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做的这么隐秘怎么会被发现呢?
“你要是真不想和盛家联姻可以跟我们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月初惊讶地看着他。很快想起来她为什么摔下楼梯,为了救付依依。
“她的孩子没了?哥,我不会要坐牢吧?”
宁洛易噎住了,想问的话最后没有说出口,反而更关心林月初恐慌地事情。
“是你干的吗?林月初你有这个胆子吗?”
宁洛易虽然是在问她,但语气显然不信。他不信林月初有这胆子,也不信真的会推人。
“我不知道。我一回头她就要摔倒了,我就去抓住她,结果……”林月初想起来就头痛,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像麻袋似的滚了好几下。“我俩好像都摔下去了。”
“你胡说!”
付依依闯进来大吼,发疯似的指着她,歇斯揭底地控诉着:“明明是你把我推下楼梯,又装模作样地说要保护我,都是假的!”
盛泽辰随后跟着进来,显然刚刚两个人都在门口偷听。付依依没忍住直接冲了进来,想攻击林月初结果被他拉住了。
“你们为什么信她不信我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是我的孩子没了!她杀了我的孩子啊!辰哥哥你为什么不信我。”
宁洛易挡在林月初身前,阻止付依依靠近,她又去抓着盛泽辰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字字断肠。
林月初也懵了。
所以那个孩子还是没保住啊。她真的不适合接近孩子,就像当年一样,如同一个扫把星。
“我不记得了。”
林月初弱弱地说一句,捏着宁洛易的袖子不安地颤抖。
她说得这么没底气,他们会相信她吗?还是直接把她送进派出所,或者坐牢?
“你当时在干什么?”宁洛易转头问她,眼神严肃而认真。
“楼梯那里挂了安月先生的画,就是我给你发的那幅。我没想到依依把它挂在楼梯那里。”
盛泽辰淡淡解释,他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只是他没想到付依依这么狠心对自己下手,也没想到他遗忘在公寓的画被拿出来挂着,刚好被林月初遇上。本来他是想用这幅画拿来修复二人关系的,结果竟然因为它出事了。
“大概已经了解了。”
两个男人打哑谜,直接忽视付依依的痛哭流涕,对着一所知的林月初解释了经过。
“你不会坐牢,哥哥在呢。”
宁洛易安慰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有推她,你也不会对她出手。初初,安心养伤,我和小盛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林月初:“?”
可是她失去了孩子啊!
你们怎么这么确定不是我干的?万一搞了岂不是让付依依辜蒙冤。你们这是在徇私舞弊啊。
“宁总你们别太过分!明明是她推的我,我孩子没了呀!你们果然一丘之貉,自私包庇。”
付依依还在大喊大叫,被盛泽辰呵斥了一声,拉了出去。宁洛易随后跟了出去。
虽然不太理解剧情走向,但显然有人始终如一地信任她,不再像当年一样,让她孤立援。她以为她会被所有人抛弃,顶着恶毒的罪名啷当入狱呢。
还有那个孩子,辜鲜活的小生命就这么没了,它明明还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