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季玉初回到本家,刚坐下没多久,老婆房里的大管家就来报告,说是夫人今晚不能陪少爷一起用餐了,请少爷睡前到他们院里走一趟。
听那管家讲完,季玉初就猜想李夜疏应该是又想玩些小花样。他也不再问原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管家说:“去回复夫人,就说我知道了,让他晚上乖乖等着。”
“是,少爷。奴先下去禀报了。”管家低头垂手,恭敬回答完毕,这才下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季玉初用完饭,想着多日没和老婆亲近了,便没再让小瑶安排什么娱乐活动,直接去了他和李夜疏住的院子。
如今正值春夏之交,院子里花木繁深,绿树红花,枝枝蔓蔓交叠映着,很是有一番别致的风景。
凉爽的风一吹,树影摇曳,院子里经过的人更是被凉风吹得神清气爽。但路上季玉初的脚步却没有慢下来,比起怡人的夏夜,还是温软漂亮的老婆更合他的心意。
夏日里,卧室门前会换上漂亮清爽的门帘。那是由珍珠和玉石串成的,每支长达几米,有数百串,密集有规律的挨在一起,在夜色里散发着柔白、淡绿的荧光,被人一推,发出“叮铃”清脆的声响。
季玉初走进门,那珠帘便发出玉石相撞的清脆之声,沁人心脾。
屋子里的人听到这声响,就知道是有人进来了。而且只能是季玉初,因为下人们不敢碰这昂贵的珠帘,只可能走侧门。
“!”
床上的人受惊似的,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头上毛绒绒的白粉色耳朵也随之轻微抖动了一下,真像一只俏生生的成了精的小狐狸,萌得人心颤。
季玉初拨开碍眼的珠帘,进去就看到他和李夜疏的大床上坐卧着一个全身雪白、头部和耳侧带着毛绒绒装饰的小东西,屁股里还翘起一根顺滑灵活的尾巴,像狐狸又像是猫咪,总之十分可爱。
“老婆?”床上那个小东西听到珠帘的声音也没转身,季玉初看不见他的正脸,但这纤瘦玲珑的身形,看起来就很像自己老婆。
直到听见季玉初的呼唤,床上的小东西才转过来。真的是李夜疏,只不过完全换了个模样。
作为一家之主的夫人,平日里他都是端庄自持的,只有上了床在季玉初的面前会露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就像现在,他脑袋上带着仿真发箍。那发箍很细,专门订做的,大小松紧也正合适,加上足够精致,藏在头发里完全看不出来固定的金丝。倒是衬托出两侧的耳朵,那耳朵是白色内层,透着肉粉的颜色,绒毛很长,很软,甚至李夜疏动一下自己的耳朵,便带动着那耳尖的绒毛颤动一下,效果逼真,十足的可爱。
他的耳朵被猫耳遮盖住,羞涩看向季玉初的时候,表情辜,我见犹怜。
李夜疏本来是那种清冷挂的,气质优雅,加上身量修长纤瘦,很像是古装剧里那种不染尘世的仙子。
今天的他特意喝了一点红酒,微醺的时候,慵懒地卧在床上。脑袋上长长的耳朵,配上浓密卷曲的睫毛,琉璃似的绿眼珠盯着人的时候,像一只人形的猫科动物,乖巧可爱,勾引人忍不住伸手抚摸他两下。
果然,季玉初被他那目光看得眼神一动,伸手在李夜疏的脑袋上揉了两下,接着弹了弹那肉乎乎、毛茸茸的耳朵,转而来到脖颈处,从瓷白脖颈后突出的骨头顺着背脊线条往下摸,在滑腻的后背上留下一串带着他手心热度的痕迹。
掌心下的身躯,在季玉初的抚摸下细细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我老婆怎么变成猫啦!还是你把我老婆藏起来了?”季玉初收回手,抬起李夜疏光洁的下巴,捏着摇晃几下,注视着他带着美瞳的绿色眼珠,深海似的,让人目眩神迷。
“喵~”李夜疏捏着嗓子给出了回应,声音低低软软的,十分娇俏可爱。
“不会说话,看来不是我老婆。坏东西,快说把我老婆藏哪里去了,不然我要惩罚你了。”季玉初佯装生气,推开了李夜疏亲昵地想往他手心里蹭的脸颊。
