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塞了十多个,李夜疏感觉自己肚子坠满了葡萄,实在吃不下了。他一手托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转身膝行到季玉初面前,讨好地亲吻他的下巴,请求老公放过他。
“坏狐狸,投降了吧。”季玉初也不难为他,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趴好,接着随手拽过一个奴隶,扯着奴隶的脑袋在他嘴巴里肏了几下,给鸡吧最后增加一点硬度,然后便挺着那根粗壮狰狞、经络缠绕的紫黑肉棍捅进李夜疏的后穴里。
刚进入时还算顺利,但刚日进去一个龟头,便感觉顶到了底,蘑菇头戳到一个硬硬、凉凉的东西,甬道被那东西堵住,再想往里深入就得顶开那东西了。
季玉初知道这是他刚塞入没多久的葡萄。于是用鸡吧头在肛口那块戳弄着,画着圈,玲口淫水沿着会阴涂沫,坏笑着询问身下的人:“小狐狸,喜欢喝葡萄汁吗?”
回答他的是“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季玉初也不在意,问完这句不等李夜疏回应,猛一挺身,硬挺的大肉棒一下子肏进去小半根。
过程中,明显感觉火热敏感的龟头顶破了几个葡萄,汁水喷溅,凉凉的葡萄汁将鸡吧头浇了个遍。就连翕合吐息的马眼都被喷上温凉的葡萄汁水,刺激得“突突”跳动。
“好爽,骚狐狸,老公用自己的大鸡吧帮你,在你的骚逼里榨葡萄汁喝。”他说着又把热气腾腾、粗硕的肉屌往前肏了一截,浑圆的龟头碾着葡萄的尸体肏过去,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粉嫩的肠道内壁被绿色汁水染透的画面。
“喵呜~啊……喵呜”李夜疏被日得直叫唤,本来他的肠道里就被季玉初塞了好多葡萄,现在他那根远比常人粗大一截的驴屌日进去,更是顶得他直干呕,恨不得划破肚皮,给季玉初的鸡吧空出点位置。
“别急,骚狐狸,等主人把葡萄全榨成汁,就没东西和你抢鸡吧了,现在你就先和它们共存一会儿吧。”季玉初说着,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往肠道里深入。
在大鸡吧霸道强势的威压下,鹅蛋大的龟头顶着压力,一往前,那十几个葡萄最终都被日烂了,就连被挤到李夜疏身体最深处的那一颗都法幸免,虽还没有被顶肏成汁水和泡沫,但也没有一个完整的了。
“小狐狸是不是修炼过狐媚术法,不然骚逼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多东西都能吃得进去。嗯?”季玉初拽着李夜疏的猫耳朵问他,边说边抽出一截鸡吧,然后再狠狠地顶撞进去。
如此几下,每次都是浅抽深肏,抽出一小截,肏入一大截,鸡吧如一条恶龙在李夜疏身体的水湾里兴风作浪,李夜疏肠道里的葡萄渐渐被肏得越来越破碎,龟头肏进去,像是铁杵舂米一般,将葡萄肉粒碾捣成葡萄汁水。
季玉初扣着李夜疏的腰,向前顶撞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大,两人交合处很快就被捣出许多绿色的汁水,喷得李夜疏肥白的大屁股上到处都是,季玉初胯间黑色的毛发上也沾了许多。
两人交媾、性器相连处的床单下面更是被淋了更多绿色的汁水。
一旁伺候的奴隶蠢蠢欲动,但这波不像前面几波,他们之中没一个大胆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即使再馋也一个都不敢上前。
“都过来,夫人亲自用骚逼榨的葡萄汁,赏给你们喝点。”季玉初掰开李夜疏的屁股,欣赏着自己紫黑的肉屌在绿色穴道里抽插的模样,原本就很丑陋的大鸡吧,沾了绿色的汁水,变得更加怪模怪样。
“谢谢主人,谢谢夫人。”几个等级最高的侍奴在地上磕了头表示对主人们赏赐的感谢,然后才激动的爬上床去,两个为一组,交替地用脑袋垫在主人和夫人的身体相连处,等着他们做爱时喷溅出的雨露赏赐。
