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就又醉醺醺的打起了呼噜,睡的极其香甜,嘴角也慢慢勾了起来,看样子做了一个很好的美梦。
方逸寒轻笑了一声,起身把他的裤子全部扒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扛起他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掐紧他的腰,将其往自己的鸡巴上靠了靠,在柔软的穴口磨蹭了好多下,一直到穴心渐渐溢出动情的粘液,滑溜溜的沾在了他的鸡巴上,穴口也被龟头顶弄的松动了些许,鸡巴才开始慢慢往里一点点插了进去。
接近三分之一的部分插进去以后,鸡巴尝到了被穴肉缠绕吸吮的滋味,黝黑丑陋的茎身再度膨胀了几分,青筋遍布,看上去可怖至极,因为尺寸不符的关系,插到这个程度就已经把石志高小的可怜的穴撑的快要撕裂开来了。
方逸寒却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一样,还在不断的往前挺进,他的呼吸声急促的响起,汗水顺着脖颈不断的向下流去,脸上浮起的绯红让他看上去格外的兴奋,在抵到那层薄膜以后,他清晰的听到身下的石志高发出了微弱的悲鸣声。
这声音如同钩子一般,勾起了方逸寒内心深处的欲望与冲动,使他迫不及待的就想一鼓作气捅破这层膜,叫石志高清醒的看着自己原本打算献给另一半的处穴是怎么被他给奸出血来的。
他对石志高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心疼他破处时会不会疼,胯下用蛮力狠狠一顶,石志高疼的叫出了声,眼看着就要清醒过来,下一秒就被方逸寒用领带蒙住双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痛苦的蜷缩起脚趾。
那层薄膜并未被完全顶破,只是裂开了一道口子,方逸寒不急不忙的用龟头碾压着那层薄膜,不断的往里来回捅弄,轻一阵重一阵,每次都在石志高以为自己被放过了以后,再度凶猛的往里顶弄一下,疼的石志高连话都说不来,只能声的张着嘴频率极快的喘息着,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不要,我要结婚的……放过我,放过我……”
虽然不清楚身上的人到底是谁,但清醒过来的石志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明天的婚礼,如果让单池知道他被人强奸了,他还有机会攀上单家,和单池领结婚证吗?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从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单池连别人用手碰过的水杯都不要,怎么会再和一个在婚礼前夜被人奸污的另一半。
石志高感觉雌穴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几乎摸到了自己大腿间流下的血,害怕再这样下去会失去他本该拥有的一切,石志高酒意全消,用手拦住方逸寒的动作,颤抖着说道:“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不要插进去,求求你,我马上要结婚了,求你了,不要进去……”
面对这样低声下气的请求,方逸寒拉高了他的大腿,胯下蠢蠢欲动的磨蹭了许久,摆正了姿势,而后毫不留情的一举破开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粗硬的鸡巴直接捅到了底,将嫩粉色的花唇插到外翻开来,吃力的咬住硕大的茎身,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颤抖着收缩起来。
“啊啊啊──”
石志高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声,他痛到呼吸都觉得费力,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紧实的大腿抖个不停,哈啊哈啊的喘息了好久,都没从这股剧痛中缓过劲来。
他哭喘着求方逸寒停下来,穴里紧紧的夹着方逸寒的鸡巴,弄的双方动弹不得,互相都疼的不得了。
这种情况下的方逸寒,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抓住石志高的屁股狠狠掌掴了几下,一直打到臀肉肿了半边,石志高才理解他的意思,呜咽着放松了穴肉。
感觉底下的穴夹的没那么紧了以后,方逸寒舒坦的大力肏弄起来,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嫩粉的雌穴里,将其插到汁水四溅,穴肉也外翻发红,在高速肏弄的频率下,石志高被尺寸惊人的鸡巴插到翻起了白眼,哭声也被肏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打嗝一般。
