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不解,谁玩得花了?
不会是和陆骁交往的事被发现了吧?
估计是,都怪陆骁这么大张旗鼓地带她出门,好几次都遇到熟人了。
“就陆氏科技那位,你外公发了好大脾气。要不是你住院了,估计还得跪祠堂。”
还真是被发现了。
“不过你那位确实不,仪表堂堂,身材也不,看那面相和气势,应该很厉害。”
哪厉害?
嫂子你别挤眉弄眼的,你宝贝儿子还在你就这么聊天的吗?
怪不得表哥不让你带孩子,这三句就能开车,谁敢让你带小孩啊。她都要被教坏了。
“陆骁都没来看过我,不会是外公拦的吧?外公咋还这样呢,限制我自由也就算了,怎么连别人探望都阻止啊。”
林月初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随手抽了一朵玫瑰,愤愤地拆了一瓣又一瓣。
表嫂应该懂她意思吧?所以陆骁后来怎么样了?
“走了呗。听说最近挺忙。”
娇艳欲滴的赤焰色落在桌子上,仿佛一个个精致的艺术品,像细腻缠花丝丝都是心血。
“姑姑辣手摧花。”
宁子奕评价道。
谁教的成语?林月初看向易思婷,对方抬头看天花板假装不知道。
林月初已经差不多把玫瑰拆完了,只剩下个光杆,郑重其事地看着宁子奕:
“不拆开看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所以偶尔还是可以拆开看看的,奕奕宝贝。”
“哦~但是我把玩具拆了爸爸会打我,为什么呀?”
“因为他希望你装回去,不然你没得玩了。”
“可是花花拆了不能装回去了。爸爸会不会打你?”
林月初:“……”
他会打我的。
“这事别告诉你爸爸,姑姑就不会被打了。这花你好好拿着。乖~”
“教坏小孩。宝贝,破坏东西是要被打的,别学你姑姑。花花这么漂亮可不能摘了,不然它很容易死掉。”
易思婷总算知道带小孩了,虽然是拿她开刀。
吃过午饭后宁子奕开始午休,易思婷拉着她在沙发上悄咪咪地聊着。
“其实你外公还在考虑当中,不管是陆骁还是盛泽辰,他都不是特别满意。你也知道他疼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的婚事耿耿于怀。”
“盛泽辰还能理解,陆骁怎么了?他们不是忘年交吗?之前吃饭还赞不绝口呢。”
林月初想起当时外公笑眯眯地模样,满心满眼都在遗憾陆骁不是他孙子,也不是麾下人才。
“那哪一样,这爱才之心和孙女婿的标准能一样吗,何况谁家孙女婿是偷偷摸摸去把人骗走的。你外公当时就说了:胆大妄为!”
“就你出事那天,他还十分感激陆骁及时送你来医院,第二天事情败露,他劈头盖脸又把人骂了。我们也才知道你俩的事外面闹得沸沸扬扬,未婚夫妻双双出轨,你们四个真是好大一场戏。”
“网上岂不是骂疯了?”
“可不是。”
可以想象怎样腥风血雨了。
四个人凑不出一个好东西,都不是省油的灯,线上线下都被笑死了。
好大一口瓜。
“所以林家和盛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