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茬,苏木不以为意的继续调侃。
“行了,你小子就别在这里做阴阳人了。”
“这件事情终究是因你而起,所以,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由你出面解决才是。”
闫统勋也是气不过苏木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口便有了呵责之意。
而听闻这话的苏木却是越发不悦。
只见他双手抱怀,就这么笑容满面的盯着对面的闫统勋。
直到将闫统勋盯得有些发毛了之后,他才再度开口:“闫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揭发犯罪份子,还有错了。”
“还是说,你们扛不住对方的威压,就打算将我拖出去背锅?”
苏木此话一出,闫统勋立马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言语失态。
毕竟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人,更不是那些个资历浅薄、可以任由拿捏的新人晚辈。
“误会,误会。”
“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言语失了分寸。”
“你也知道,我和蔡校长还是相当看好你的人品和能力的。”
“只是,只是现在对方咬得太紧了,我们就算想要从中斡旋,也是相当困难啊!”
见闫统勋主动示弱,苏木倒也不想与他计较太多。
只听他先是冷哼了一声,而后才在不经意间扭动了几下手中的扳指。
“闫院长,你这趟上门应该是蔡校长的意思吧?”
“既如此,咱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还是先说说看你们想要如何处理这件事吧。”
见苏木这边终于说到了正题,闫统勋也是连忙坏笑起来。
“苏老师,实不相瞒,我和校长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毕竟老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而且你又是薛青冥那老鬼的师叔。”
“想来,只要将他这个名震江南的神医给搬出来,对方多少还能给点面子。”
“届时,你再给对方服个软,那……”
没等闫统勋将话说完,苏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测可怕了起来。
“呵,还要我去服软?”
“就凭他一个小小的教育司调查组组长,有这个资格吗?”
此言既出,整个306套房内的气温随之降到了冰点。
就连闫统勋都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开始一点一点的竖立了起来。
对此,这小老头是既无奈、又憋屈。
再度开口,他的声音甚至都带出了些许央求之意:“我的小祖宗,咱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
“毕竟人在屋檐下,县官不如现管啊……”
“呵,好一个人在屋檐下?”
苏木冷笑出声:“既然这屋檐挡了咱的视线,那拆了便是。”
“正好,让他们这一家子都整整齐齐的进去踩缝纫机,岂不更美。”
言罢,苏木便不再理会满脸哑然的闫统勋,而是径直出门,朝着学校行政楼的方向快步掠去。
“完了,完了。”
“这小祖宗,这小祖宗该不会又要去闯祸吧。”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上去拦着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