日了一会儿,季玉初拽着李夜疏翻了个身子,使他由跪趴的姿势变成了仰躺,让他的屁股放在底下奴隶仰面的俏脸上。接着大力掰开了李夜疏两条雪白细长的腿,几乎掰成一条直线,穴口在股肉的挤压下涌出了更多绿色的汁水,将他白皙的屁股涂成了花花绿绿的颜色。
底下用脑袋垫着夫人的屁股,等着接淫水喝的奴隶尝到了这葡萄汁水的味道,又热又甜,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腥味,但因为有主人的味道,他们便觉得这比他们喝过的最贵的果汁都好喝。
于是两个奴隶嘴巴张的更大了,期待葡萄汁水落到他们嘴里的概率会大一些。两个人攀比着,嘴巴都快要裂开了。
季玉初摆好身下之人承受雨露的姿势,接着双手抓住李夜疏胸前那对可怜的奶子,火热、硬如烙铁硕大鸡吧对着吐着绿水的穴口狠狠肏了进去,刑具似的肉棍烙在湿润的甬道里。
这一下进的非常深,李夜疏被干得身体颤抖,脑袋上肉粉的猫耳朵也颤颤巍巍的,马路上受惊的小猫咪似的,晕头转向。
他的骚逼被插满了,季玉初肥硕的肉屌整根肏了进去,只剩下两个巨大的卵蛋拍在穴口。给了他几秒钟的反应时间,季玉初开始疯狂顶撞。
他一下比一下日得狠、一下比一下肏得深,大手掐着李夜疏的奶子,腰臀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桩。
“噗噗噗”的,李夜疏的逼口喷出一股又一股绿色的汁水。将他屁股底下奴隶洁白的小脸都沾成了绿色。
“骚狐狸,还不快点承认,再不把老婆还给我,我就把你的贱屄日穿肏烂。”季玉初收回抓在奶子上的手,扇了李夜疏前面翘起的那根秀气的肉棒,骂道。
“啊……”这么脆弱的一根东西被大力扇了一巴掌,差点疼得软了下去。
李夜疏惨叫一声,肠壁开始缩紧,媚肉痉挛收缩着,裹咬吸吮着体内的肥大肉屌,像是数张谄媚的小嘴讨好似的在柱身和龟头上嘬吻。
“浪狐狸,让你承认,不是让你夹断我的鸡吧。”季玉初抽出他那根紫黑肉屌,放在离屄口一段距离的地方,缓冲一下,然后凶悍地日了进去。
“噗嗤”一声响,李夜疏泥泞不堪的肉穴被捣出又一股汁水。只是这汁水比起前面的那几波颜色不是很绿了,味道也从甜味重变成了腥味重。
这意外着李夜疏体内最开始的那十几颗葡萄几乎全被肉棒榨成汁水,随着季玉初的抽插喷洒完了。后面被捣出来的淫汁大多是李夜疏肠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淫水,腥味更重。
“骚狐狸,屄这么贪吃,把我的葡萄都吃完了。你说你贱不贱。”季玉初说着,又狠狠肏干几下。
那十几颗葡萄被毁尸,榨成的汁水也被奴隶们吃完了,倒是剩下的一些葡萄籽还在李夜疏的肠道里。随着季玉初在抽插时,大龟头的推碾,一直把那些葡萄籽顶到了甬道深处。
季玉初挺着鸡吧肏干的时候,敏感的龟头碾压在葡萄籽上,硬硬的,肏不烂那东西,它们反而像小石子一般顶在蘑菇头上,既刺激又快活,好似入了珠一样。
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肏干下,那葡萄籽嵌在李夜疏的逼心深处,又被龟头顶着死死碾压在娇嫩软烂的逼肉上,季玉初要寻求快活,鸡吧肏干的力气越大,李夜疏便越刺激受不了。
李夜疏终于再装不了猫叫,颤声求饶道:“我是老婆,饶了我吧,老公,你鸡吧太厉害了,老婆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呜呜……轻点。”
他摇着头讨饶,像是想要摆脱季玉初的控制,可惜身体被季玉初的大鸡吧牢牢钉住,逃离不得。
俏皮可爱的猫耳朵随着他摇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越发萌得人心肝颤。只是这么一个漂亮乖巧的猫咪,肥嫩的屁股中间却贪婪淫荡的吞吃着一根粗黑肥硕的巨大肉屌,那根丑东西在他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恨不得将他的骚逼肏成一团烂肉。