“哈啊……啊啊,不,好快,啊……呜,太深,停哈啊,我……”
束在他眼前的那条领带被他的泪水侵湿了,后背也被压在冷硬的地面上,被沙砾硌的刺痛不已,磨擦的接近破皮,身体摇晃的幅度过大,导致他原本就眩晕的头脑更加难受,石志高紧紧的抓住方逸寒的手臂,呜咽着哀求道:“放……放过我,求哈啊……求你了,好痛,我有钱的,我……我给你钱……”
臀肉被撞击的发出啪啪啪地声响,原本浅粉色的穴肉也因为过于激烈的肏干而逐渐变得深红,破处的血沿着穴缝流向了大腿间,又因为鸡巴整根插入而溅到了地面和方逸寒的裤子上,看上去淫靡又色情。
方逸寒的喘气声逐渐带上了些许愉悦感,他在肏穴的途中还不忘拿起手机,对着性器相连之处,打开闪光灯猛拍了几张照片,石志高在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时,心底瞬间凉透了,他好不容易在这个大城市立住了脚,还攀上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单家,真被人留下了他遭人奸淫的证据,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身上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酒精的作用使得石志高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仿佛身处梦境一般,和现实脱离了轨道,身体的疼痛和意识的清醒交杂在一起,让石志高不由得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明明在喝醉之前,石志高还在那些瞧不起他的那些大学同学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没有一个人敢再像从前一样不给他好脸色,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贞操观念让他对现下的情景羞愤至极,曾经生活的那个小山村里,一直都把婚前性行为当作是道德败坏的表现,在石志高出来之前,石志高的父母便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好好守着自己的身子,不到结婚那一步,是绝不能给人碰的。
所以,整个大学期间,他都藏着自己的身子不让别人发现,公共澡堂都不去,整天偷偷摸摸的趁室友不在才敢洗澡,直到那一天,双人寝室的舍友忽然提前回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推开了浴室门,尽管石志高第一时间拿浴巾遮住了下身,但还是被舍友发现了端倪。
为了防止身体的秘密被泄露,石志高假借被性骚扰之名告到了校长室,一番胡编乱造下来,真让校长听信了他的话,当天夜里就给他换了寝室。
石志高也曾为此事愧疚过那么一阵子,毕竟在他心里,人的名声是很要紧的,但不这么做,他自己的名声又会败坏的很彻底。
权衡利弊之下,石志高决定将这个秘密永久的留在心底。
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人的小巷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在车灯的照射下,那具健硕丰满的身躯已经被干的腰身没了力气,跪趴的姿势还没持续多久,就又被强硬的翻过了身,面对面的对着被肏开花的嫩穴直挺挺的插入了进去。
“啊啊──”
被肏到穴心发麻肿胀的石志高瘫软的仰起下巴,浑身因酒醉而提不起反抗的劲来,痛苦的承受着身下凶猛的撞击,才刚开苞的穴讨好的缠弄着硬烫的鸡巴,格外吃力的收缩吮吸起来,也不知道是干了多长时间,大腿内侧的血迹都已经干涸的凝固起来,不用力搓洗的话,根本弄不干净。
强奸他的人会不会是方逸寒?
石志高艰难的用手拉住覆在自己眼前的领带,想要看看自己的猜测有没有,但还没来得及扯下来,就被鸡巴狠狠的贯穿到底,这一下把他肏到失声哽咽起来,腰身被骤然拉起,整个后背都脱离了地面,一点施力点都找不到,就让人扛起了大腿,硕大的龟头突破层层穴肉,顶到了软嫩敏感的宫口,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敲着门。
他悲惨的随着施暴者肏干的频率晃动着身体,力的推拒着身上人的胸膛,酸软力的手打在方逸寒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下身的疼痛感实在太过强烈,石志高哭到打嗝不止,害怕自己不仅会被眼前这个强奸犯性侵,还会被射进一肚子的精液。
要是射到了子宫里,怀上了强奸犯的孩子该怎么办,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怎么瞒过单池,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结婚呢?
