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韶用膝盖顶住邢斌的上半身,而后抓住他的脚踝,卡在适中的位置,用力往反方向一拧,只听喀嚓一声骨头脆响,邢斌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那脚踝处很快就肿胀了起来,看着分外吓人。
见此情景,崔宁嘶了一声,面色不是很自然地说:“不至于吧,英韶,他现在又跑不了。”
“这是他应得的,当初给我甩脸子的时候,他就该想到有今天。”
看到邢斌的脸因疼痛而变得惨白,祁英韶心里十分痛快,俯下身冷笑道:“之前好好追你,你不答应,非要搞成现在这样,拒绝我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说什么不喜欢男人,弄得我以为你有多清高呢,结果,为了你那破公司,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自己给卖了,又是结婚,又是陪睡的,要不是提前知道消息,我还真想不到你会跟明嘉荣这个蠢货结婚。”
“你……你这,疯子,强奸犯……你,哈啊……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一定唔……”
邢斌话才说到一半,嘴巴就被捂住了,他目不能视,现在又说不出话,全然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什么都做不了,深深的力感让他此刻心里焦灼难安,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从现状中脱离出来,只能不断暗示自己要坚持下去,手一直试图掰开绑紧的绳索,在感觉到呼吸声越来越近时,紧张到脖颈都开始冒冷汗了。
后边的崔宁看到这里已经猜到祁英韶要做什么,同柏华对视了一眼,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便帮着一起将明嘉荣搬到外边沙发上去了。
“一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说,一定不会放过我吧?”祁英韶紧压着邢斌不放,另一只手渐渐往下摸去,语气听着很是玩味:“这话我已经听过一遍了,还是从明嘉荣那听到的,怎么,新婚夜还没过,你们就开始统一口径,一致对外了?”
这时候的邢斌除了发出呜呜声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气愤到胸膛都在发颤,大腿内侧被温热的手揉搓得开始变红,再往上时,祁英韶故意掐住了他的性器前端,用指甲抠弄起顶部的马眼,感觉到手中的性器在刺激下勃起,渐渐硬起来后,不由得啧啧了一声:“这是什么情况,强奸犯也能把你摸爽吗,你要不要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发骚了?”
邢斌此时汗意渐起,脚踝的疼痛和胯下的刺激结合在一起,令他在快感和痛苦中反复跳跃,又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恶心,因紧要地方被人捏在手心里,导致邢斌不敢轻举妄动,挣扎的动作都慢慢变小了。
温热的手掌不断摩擦着鸡巴的外皮,让许久都未释放过的邢斌慢慢体会到了些许其中的乐趣,呻吟声接替了不甘的呜呜声,在听到这样的动静后,捂住他嘴巴的那只手也因此慢慢松开了。
“你,你……先,先停哈啊……”
邢斌的鸡巴被揉搓得太厉害,还没几分钟就已经硬到突突直跳,在对方的手心里感受到酥麻的快感,不断地向后挣扎着,脖颈到耳垂都红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高的摩擦频率使得他渐渐失去了自我,快感到顶点时,大脑忽地一片空白,只觉得什么从尿道口猛然间喷射了出来,再回过神时,便羞耻地意识到自己是被对方用手撸射了。
“真快啊,你多久没射过了?”
祁英韶调侃得同时,又捻了几下手中的精液,嗤笑道:“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会儿的,但怎么感觉你的鸡巴好像比穴还要敏感,才几分钟而已就射了,是摸得太舒服了吗?”
对邢斌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射精已经够让人地自容的了,再听到这样的言语,更是难堪到说不出话来,攥紧了手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咬牙说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们做到这一步还不够吗?”
“这不是我说的算,而是看你怎么想,”祁英韶哼笑了一声:“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干吗要做的那么绝呢?”
“你搞清楚,是你先拿视频威胁的我,再说,我凭什么不能拒绝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能拒绝?”