季玉初干得越狠,李夜疏摇头讨饶的动作便越大,脑袋不停地蹭在床单上,很快,那根猫耳发箍被他胡乱的动作蹭掉了,猫耳也从他的耳朵两旁掉下来,露出来真实的面貌。
“我的母狗老婆回来了。”季玉初看他把猫耳发箍甩掉,才承认李夜疏把他老婆还回来。
“呜呜老公……想要老公抱抱。”李夜疏软声撒娇,听起来十分委屈。
“乖老婆,老公这就抱抱你,然后把母狗老婆的贱屄塞满好不好。”
“唔好……骚母狗最喜欢吃老公的大鸡吧了,要把老公的大鸡吧当饭吃。”
“想得美,你要把老公榨干啊。”季玉初笑了,双手垫在李夜疏的大腿根,交叉着托着李夜疏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就这样抱站在床上,面对面的姿势,李夜疏浑身的重量全靠季玉初胯间那根串在他屁股里的肉棒作支撑,他双手搂着季玉初的脖子,把脸埋在季玉初的颈窝里,任由他玩弄。
换姿势的过程中,鸡吧没有抽出来,在李夜疏的体内,三百六十度死角转了一圈,龟头的棱沟、茎身的凸起顶肏到了甬道、逼心的每一处角落,媚肉更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死死箍咬着体内的大肉棒。
他俩位置一动,旁边等着接班的另一波奴隶慌忙又把脑袋放在两人交合处的下面,等着接淫水喝。
不过这些季玉初都没在意,他只知道李夜疏的屁股放到了一个跪着用头当椅子,承受了一部分重量的奴隶头上。这奴隶显然也是乐意的,这种姿势下,他虽然累了点,但脑袋上被挤出好多主人做爱时的爱液。
有了奴隶的脑袋承受一部分重量和冲击力,季玉初肏得更加凶猛迅速。
“啪啪啪”肉体不断撞击拍打,紫黑的肉棍不断在肥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速度快的几乎能看到残影。
最后狠狠肏了几百下,季玉初猛然挺腰,粗壮的阳具又顶到李夜疏的逼心深处,在老婆“啊啊”的浪叫声中,他放开精关,一股滚烫的浓精便喷射在李夜疏身体深处的肠壁上。
“……好烫,肚子要撑坏了……呜呜”李夜疏一手护住肚子,像是怀孕的妈妈护着宝宝一般,只是他肚子里的不是小孩子,而是季玉初的性器和精液。
射了足足好几股才结束,之后,季玉初把李夜疏放在床上,从他身体里抽出疲软的性器,那根深色丑陋、沉甸甸的鸡吧就大喇喇的垂在胯间。
季玉初下了床,几个奴隶忙不迭地爬过来,争抢着为他清理发泄之后的性器,那上面沾满了淫水、肠液还有主人宝贵的精液。
几个奴隶抢吃山珍海味似的,争着吃那鸡吧上面的淫液,味道很腥,有淡淡的葡萄味,混合在一起令人十分销魂。
几根灵活的舌头不一会就将季玉初阳具上沾的淫水舔了个干干净净。有个小奴不知轻重,太贪心了,舌尖戳刺着马眼,想多吃一点儿,结果太过往里深入,反而勾起了季玉初的尿意。
季玉初有心惩罚一下这些不知收敛的奴隶,他不打一声招呼,马眼翕动几下,突然放开了尿关,骚黄的热尿在奴隶们没有一丝防备的情况下兜头浇了下来。
大部分浇在了奴隶们的身上和脑袋上,但因为他们抢吃淫水时脑袋都聚在一起,而放尿时鸡吧略微硬挺,半翘起之后射在没人接到的空气中,最后落在地毯上。
奴隶们心疼坏了,却也没有办法挽回,只能更积极地像池子里仰头换水的鱼一般张大一口口嘴巴,尽可能接到主人更多的圣水。
“哗啦哗啦”的尿水冲进奴隶们的嘴巴里,很快汇满了整个口腔,喉咙口、齿缝里都是尿液的腥臊味道,略微一抿嘴就品尝到满嘴的尿沫。
奴隶们嘴巴里被灌满了就用脸蛋接,今晚和夫人同样装扮的雪白猫耳发箍上都有一些被淋上了尿水,纯白变成了骚黄。纯洁可爱的猫娘们被尿水淋成淫贱不堪的浪货。
奴隶们嘴巴里含着主人的圣水回味,不舍得吞咽下去,但季玉初一声令下,他们再不舍也不得不咽了,喝完之后就开始眼馋地毯上被尿水浇湿的那一小块地方,恨不得用嘴巴将那绒毛上沾着的尿水嗦干净。
季玉初发泄完,一脚踹开几个碍事的奴隶,抱起床上的老婆一起去浴室洗澡了。之后免不得要惩罚一下南馆的管教嬷嬷和调教师们,带出来的这批奴隶比前面几波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