在鸡巴数百次对准宫口的肏干下,石志高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硕大的头部强硬的插入了宫口里,石志高如同一条将要窒息的鱼,身体像鱼尾般不断的摆动着,穴口又在被一点点的撑大,鸡巴的最末端也被塞了进去,甚至吃进了几根卷曲的阴毛。
庞大的性器整个贯穿到底,将幼小的雌穴撑到一丝缝隙都找不到,石志高脸色惨白,头发湿透了,宽厚结实的后背全都是冷汗,大腿根颤抖不止,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出不来。
大开大合的肏干了数百下后,方逸寒的速度愈来愈快,打桩似的撞击着红肿不堪的雌穴,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在二人的耳朵里,穴边一圈粘液都被打成了白沫,快到接近残影的动作让身下的石志高胃里一阵翻涌,难受的想要干呕。
这激烈的操干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方逸寒就抵着宫口深处爽快的射出了一炮浓稠的精液,随后趴在石志高身上喘息了许久,等到呼吸平稳以后,才将鸡巴从雌穴里拔了出来,用身下人的衣服擦拭了几下,慢条斯理的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潇洒的走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直到他开着车从这条巷子离开以后,石志高才从被强奸犯内射的恐惧中脱离,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系皮带的手都在发颤。
覆在眼前的领带被他扯了下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以后,他忽然停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这样回家要怎么跟单池解释。
他能告诉单池自己被人强奸了吗,如果说了,单池还会愿意跟他结婚吗?
石志高不敢肯定答案,只能咬牙忍住身体上的痛楚,想办法找个地方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他一定要在婚礼前瞒下来的,等到单池和他领了结婚证,一切都板上钉钉以后,再想离婚也要等上三个月才行。
三个月,足够他用单家的资源和财力在这个城市立稳脚跟了,所以,在单池发现以前,石志高打算能瞒多久算多久。
这片地方的小旅馆不少,走了没多久,石志高就找到了一家,付完钱拿到门卡以后,进了房间的浴室,洗了约莫半个小时,才把那些肮脏的精液都抠挖了出来,更深的却是一点都弄不出来了。
他不敢耽搁太久时间,怕引起单池的怀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单池还在沙发上同婚礼承办方打电话沟通明天的一些细节问题,见他回来,脸色由阴转晴,说话间还笑着示意他看向茶几。
站在门口的石志高心里还有些忐忑,他努力掩饰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强撑着酸痛麻木的下身,走向客厅。
注意到茶几上那熟悉的表盒时,石志高完全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走进了几步,打开一看,果然就是上个月他多留意了几眼的那只名贵手表,单池居然在婚礼前一天把它买下来了。
“那天,你好像很喜欢这只手表,回家以后我就托人定下来了,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你高兴就好。”
单池打完了电话,神色柔和又平静,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石志高的身边,将那只手表戴在了他的手上,随后又握住他的手指,摩挲了几下,低声道:“很适合你,戒指今天下午就订做好了,婚礼开始以后,我再亲自戴在你的手上。”
要是换做之前,石志高肯定会心安理得的收下,然后厚脸皮的亲一下单池的脸,美滋滋的戴着手表拍照发在社交网站上,可是现在,他心虚的不得了,戴着手表的手都觉得沉重不堪,压力大到喘息不过来。
大约是感觉到石志高行为的反常,单池抿紧嘴唇,低头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皱了下眉,道:“你洗澡了?”
“是……是我喝多了,然,然后,”石志高紧张的结巴起来,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勉强的笑道:“然后吐到了衣服上,我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洗了个澡,怕你闻到不舒服。”
单池轻轻嗯了一声,搂过他的腰,说道:“没关系,下次直接回来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话说到这里,石志高不敢再聊下去了,敷衍的应答了几句之后,便找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进门以后,他再也支撑不住乏力的身体,瘫软的坐在地面上,粗重的喘息着,雌穴被布料摩擦的格外难受,下身的刺痛感也一阵一阵的涌现出来。
好在单池之前就答应过他,新婚夜才能同房,要不然,今天晚上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瞒过去。
再忍一天就好了,石志高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床上,只要再找借口忍到领证当天,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着想着,他闭上了眼睛,毕竟,领证后的三个月里,任何一方都不得提出离婚,这是单家也没办法更改的法律规定。
困意逐渐袭来,石志高慢慢进入了梦乡,不知道到了明天,事情会不会同他计划中一样顺利的发展下去。