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直到东升的艳阳透过窗台的一刻,坐定了整晚的苏木这才舒坦的轻哼了一声。
“两年了,整整积攒了两年的功德气运,这才堪堪抵消了强行推演北境战局所带来的境界压制。”
“真是不容易啊!”
低眼垂眸,苏木一双漆黑的瞳孔正不停的扫视着自己的气海雪山。
两年的积累,再加上诸多功德气运的加持,使得他被尘封禁锢的境界门槛终于松动了下来,且隐隐间还有了破境之势。
为此,苏木自是喜不自胜。
然而还未等他眼角的笑意有所收敛,外面,一通急促的敲门声便如催命般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苏老师,苏老师,你在吗?”
“苏老师,快开门!”
“出事了,出大事了。”
随即,闫统勋那惊惶未定的声音便隔着大门传了进来。
为此,苏木眸光先是一凌,而后就见他掐指轻算了两下,这才没好气的嘟嘟囔囔了起来:“一群扰人清梦的家伙,真是败兴。”
说着,盘膝而坐的他却并未起身,而是心神微微一动。
下一秒,苏木整个人便出现在了套房门口。
顺势开门,并将门外的闫统勋迎了进来,少年人不悦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说闫院长,大清早的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吗?”
“您这般风风火火的,究竟是图个啥呢?”
见苏木如此一副不急不躁、甚至还有些慵懒的模样,闫统勋只觉自己那满头的银丝都快炸飞起来了。
“我的苏老师,我的小祖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翻天了,整个东海大学都要翻天了,你知道吗?”
听着闫统勋如此夸大其词的言论,苏木却是淡然摆手,并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有啥翻天不翻天的,不就是昨天抓了个陆风,人家亲舅舅气不过,要报复回来吗?”
“这样的阵仗,蔡校长经历得多了,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言罢,苏木还很是贴心的给一旁的闫统勋倒了一杯白开水。
“你,你都知道了?”
听着苏木那半是玩味、半是打趣的话,闫统勋一双眼珠子立马瞪得老大。
反观苏木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呵呵,就这,猜也能猜到了。”
“你动了人家的外甥,人家自然是要帮忙找回场子的,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
话到此处,苏木的表情却又略带狡黠,随即,讥讽之言更是脱口而出。
“只是,我没想到,他今个居然有心情来学校闹。”
“按理说,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动用自己全部的关系将陆风给捞出来吗?”
经苏木这么一打趣,闫统勋脸上的局促倒也消散了不少。
不过,这位老学究模样的院长大人还是控制不住的给苏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小子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捞?怎么捞?”
“谁有这样的能量,能将一个手上沾着人命官司的罪犯从大牢里面捞出来!”
“所以,他便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了我身上?”
“那我也真是够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