“如果不是因为你躲着不肯见我,我怎么会拿视频威胁你,最开始我也没说要怎么样吧,交个朋友都不行?要你一个电话比他妈登天都难,我他妈守你多久了你知不知道,非要我跟你来硬的是吧?”
祁英韶说到这情绪激动,想到了一些他认为并不舒服的事情,压在邢斌身上质问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点,我好声好气的跟你搭话你不理,用强的你又说我人品有问题,那明嘉荣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你看上他什么,看上他家境好,看上他爸妈能给你处理公司的问题?这些我也能做到啊,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跟他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有问题,你连偷拍强奸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真让人恶心。”
听到这话,祁英韶深吸了一口气,咬紧后槽牙,冷笑道:“恶心你不也跟我睡过了吗,今天还是你新婚第一天呢,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邢斌还未回话,房门骤然被拉开了,紧接着便响起了崔宁的声音。
“还没过来就听见声音了,英韶,你这是干吗,怎么还吵起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祁英韶回头一看,发现他和柏华已经从房外走了进来,情绪缓和了些,问:“明嘉荣放外边了?”
“在沙发上,我还给他盖了条毯子,算仁至义尽了吧,”崔宁瞥了眼床上的邢斌,别有深意地笑道:“不是吧,英韶,到现在还没进正戏,你不会是不行吧?”
“你少他妈激我,本来就烦。”
提到这个,祁英韶心下烦躁,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干脆就从邢斌身上起来了:“我去抽根烟,这边交给你,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决定,别来烦我。”
说完,他就穿好裤子下了床,拿上烟盒和打火机就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崔宁都怔住了,看向柏华,问:“我没听吧,那是祁英韶说的话吗,他有这么大方?”
“他估计就是吵完架心情不好,一会儿说不定就回来了,”柏华的注意力全在床上的邢斌身上,他认真思索了下,而后瞥了眼崔宁,问:“你想怎么分?”
“按刚刚顺序来呗,反正时间还长,都有份,跑不了的。”
崔宁的言外之意,其实就是想他先来,憋那么长时间,能忍到现在已经不了,说着话的工夫,他已经坐到了床边,一边拽住邢斌的脚腕,一边笑道:“你也不急,让我先来应该没关系吧。”
“我没说不让你先来,但是,”柏华也径直来到床边,控制住邢斌的上半身,掐住他的下巴,将手指伸进他口腔里搅动起来,悠悠道:“一起玩,也不吧?”
“……哈?”
可能是没想到柏华会这么说,崔宁在听到话的时候有些惊讶,印象中,这还是柏华第一次这么积极参与他们之间的活动,平时飙车的时候都没见他说过这种话,总是玩不了多久就说要回去直播了,现在这样还真是稀奇,或许是受了祁英韶的影响吧。
“一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崔宁不反感这么做,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分享着玩也没什么,想了想便答应了:“不过你下手别太重,出事就不好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
商量好后,柏华把手从邢斌嘴里抽了出来,对方呛咳了好几声,在听见方才的话后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嘶哑着喉咙说道:“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我随时都可以告你们,你唔……”
柏华捂住他的嘴,和崔宁交换了个眼神,上床拽住了邢斌的手脚,将其调整成趴跪的姿势,崔宁重新解下拉链,将硬挺的鸡巴从中掏了出来,草草的用手指给邢斌的雌穴扩张了几下,而后便对准花唇,将鸡巴重重地捅了进去。
“呼……你放松,再放松点,马上就好……”
鸡巴刚开始就插入了三分之一,崔宁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之后就掐住邢斌的腰,边安抚,边一点一点往里凿了进去。