他拍几下李夜疏的腰,示意李夜疏转过身,伸手扯了扯那屁股里的白色尾巴。他扯一下,那玉白如瓷的肉体便也抖动一下。
季玉初手贴在李夜疏的双股间,很快就察觉到了轻微的颤动,还有低不可闻的“嗡嗡”声。
“小妖精,屁股里塞的是什么东西,这么骚,勾引人倒是挺有一套。”季玉初说着,将那猫尾肛塞抽了出来,这下,连着猫尾根部的那黑色狰狞的按摩棒露出了全貌,在他手里活跃的振动着。
奇怪的是,那按摩棒的形状倒是跟季玉初尚未完全勃起的鸡吧形状一样,只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小小的凸起颗粒,还沾着淡白的肠液,将那小颗粒衬托得十分吓人。
看到这根油光发亮的大东西,季玉初眉梢一挑,又将猫尾按摩棒塞回李夜疏的屁股里,他进进出出抽插了几下,李夜疏轻易就被他用按摩棒插得软了身子,猫尾上的绒毛都被淫液濡湿了一片,缠在棒身上。季玉初这才放过他,最后将按摩棒给他牢牢插在屁股里面不动了。
“夹好你的尾巴。”季玉初说道。
他长腿一跨上了床,双手掐在李夜疏的手臂间,抱小孩一样将李夜疏抱了过来,放在床沿,他则坐在一旁,腿挂在床下。
季玉初刚坐下,被他放在一旁的李夜疏就爬了过来,嗷嗷待哺的猫崽一样,“哼哼唧唧”的追寻、衔着季玉初的嘴唇吸吮。
他舔着季玉初的下唇,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描摹着季玉初的唇纹,间或“喵喵”两声,小猫吃奶一般,吃的津津有味。
季玉初带着宠溺的笑意,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妖。而且还有所回应,在李夜疏亲的太急的时候,他就撤回自己的嘴巴,双唇包着李夜疏的下唇,安抚地“嘬”两下。李夜疏的唇肉像是果冻一样,香香甜甜的,他嘬了几下,满意地继续亲吻。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季玉初固定着李夜疏的上身,以防他不小心掉下床去,虽然地下铺着足够厚的毯子,但床有点高,摔下去磕着也可能会疼。
他们在床上激烈且温柔地亲吻着,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几个同样是猫耳猫尾、身上光溜溜只靠一些耳饰和尾巴遮挡的漂亮奴隶爬了过来。
奴隶们跪在地上,一直爬到主人的床边,过程中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然后跪到季玉初垂在床边的双腿之间,仰着头,漂亮懵懂的像是一只只小精灵似的,凭着生物的本能嗅到主人胯间,用嘴巴娴熟的解开了季玉初的裤链。
季玉初今晚还未来得及去浴室洗澡,身上带着一股他常用的香水经过一天的发酵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不是沐浴按摩过后的精油味,奴隶们都更喜欢,因为那更贴合主人身体的气息。
因此,他们嗅到这气味,都十分亢奋。主人的气息和体液对于从小受过特殊注射的奴隶来说都是一种上的奖励,更何况是胯间那种气味相对浓厚的三角区,对他们来说不亚于瘾君子嗅到了海洛因的气味。
奴隶们兴奋的不行,迫不及待地用牙齿除下了季玉初的裤子,对着季玉初那根趴伏在胯间的、沉甸甸的肉蟒吞咬舔舐。
一个奴隶霸占着茎头和茎身,另一个则霸占着卵袋和耻骨间那块地方,其余几个奴隶慢人一步,抢不到好位置,只好一人抱着季玉初的一只脚细致的舔了起来。
主人的脚带着淡淡的汗味,不浓重,和人体、以及高级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意外的好闻。
奴隶们十分喜欢,他们先从脚底开始舔,把长长的、灵活异常的滑腻舌头全部伸出来,保持最大宽度并且绝对平坦。贴在主人的脚底板上,每次舔舐时都很温柔,心存感激,从脚心一直舔到脚掌,脚跟部分用口水浸润的足够软之后,再单独舔舐。
