上了房车准备回去。
车内的空间被改造过,司机和极光猎人坐前排开车,后面有面对面的两排沙发座。两排沙发座中间有个大桌子隔着。
季玉初和李夜疏、小瑶他们坐一排,对面则坐着蹭车的三个游客。
回程的路上,他们即使遇见震撼的极光也不准备停下来拍摄了。所以李夜疏和那三个人便拉开窗帘,注视着一飞而过的惊艳色彩。
季玉初看了一晚上早就看够了,眼见着老婆还总是扭着脖子往窗外看,好笑地掰回他的脑袋,道:“别瞅了,想看的话下次还带你来。”
“真的吗?老公你太好啦。”李夜疏高兴坏了,抱着季玉初的胳膊撒娇。
对面那对情侣羡慕极了。只觉得季玉初他们两人一个比一个好看,举止谈吐显得优雅矜贵,身上的衣服看不出牌子,但面料上乘,想来是私人订制,也不缺钱。妥妥的高富帅。
最关键的是,两个人感情还那么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到这,那对情侣中的女性气得直锤他男朋友的狗头。搞得她男朋友被她锤得“嗷嗷”直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面的李夜疏笑眯眯的看着,他被这对情侣羡慕的同时也在羡慕着他们。要是知道那女生的想法,一定会哭笑不得。
大家族哪有那女生想的那么简单。她和他对象起码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李夜疏呢,他虽然能感觉到季玉初喜欢自己,但那种喜欢的程度绝比不上他对季玉初的爱。
更何况,他和季玉初聚少离多,就算同在季家,季玉初也不会每晚陪他,家里养了这么多奴隶伺候他。而且,季玉初要是每晚陪他的话,李夜疏绝对会被季家的长辈批评,“专宠”这种事在季家这种大家族里是大忌。
除此之外,李夜疏还要忍受各种情敌或者潜在情敌的妒忌,因为季玉初实在是太招蜂引蝶了。能被选为季玉初的夫人,和他结为伴侣,李夜疏已经很知足了。
李夜疏心中苦笑,这时候,他只知道季玉初和他的堂弟季玉安勾搭在一起,还不知道季玉初出轨成瘾,本质是喜新厌旧的男人,薄情寡性,偏偏还有勾人的资本。偏偏李夜疏就是和其他被季玉初的魅力折服的男女一样喜欢他。
“起码老公喜欢我,对我也不。”李夜疏常常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不是自我PUA,而是相对上一代季家的掌权者来说,季玉初对他真的算不了。起码季玉初尊重他,而且他们两人之间还有感情基础。李夜疏的婆婆才是真的可怜,完全是大家族养的金丝雀,还被敲断了翅膀那种。
他想了很多,思绪飘了很远,直到季玉初掰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回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想你呀~”
“是吗?”季玉初点点头,不置可否,没有追问,以为李夜疏只是累了。
“老公,我们看看今晚拍的照片吧。”李夜疏拿起相机,依偎在季玉初怀里,道。
“好,陪老婆一起挑几张好看的发朋友圈。”季玉初下巴垫在他的头顶,等着他打开摄像机。
李夜疏把今晚拍的照片调出来,他们换了个姿势,他把脑袋靠在季玉初的胸膛,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季玉初一只手臂圈着他,两人的视线一起移到相机上。
对面那对情侣还在扭过身子观赏窗外的极光,不时发出惊呼。倒是另一个落单的男生,长相不,不知道为啥自己一个人来这里玩,是失恋了还是怎么的?萍水相逢,大家都没过问。
只是这个落单的男生,视线时不时扫过季玉初他们身上,偷偷摸摸的,很像是将他自己和李夜疏作比较。李夜疏粗心没有发现,季玉初倒是发觉了,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将老婆挡了挡,那男生扫过来的视线便更让人看不懂了,似开心又似嫉妒。
李夜疏一所觉,靠在他老公的怀抱里,说话时温热轻柔的呼吸轻轻扫在季玉初的锁骨处,扫的季玉初心痒痒。
他眼神一暗,借着桌子的遮挡,伸手悄悄地抚上了李夜疏的大腿,并且还不断摩擦着往双腿之间骚扰。
正在选照片选的入迷的李夜疏察觉到有人摸他,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大腿。仰头就看见季玉初一脸正直地看着他,见他抬头,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嘛?”
“没事儿。”李夜疏摇摇头,想着可能老公又想玩什么新花样,便也装作不知道,配合他演下去。
季玉初的手却越来越过分,他骨节分明的冰凉手指像蛇一样,攀上李夜疏纤细柔韧之后的腰身,又在他温热的肚子上翻面暖起手来。暖好之后从裤腰那里钻进去,一寸一寸向下往性器那里移动。
被他这么摸,李夜疏哪里还看得进去照片。他忍受着夹住季玉初手掌的欲望,尽量端坐着,表情正经严肃。
好在季玉初就没做过伺候人的事。他玩够了,将手掌抽出来,接过李夜疏手中的相机,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老婆,给我摸摸鸡吧,几天没肏你,想你了。”
他清润动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这般下流,李夜疏面色微红,偷偷在周围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悄悄将白皙修长的手伸进季玉初的棉裤里。
李夜疏熟练地转动手腕,靠近季玉初胯间那根蛰伏的猛兽,十指圈向掌心,贴在柱身上摩擦刮蹭。因为他的手在之前一直拿着相机,在零下的空气中,即使车厢气温高,也免不了冰凉。
因此,他冰块似的手指刚圈上柱身,接触到季玉初的肉棒,后者明显眉头一蹙。不过因为李夜疏害怕被人发现,一直在偷偷观察对面那三个人,就没有发现季玉初的不爽。
季玉初忍了半晌,还好不一会儿,李夜疏的手就被暖热了,握着他的鸡吧细心伺候着。
李夜疏像个偷东西的小仓鼠一样,风声鹤唳,注意着周围有人,生怕别人发现他们正在干的事。同时,也要专心把季玉初伺候好,对他来说真的不容易。
他将柱身撸硬了,转而来到龟头处。指腹压着蘑菇头和肉沟摩擦,用小拇指坚硬的指甲扣弄马眼,手指肚上很快就变得黏糊糊,像是摸到了未干的胶水一样。
接着手心整个圈住龟头打磨,揉捏了一会儿又来到鸡吧根部的春袋上,握住两个囊袋在手中滚动。
他给季玉初撸鸡吧的这一会儿,对面那两个情侣从振奋渐渐变得精打采,可能是因为到了后半夜,他们已经困得不行了,相互靠在对方身上昏昏欲睡。
眼看着对面那两人眼皮逐渐沉重,李夜疏舒了一口气。这时候,那个孤身一人的男性看了他和季玉初一眼,表情晦暗不明,在那对小情侣闭上眼睛之后他也毫征兆地打起瞌睡来。
季玉初和小瑶都看出那男人是在装睡,不过都没提醒。季玉初是所谓,他不介意甚至习惯了被人看活春宫,小瑶则是看主子没有揭穿那人的想法,他便也没有搭理。
“老婆,坐过来。”季玉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直接半褪裤子,将被服侍得硬挺、威风凛凛的大鸡吧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