插到底的时候,犹如再次开苞的疼痛感让邢斌喉咙里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声音,但都被柏华用手给捂住了,在一片黑暗中,他的上半身被人牢牢钳制住,雌穴又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用硬烫的鸡巴干穿了,其中滋味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强烈的不安使得他意识地攥紧手心,试图从中寻得一些安定,然而,不管怎么做,该遭受的痛苦,一样都逃不过。
崔宁没给他任何缓和的机会,在体会到鸡巴被湿软的穴肉包裹起来的舒爽感后,便掐着他的腰身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将那对蜜色饱满的臀部撞的啪啪作响,干得邢斌的膝盖根本支撑不住,肏不了多久就倒了下去,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就又被生拉起来,被迫用雌穴吞吐着身后那根粗长丑陋的鸡巴。
“邢斌,你……这穴,太骚了,怎么出这么多水,越干越湿啊……”
在抽插的过程中,崔宁腰身动的极快,把邢斌的身体顶的不断晃动,交合之处的拍打声很快就带出了一些水渍,湿润的沾在鸡巴的毛发上,囊部击打花唇的同时,也把周遭的皮肉撞的通红一片,疼的邢斌呼吸都不顺畅,憋的接近窒息,雌穴也因此绞的更紧了。
邢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黑色的眼罩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在身体的晃动下,也能看出来他此刻胸膛起伏的厉害,柏华注意到这一点,慢慢松开了手,掐住邢斌的下巴,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
“出,出去……你,你们,唔……”
好不容易有了开口的机会,邢斌才喘息着说了一半,就忽然被人掐住了下巴,用力掰开了嘴,他还未反应过来那扑面而来的腥味是什么,嘴里就被迫塞进了滚烫而坚硬的鸡巴,捅得他脸色涨红,想吐都吐不出来,噎得直干呕。
柏华捧住他的脸,觉得这张脸成熟又干练,实在不像是会给人口交的货色,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这样做很刺激。
“唔!唔唔——”
浓重的腥膻味布满了口腔,邢斌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不断往里挺进,身后的那根又在雌穴里猛烈的撞击的,一前一后两根鸡巴的刺激,让邢斌根本承受不住,窒息到几近昏厥,然而崔宁在身后环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倒下,柏华又在前面控制住他的上半身,在他快要昏厥过去之前抽出一部分让他清醒片刻,过后便又直直地捅进喉咙里,让邢斌在两者之间反复横跳。
被折磨的痛苦远超过身体带来的快感,邢斌在浑浑噩噩之间,已经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雌穴被灌入浓精之时,眼前仍是一片漆黑,而掐住他下巴的那只手却时时刻刻都没放开。
有那么一瞬间,邢斌以为自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但理智回归的时候,又极为清醒地告诉他,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不慎遇上了道德败坏的人渣和识人不清的交易对象,和他自身并没有任何关系。
他没有,邢斌反反复复地在心底强调,的是做出这种恶心事情的人渣,并不是他。
在时间的推移下,体位已经换了不少次,到后面被按在腿上骑乘的时候,邢斌完全没有了力气,仅剩下喘息的余力,雌穴被鸡巴不断贯穿的同时,后穴又被倒上了润滑油,揉了不过几分钟,那里就松软得能容纳下两根手指了。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后,邢斌已经不觉得惊讶了,他累得只要瘫倒下来就会睡着,但身前身后的这两个人不肯放过他,手指从后穴抽出来以后,替换而来的是另一根硬烫的鸡巴。
撕裂的痛感让邢斌短暂的清醒了片刻,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反绑住的双手勒出了深深的印子,有几圈还是他挣扎下造成的。
在后方的鸡巴尝试一点点挤进来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重重的砸门声。
“英韶?”
正值兴头上的崔宁不想分神,闷哼着说道:“你先等会儿……马上就,好……”
“好你妈!”
声音响起的瞬间,门一下子被人给踹开了,动静大到让崔宁不得不中断停了下来,朝门口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只见明嘉荣手里拿着球杆,眼里猩红一片,一步一步朝他们这走了过来,咬牙切齿道:“我数到三,都给我滚下来。”
“要不然,今天谁都别想活着出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