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默默给陆骁点了一根蜡,这倒霉孩子竟然被看上了,不会脏了吧?
某一瞬间林月初觉得桌上的玫瑰都不干净了。真正的辣手摧花。
想了想,陆家人应该还能挣扎一下吧?还是给个机会,看看陆骁怎么说吧。
“这大小姐是真的绝,五星级帝英酒店包了半个月了,听说每天晚上都去那里,有时候还能看到几个男人在大厅大打出手。有人就看到陆骁了。”
“嫂子,你别说了。”
“我也就说说我看到的新闻嘛,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看新闻,当然了,你也可以亲自去问。”“表哥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我要疯了,我不想在这里坐牢了。”
一说起这个林月初又是一阵哀嚎,天理难容啊!怎么会不给玩手机不给联系外面的人。
宁子奕走的时候都是睡着的,被他爸抱在怀里,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林月初看着他们离开格外助,孤寂又落寞。她可以感觉到房间里都是萧瑟的秋风吹来了雪花飘飘。
沉默。安静。
林月初一个人在病房里只能拿着玫瑰撒气。
“呸,谁要看书啊。烦死人了。”
宁洛易来接老婆孩子还不忘叮嘱她好好看书,活脱脱像个渣男一样不管她。明明她是他最宝贝的表妹啊!
夕阳西沉,落日余晖洒进病房里,一室温馨。
林月初坐在桌子前,已经坐了好久了。
十几枝玫瑰被她摧残了个遍,桌子上密密麻麻都是一片片完整的花瓣。就剩最后一枝了,林月初捏住花杆没敢再动。
再动就真的一枝不剩了。
要不还是给陆骁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今天将是个晴天,昨日的故事就要过去了。早安,林初初。2.”笔墨横飞肆意张扬的手法一如既往。
她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下的,写的时候是否在思念她?是否也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
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带一人回家。
现在一键送达,但是陆骁只能写信聊表心意,林月初甚至不知道持笔回复。
想到这里,她急忙去找来纸笔,歪着脑袋写了一句话:明天依然是晴天,近日的故事应该要结束了。那就明天见吧。
陆骁,明天见。
如果明天还是没有消息,她就干脆点,偷跑出去。
日子久了,总想疯狂一下,见一见自己想见的人。
林月初看着落日一点点消失,室内的金黄余晖不再,晚霞渲染了整个天空,室内依然明亮。
“你不会是打算让我来给你收拾这乱七八糟的桌子吧?”
盛泽辰提着晚饭进来的时候特意绕过了满是花瓣的桌子,红得刺眼是怎么回事?他要被亮瞎了。
“我自己来。”
林月初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神色轻松地把花瓣扫进一个礼盒袋子里。
没打算丢。
要送人的!
“感觉你变了,你要出狱了?”
盛泽辰吃着饭,含糊不清地说着,诧异地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月初。
“不是要结束了吗?”
“你怎么知道?”
“我诈你的。看来是真的。”
哼╯^╰。盛泽辰傲娇地哼了一声。
林月初你竟然长脑子了。
次日,旭日初升,金澄澄的太阳如同一个蛋黄,锋芒收敛,轮廓分明。很快却又锋芒毕露,热浪开启。
盛泽辰忙完工作过来没多久,接了个电话就带着林月初去了宁家。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关于婚事的讨论了。她爸林啸齐、盛泽辰他爸盛博和他爷爷盛国河都来了。
“陆骁在吗?”
林月初没有手机,只能小心翼翼地问开车的盛泽辰,没找到惹来他一个眼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