舔舐脚跟时,奴隶们的嘴巴张到了最大的程度,牙齿被嘴唇包住,以免露出来磕碰到主人的脚。接着舌头放松,开始灵活的上下左右打转,轻柔的触感舔得季玉初的脚跟痒痒的,他毫不留情地随意踩着脚底下奴隶的嘴巴,直到最后他的脚跟完全踩到奴隶的嘴里。
脚跟踩着那根舌头不让它再胡乱摆动。奴隶的下巴被踩着紧紧贴在地毯上,头不能乱动了,只好用嘴唇和舌头托住季玉初的脚,舌面贴在脚底的皮肤上,开始悉心舔舐,等脚跟全部被扫荡一遍后,舌头再顺着季玉初的脚后的弧度进行圆弧式的舔吸。
最后是脚趾,两个奴隶用湿润温热的嘴唇包含住季玉初的每个脚趾,牙齿收进去,小心的吸吮,吸舔的速度由慢到快,直到将每根脚趾吃的“啧啧”作响,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奴隶们舔完脚,又顺着脚踝一直舔到腿上。季玉初下半身被他们用舌头几乎做了个舌浴,他胯间的鸡吧也在两个猫耳装饰奴隶的伺候下,威风凛凛地挺立起来,一把利剑似的,直指一个给他口交的奴隶鼻尖,弄得那奴隶脸色羞红,好像下一步主人就会宠幸他似的,心中想入非非。
可惜主子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抛给他。季玉初正专心和李夜疏亲吻。
曾有调查研究说,接吻一分钟相当于慢跑三十秒。他们亲了好一会儿,今晚的锻炼量都快凑够了。
季玉初最后感觉自己的下唇都肿了,唇舌交缠间,还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巴破损了。
眼看着李夜疏还是那幅亲不够的模样,想着他不停下来,这人能亲一晚上。这才推开李夜疏的脸,喘着气贴在他脸侧用气音说道:“还没亲够吗?说好的要惩罚你的,怎么又被你骗了,小东西,勾引人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季玉初说完,从床沿下来,光脚站在毛毯上。接着他张开手臂,不过一两秒,便有侍奴上前帮他脱掉上身穿着的衣服。脱掉之后,他整个人便呈现出赤裸的状态。
季玉初身材锻炼的十足完美,他身长玉立、腰腹精窄、胸膛厚实,肌肉线条漂亮流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先不提他的脸有多俊美绝色,光是这副性感健壮的身体往房中间一杵,所有人的视线便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李夜疏是光明正大的看,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其他的奴隶,地位高的多瞅上几眼,地位低的偷偷抬头看上一眼,然后在心里限回味。
“去拿一碗葡萄来。”季玉初清冽的声音响起来,像是鸣弦一般,奴隶们的注意力霎时转移回来。得到命令的奴隶连忙从外面拿了一碗葡萄过来。
一串新鲜的葡萄用碧蓝的琉璃碗装着,玲珑剔透的碗身好似一泓九寨沟的碧水,晶莹透亮。
绿色的葡萄放在碗里,走动间,葡萄上的水珠反射的光在剔透的碗身里隐约穿过,又瞬间消隐,煞是好看。
不过没人欣赏这价比古董的漂亮琉璃碗,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季玉初身上。
等到端着碗的小奴隶走进,季玉初从碗里摘下一颗葡萄,圆润饱满,散发着清香,上面还沾着几颗水珠。
“小狐狸,给你吃葡萄,把我老婆还给我好不好。”季玉初捏着一颗葡萄,拽下了李夜疏屁股里插着的肛塞。
“喵喵~”李夜疏抗议,我是猫咪,不是狐狸。
“还挺较真。”季玉初哼笑一声,将那颗葡萄塞进了李夜疏的后穴里。
“!”
冰凉的葡萄猝不及防被放进温暖的后穴里,李夜疏被冰的一个激灵,屁股忍不住缩了一下。但是不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颗、第三颗一个一个接着又被放进他的后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